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5號四合院的房屋狀況比較複雜,所有權並非屬於每家每戶。
有些住戶是租房居住。
有些則是由公家分配的住房。
而何家作為四合院裡的老住戶,何大清早早便購買下來,成為何家的私產。
房契上寫明:何家房產包含三間共計60平的正房、一間12平的耳房,以及一個地窖。
如此居住條件,在整個四合院裡都堪稱數一數二。
何家人口稀少,居住空間綽綽有餘。
若按照未來的居住標準來衡量,何家的人均居住麵積,也有三十多平方米,這無疑是相當寬裕的。
如此寬敞的居住環境,難免會引起他人的羨慕之情。
其他人家,看著何家如此寬裕的住房條件,自然會心生覬覦,總想從何家占點住房方麵的便宜。
自古以來。
國人在生活富足、有權有勢之後,往往都熱衷於購置產業。
這種傳統觀念,在國人心中根深蒂固,即使是來自未來的何雨柱也不例外。
此刻,何雨柱手持已經更名的房契,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激動。
這可不就是在置產業嗎?
這種感覺,實在是讓人欣喜若狂!
哈哈!
正所謂: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。
何雨柱原本並冇有刻意去追求房產,但如今卻得到了這幾間房子,怎能不高興呢?
更值得期待的是,待改開之後,房產將實現商業化,能夠自由買賣。
到那時,這幾間房子的價值可就非同小可,絕對是一筆不菲的財富。
更不用說在21世紀,四九城的房價更是高得驚人,簡直可以稱得上是天價。
擁有這樣幾間房子,無疑是一筆巨大的財富。
房契過戶完成後,何大清騎車順路載了何雨柱一段,隨後兩人便分道揚鑣。
何雨柱先行返家,何大清則獨自前往軋鋼廠辦理相關手續。
原本他是做好偷偷跑路的打算,壓根冇想過會來辦理辭職手續。
但如今已和兒子談妥,理應為何雨柱的未來鋪好路。
也算是儘一份為人父的責任。
“大清,你來上班啦,你兒子好些了嗎?”
食堂的袁主任關切地問道。
前幾日,何大清向他請假,說兒子為了救女兒,不慎嗆到冰水。
導致肺部感染,一直昏迷不醒,恐怕得在家照顧兒子一段時間。
如今何大清現身食堂,袁主任猜測他兒子應該已無大礙。
“多謝主任關心,兒子已經康複,不過我今天是來辭職的。”
何大清態度謙遜,神情中略帶一絲不好意思。
他在食堂的工作,除了負責燒大鍋菜。
還有一項重要任務,就是為領導們烹製招待餐。
如今突然提出辭職,有點先斬後奏的意味,於情於理都不太說得過去。
“辭職?”
袁主任先是一怔,緊接著臉色變得冷峻起來,問道:“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
你這不是在給我出難題嘛。
短時間內。
我上哪去找像你手藝這般好的廚子。
“袁主任,實在對不住,事發突然.....”
何大清趕忙連連彎腰道歉,並向袁主任道出事情原委。
不過涉及個人**的部分,並未詳述。
“大清,我能理解你追求幸福的心情,可你這突然要走,確實讓我犯難啊。”
袁主任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,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他能體會一個鰥夫的不易,好不容易遇到情投意合的寡婦,倒也難能可貴。
“冇辦法啊,主任,要是錯過這次機會,我恐怕就得打一輩子光棍,隻能麻煩您先頂一頂......”
何大清從挎包裡掏出一條煙。
還特意用報紙包著,又道:“我兒子就快出師,他一直跟豐澤園的馬師傅學藝,以後還望您多關照關照。”
何大清心裡清楚,傻柱雖有些烹飪天賦,跟著馬師傅也學了不少東西。
但距離真正出師,仍有一段距離。
若是來廠裡燒大鍋菜,倒也勉強可以,可要是負責燒招待餐,火候還是差了些。
可兒子讓自己提前來疏通工作,他也隻能照辦。
換做以前,傻兒子說這些,何大清肯定不會當回事。
但如今不同。
他明顯感覺兒子變的聰明,既然讓自己這麼做,想必自有原因。
自己即將長期身處外地,臨走前能幫兒子一把是一把。
“大清,就咱倆這關係,你兒子要是有能力,我肯定會向上麵推薦他的,你儘管放心,隻是短期內,我這可就辛苦嘍。”
袁主任明白留不住何大清,日後恐怕也難有交集,便半推半就地收下了香菸。
不收白不收。
好在食堂裡,也並非隻有何大清一個廚子,實在不行自己先頂上。
至於何大清兒子廚藝究竟如何,還不好說,也不能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他身上。
畢竟再傻的兒女,在父母眼裡也是寶貝疙瘩,就怕何大清分不清好歹,以為傻兒子是塊好料。
見袁主任答應得乾脆,何大清心裡明白,這不過是對方寬慰自己罷了。
人走茶涼的道理,他還是懂的。
隻能儘人事、聽天命。
兒子以後能不能進軋鋼廠,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。
兩人又寒暄了幾句,便就此告彆。
何大清回頭望向身後的軋鋼廠,心中竟湧起幾分留戀。
不過這情緒轉瞬即逝。
白寡婦的溫柔鄉對何大清而言,更具有吸引力。
回到家後,何大清把廠裡的大致情況,告知了何雨柱。
還叮囑道:“兒子,你最近要多用心學習廚藝,廠裡可不養閒人。”
憑自己在廠裡這幾年積累的人脈關係,也隻能保證兒子獲得麵試機會。
至於能否被錄取成為正式工,還得看兒子自身的廚藝水平。
“知道了,您就放心吧,我心裡有數。”
何雨柱自信滿滿地迴應道。
隻要能爭取到麵試機會就行,以自己上一世私房菜主廚的水準,去廠裡麵試廚師簡直易如反掌,甚至可以說是大材小用。
不過在這個時代,也隻能如此。
“晚上你帶著雨水在家吃飯,我有點私事要辦。”何大清吩咐道。
“怎麼,明天就要走了,您這一晚都等不及啦?”
何雨柱頗感無語,語氣中帶著一股譏笑的味道。
上一世,自己到了中年,有時對媳婦都提不起興趣。
再看這一世的何大清,這股騷勁頭可真足,彷彿一天不縱情享樂就渾身難受。
或許是壓力不同吧。
那時的自己整日為錢發愁,思想負擔沉重,哪有心思考慮男女之事。
而如今這個時代。
雖說物質相對匱乏,但天下初定,人們對未來充滿美好憧憬,思想壓力較小,對男女之事興趣濃厚倒也能理解,不然怎麼家家戶戶都有好幾個孩子呢。
“彆瞎說,你老子是那種人嗎?”
何大清白了何雨柱一眼:“晚上我和老朋友聚聚,以後恐怕很難再有機會見麵。”
“嗬嗬....您去吧,我會照顧好雨水的。”
何雨柱一陣尷尬。
原來誤會了何大清,也冇過問具體是哪些人。
聚聚也好。
人生在世,誰還冇幾個知心好友。
有時候一次分彆,可能就是一生。
按照原劇情,何大清這一離開,便是三十幾年。
再回來時,有些老友已然不在人世。
何雨柱在感慨何大清的同時,也不禁思索起自己的境遇。
世事無常。
每個人的命運都難以捉摸。
上一世自己人到中年,落魄不堪,遭妻女嫌棄。
而這一世開局,不僅有房有存款,工作也有了著落,關鍵還未滿十八歲。
這感覺,簡直爽翻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