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半數的鐵架上空空如也,根本不像是他們得到的情報中所說的那樣滿滿騰騰。
而隱身在他們前麵的葉衛東也不是什麼都收,一些專用裝置、機具、叉車啥的他就冇加理會。
畢竟都是些老破損,還是十幾年前的技術,他纔不會耗費大量的靈效能量去收取這些東西。
再深入的區域,還冇有燈光點亮,他剛好利用大物件的遮擋視線,把幾十箱的金銀收入了空間內。
那個存放著精密零部件的位置,就在地下倉庫裡的最深處,周圍還有更大的鐵箱子遮擋。
等到後麵的鬼子跟上來,並且找到了燈源開關時,葉衛東已經把那些被密封在木箱子裡的東西全部收了起來。
因為他有那個製造船用曲軸的重型機床的零部件編號,隻是有針對性的收取。
木箱子周圍還散落著更多的類似物,因而鬼子們一時片刻還冇有覺察到少了的那部分。
收了這些之後,葉衛東忍著了笑就悄然退到了最後麵,蹲在一個角落處當了個吃瓜群眾。
而此時的領頭鬼子,還在藉著昏暗的燈光,在手裡的圖紙上一個個的尋找編號呢。
他們可冇有透視能力,不能像葉衛東一樣透過木箱,就能準確的找到需要的東西。
所以,其他鬼子還在一個個的開啟木箱,打著手電尋找對應的編號。
可是他們找了一個又一個,連一個對上號的零部件也冇找到,已經有鬼子又在壓著嗓門咒罵了。
他們當中也不是冇有精明人,很快就有人藉著手電筒的光亮,蹲在地上檢視被葉衛東搬走箱子後留下的痕跡。
那人馬上叫了起來:“橋本君,過來看看這印記,明顯是剛被人搬走不久呀!”
那個叫橋本的鬼子頭目幾步跑過去蹲下觀察,自然也馬上看出來了門道。
但他顯然更沉穩一些,並冇有當即發火,而是低頭想了些什麼。
再開口的語氣裡滿是疑惑:
“不應該呀,前麵的幾道鐵門上的鏽跡,顯然是至少十年冇人開啟過了,而這裡的痕跡是新的,很不合情理!”
之前那名鬼子的聲音則是明顯抖顫了起來:
“有鬼?即使我們這群人裡有奸細,那些丟失的東西他也冇地方藏!問題出現了哪裡呢?”
第三個人也走過來低聲道:“會不會另有其他的通道?”
橋本一拍大腿:“先彆檢視箱子了,趕緊四處找找看,有冇有其他的通風口或者下水道什麼的!”
鬼子們立即四下來散開,尋找各處的犄角旮旯。
葉衛東在暗處用精神力再一次搜尋了一遍,看到再無遺漏後,就悄悄地往門外摸去。
他也不用擔心自己會在積著厚厚塵土的地上留下足印,隱身的狀態下,是真的做到了了無痕跡。
來到了地麵上,他撤去了隱身狀態,化身為了那名看守的鬼子模樣。
之前那名鬼子的屍體,他還是冇有收起來,留下他就是為了好讓這裡的人,在最短時間內查到這批鬼子的來曆。
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,足足兩個小時,地底的通道上才傳來紛亂的腳步聲。
這些鬼子居然冇空著手,顯然從其他木箱裡找到了有用的東西。
葉衛東卻不會在意這些,他此行隻奔著那台機器來的,其他的他可不想給自己惹麻煩纏身。
況且總得被這些鬼子們帶走一些東西,不然怎麼用來引起兩個國家之間的紛爭呢。
“石下,在上麵冇遇到什麼狀況吧?”
第一個出來的鬼子問向了葉衛東。
葉衛東壓低嗓門回答:“連鬼影子也冇遇見一個!東西都得到手了?”
“八嘎,隻做你要做的事,其他的一概不能問!”
這是那個橋本上來了,一開口就是一通駁斥。
葉衛東畏縮著連忙跑去外麵開啟了大門,院子裡的那個司機,也及時打著了火,把汽車的尾部甩了過來,對準了大門處。
院外的陰影裡也躲著幾輛車呢,其中的那輛貨車上,葉衛東的那具分身就站在駕駛室跟前。
反正分身是道虛影,倒也不怕被人看到。
從裡麵出來的那些鬼子,都在搬運帶出來的東西。
隻有那個橋本走出了院子,給其他幾部車裡的人吩咐著什麼。
等他走開,其他車輛開了進來,讓那十二個人分彆上了某輛車。
葉衛東自己已經主動找向了那輛貨車,而司機已經被分身捏斷了脖子,屍體被丟在了之前停車位置的陰影裡。
上了那輛車,等到其他車輛陸續駛離了出去,他的那輛貨車纔不緊不慢的尾隨其後。
小鎮很小,冇開上幾分鐘就離開了鎮子。
車隊沿著山路了幾道彎,就進入了一段大斜坡地段。
這時,前麵的車幾乎同時出現了刹車失靈的狀況,接二連三的在同一個拐彎處掉進了道路一旁的峽穀裡。
隻有橋本坐的那輛車,還在路上劇烈扭動著還留在了山路上。
“跟上去,把那輛車撞下去!”葉衛東給分身下了指令。
他所乘坐的那輛貨車,一下子把車速提了上來,很快就追到了那輛汽車的身後。
猛地一踩油門,就重重的頂在了那輛車的尾部。
本來那輛車就由於刹車失靈,司機在拚命的打著方向盤。
此時被後麵的貨車一撞,頓時就讓司機失去了手中的控製,他的那輛車也就此失控,筆直的朝著前麵的彎道一衝而下。
車裡的司機和那位橋本嘴裡狂喊著,就被車輛帶下了深達上百米的峽穀。
葉衛東讓分身停下車,他走下來看了看一片漆黑的峭壁下有火光燃起,才把分身收了起來。
他自己來到了車後,把那輛貨車也推下了山崖。
此時之前墜崖的幾輛車的火光還在熊熊燃燒著,他卻已經從空間裡取出了一輛小汽車,加速離開了事發地。
等到天亮時分,葉衛東已經離開了回到了慕尼黑,買到了一張飛往法蘭克福的機票。
而他還是那個矮小的腳盆雞人模樣,就這麼堂而皇之的等到登機時間到,排著隊坐上了飛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