老團長重重地猛拍大腿,「確實是!就這些了?」
趙老聽到這句話不高興了:
「老首長,瞧你這話說的,衛東單單搞來的那些冶金技術,就夠我們國內研究很多年的了!他一個人冒著風險容易嗎,你可別蹬鼻子上臉,這些還不滿足!」
趙老的年紀比老團長還大好幾歲,但組織內的資歷還遠遠不如,人家可是十二歲就參加了革命。
而且趙老的加入,還是老團長的領進門,後來一直是他的頂頭上司。
老團長氣得鬍子直顫:「趙老虎,別以為你退下來了就不是我的兵了,這才幾年,竟然敢罵我了?」
「蹬鼻子上臉算是罵人?好吧,老領導,是我說錯話了,但你剛才的口氣我還是持反對意見,什麼叫就這些了?傷不傷人心?」 【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,.超方便 】
「好,老子也給這個臭小子道歉,行了吧?衛東啊,你是好樣的,別的我不敢說,但今後我會舍下命來保你以及家人的安全!周處長,這句話同樣要記錄在案!」
周立文苦笑著直搖頭,老輩人之間的爭端可不敢摻和,您老把我帶進去算是怎麼回事啊。
那麼就隻有通過葉衛東,來把上級的旨意婉轉的應下來:
「葉少將,今天晚上回去我就給你請功,而且會著重提一下你和你的家人可能麵臨的危險!」
「沒聽明白吧小子?」老團長樂嗬嗬地給他做了翻譯,「周處長的老爹是周大龍!」
葉衛東的神情凜然,心下也恍然大悟。
周大龍可是厲害人物,不僅是解放前我D地下情報組織的最高領導,解放後更是首任的國安部門的總負責人。
他兩年前雖然已經退下來了,可在由他一手打造出來的國安部門裡,仍然擁有著巨大的影響力。
而保護重要目標人物的人身安全,就是這個部門的主要任務之一。
請功一說隻是個措辭而已,真正想告訴他的是,他和葉家的安全等級會全麵提升。
更重要的是這件事的必要性,葉衛東不辭辛苦的在完成任務後跑去了烏拉爾山脈倒騰狗,還不是為了自己家人的安全考慮。
這是顯而易見的私心,但沒有人會因此而怪罪他的假公濟私,就因他目前所乾的每一件事,一旦傳出去都將是千方百計要報復的打擊物件,沒有任何的懷疑。
既然明知如此,國家方麵再由於疏忽或者不盡心盡力,讓他或家人遭受到了打擊報復,那就實在是有愧於他立下的那些國之功勳了。
葉衛東此刻卻是在刻意淡化眼下的氣氛,但到嘴的肥肉不咬白不咬:
「我的要求不高,隻需要把我帶回來的那些狗,給個正規名分就行了!」
周立文幾乎沒有猶豫:「這不叫事,我給你寫張條子,有空了找他一趟,他就會按照你的要求辦利索了!」
一分鐘後,葉衛東接過來了那張紙條瞥了一眼:「那就多謝周處長的厚愛了!」
「叫我立文吧,咱們的關係其實不遠,我跟梁靖仁梁副官的親大哥是髮小,這小子早年間也是追著我們屁股胡的小兄弟!」
「那就沒外人了!立文哥,以後您稱呼我老三就行了!」
這關係他當然得第一時間攀附上,何況他跟梁靖仁是真的挺鐵,沒有任何人情世故摻雜的、單純處出來的知己人兒。
這屬於人情世故,但同樣是一個成年人是否成熟的正常表現。
「我還有個要求!」葉衛東這一次,麵對的是老團長,「我需要一部特殊部門使用的微型照相機,如有可能,還需要大量的高質量膠捲!」
他這一次的係統獎勵,雖然獲得了一部微型相機,還是無限膠捲版,但也有必要提出來這樣的申請。
一來,側麵證明他也是個正常人,也有自己的短處;二者,表現一下自己的愛國之情,這麼好的討賞機會,滿腦子想的還是工作。
果然,老團長有些動容了,連聲感嘆:「你小子啊,唉,這顆拳拳愛國之心,在某方麵我都自愧不如啊!」
趙老當然不會錯過難得為自己孫女婿討功的機會,馬上緊接道:
「衛東的軍銜不能再往上提了,是不是給他的武衛辦多一點兒權利?比如話語權方麵的有限放寬?」
這老爺子精明著呢,何況武衛辦這種從沒出現過的特殊部門,從有設想開始,裡麵就有他的一份考慮。
葉衛東如果能掌控更多的話語權,就能有效避免掉很多日後被摘了桃子的情況。
他更知道涉及到跟軍事相關的專案,向來是嚴禁小團體出現的,他想給他爭取來更多話語權的事情,走正常渠道根本不可能實現。
再一個,他現在已經在逐步認同葉衛東所謂的將來的起風時刻,畢竟看似風平浪靜的國內形勢,其實暗流湧動的跡象越來越趨向風譎雲詭。
局勢複雜多變,就意味著風波將起,一旦起時,就將會是人力無法掌控的荒唐離奇。
趙老人老成精,哪裡還看不出來其中的玄妙,所以這個要求也算是未雨綢繆了。
老團長對這類事情的感知隻會是更加敏銳,因為他站得更高,看得更遠。
馬上就聞聽出此言裡的門道,表情凝重的點點頭:
「我們也是專案的審批單位之一,這件事我記住了,爭取給他安排一個相對獨立的權利空間!這種事也就他能辦到,因為他對國家的忠誠已經毋庸置疑了!」
葉衛東立正敬禮:「為了國家,我願意付出自己的一切!」
剛重生過來時,他對這種形式化更多的表態還頗感不適,但三年下來,他已經很好的融入如今年代,這個年代需要什麼,他就得表達出來,不然就太虧了。
在場的三個人,都在下意識的回以軍禮,表情一片莊重!
等這場對話結束,已經是又一個小時之後。
本來老團長二人是急著回去匯報,可葉衛東拿出來的幾箱東西,對國家來說實在是太過重要。
因此,電話通知到上邊後,那裡傳來的訊息是原地等候,隻能等到專門的護送車隊來到,才能讓那些東西搬出大院的門。
在葉衛東看來,這些資料顯然得到了等同於那批黃金的重視程度,心下還是竊喜不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