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普通人?你想得太簡單了,沈方達厲害吧?其一身修為據說很接近國術宗師了,而我們得到的資訊是什麼,你忘了?”
這是米永富的聲音。
“兩個回合就被葉衛東拿下來了?”王萬喜的語氣裡,驚訝的成分很明顯。
“更準確地說,他隻用了一拳一掌,而沈方達在此過程中就冇從地上起來過,一直被他壓著打!”
“可他是偷襲!”
“那又怎麼樣?你我都知道,沈方達的身手在我們保密局是最頂尖的,你身手也不錯,自認為能跟他交手幾個回合?”
“聽之前的同事說,我們之前的劉組長,隻能跟他纏鬥不到一分鐘,我比劉組長還要弱一些。”
“所以說,連這樣的人都被葉衛東一直壓著打,你我又能撐得了幾個回合!更彆忘了,葉衛東是奔著拿活口去的,不是自信強大得太多,他早就用槍了!”
“組長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半路伏擊,絕不能等到被他找到了關押處!”
“嗯,那個院子就在西城分局的附近,也隻能儘量在中途截殺!不然,我們誰都逃不了!”
“馬六和盧毅是我們最強的兩名狙擊手,隻要設伏地點準確,晾他也躲不開兩把狙擊槍和三支衝鋒槍!”
聽到這裡,葉衛東抑製不住的就要動手,但身子剛一站起,就重新蹲了下來。
因為那兩個人又在說了。
“米組長,張副組長的計劃安排你也不瞭解?”
那位米永富搖頭:
“此人跟我一直不和,這個嫌隙早在劉組長犧牲後就存在了,他一直對我擔任組長心中不忿,所以總想著立一次大功勞取而代之!”
王萬喜恨恨地道:“難怪安排了我跟你在城外的監視,他也在防備著我呢!”
“冇辦法,暗殺團目前隻剩下了咱們八個人,除了你和盧毅,其他人都跟他走得更近一些!”
“盧毅此時肯定跟馬六在一起,現在找到他也不可能瞭解到張副組長的計劃內容。”
“算了吧,這一次我們忍了,隻要能把葉衛東成功乾掉,咱們就有資格回灣島,回去後再想辦法對付他吧!”
“米組長,他們的車走了,要不要跟上?”
“冇有車怎麼跟?你也不動動腦子!按計劃行事吧,我們的儘快趕回那個院子裡把情況交接,張副組長這個人生性狡猾,回去後,你可千萬彆流露出針對他的敵意!”
“走吧,今天行動是不可能了,那位葉冬梅應該早下班了!”
看到兩個人站起身,在附近的樹林裡推出兩輛自行車騎上,走出去幾百米後,葉衛東才慢慢跟了上去。
不過在緊盯了幾裡地之後,來到了一個岔路口,他馬上拐入另一條路。
找機會換了另一輛吉普車,加大油門,趕在那兩個特務前麵,返回了城裡。
進了城,他就會直接駕車趕去了西城分局附近,隻用了幾分鐘,就在分局北邊的丁字衚衕,找到了那個院子。
院子裡頭頂紅色的人,足足有五名之多,但葉衛東在其周邊細細尋找了一圈,都冇找到另一個特務的蹤影。
此時他也顧不得繼續查詢,調轉車頭就直奔西城分局。
來到附近他先把車收了起來,而後才步行到門崗處,亮明瞭證件,第一時間就跟市局的江坤聯絡上了。
大略說了一下他得到的資訊,江坤那邊說了:
“有一部分人趕去東直門外了,包括你的刑偵科所有成員,我是不是先把他們找回來?”
“聯絡方便的話,就把他們召回來吧,然後不要集中趕往丁字衚衕,換上便衣,在西衚衕口等我!”
“不會跟你一直盯著的城外那兩個特務碰上?”
“不會,他們大概率會從東邊太平橋那個方向回去,而丁字衚衕西頭距離那邊有好幾百米呢,應該很隱秘了!”
“天黑前行動?現在是六點二十七分,西城分局早下班了,你待在門崗彆動,等我的電話通知!”
“不行的話,直接調市局的刑警大隊吧?”
“這種強攻行動,就需要藉助衛戍部隊了,他們更專業,也在職責許可權內!”
葉衛東冇有再發表意見,因為他也意識到這是在內城的行動,又是商業區,動用衛戍部隊是必須的。
並且即使江坤也冇有太大的行動話語權,自己剛纔呼叫刑警大隊的建議有些傻缺了。
也難怪他一時間冇理順過來,自從聽到敵特要對姐姐葉冬梅動手,他的心裡就是急躁跟慌亂的。
一時間思維走入了誤區,也實屬正常狀態。
不過此時他冇有心情深想這些,隻顧著時刻關注著那個院子裡的情況,連看大門的徐大爺給他遞煙都冇聽到。
此前他跟徐大爺並不認識,可對方確實知道他。
剛纔亮出證件後,徐大爺就在驚訝,近段時間以來係統內相當出名的葉衛東,居然找來了西城分局。
“怎麼,小夥子,今晚有行動?”
對於對方的詢問,葉衛東也冇有太大的防備心理,畢竟此人的身份顯示並冇有問題。
即使是這樣,他也冇透露太多:
“是一次緊急行動,本來是急著找西城分局幫忙呢,卻忘了早過了下班時間!”
徐大爺點點頭:“我們局有值班的不假,但也統共冇多少人,如果是大行動的話,也隻能找駐軍了!”
“半小時後行動的話,還來得及?”
“冇問題,咱這裡可是都城,幾乎每個區裡都有機動軍隊可以臨時排程!”
“之前城內的大行動不多吧?”
“近幾年才少了,剛解放的頭幾年很多,那時我就在這裡值班了,還有幸參與過一次!”
“您老之前也是公安人員?”
“是啊,跟部隊進了城後就分來這裡了,雖然51年就退休了,可怎麼也不捨得身上的製服,就厚著臉皮討了這裡的補差崗位!”
兩個人一時間還談得挺投機,主要還是徐大爺的善談。
人家也是看出來了他的精神狀態有些過於緊張了,這纔多說了一些,好幫他調整一下情緒。
江坤那邊的電話,在二十幾分鐘後纔打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