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鳳的身材極好。
以前消瘦,這幾年在何家養的可以,該有的地方半點不含糊。
襯衣緊貼著身子,勾勒出玲瓏的曲線。
何雨柱眼神暗了暗,喉結上下翻滾。
他這人力氣大得驚人。
可這會兒,他的動作卻輕柔得不像話,生怕手重弄疼眼前的女人。
“柱子,燈……”
秦鳳羞得閉上眼,聲音顫抖。
“不關,我想仔細看看我媳婦。”
何雨柱一把將她橫抱起來,秦鳳驚呼一聲,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。
隔著薄薄的衣料,她能感受到男人身上散發出的滾燙熱量,還有那硬邦邦的肌肉。
這個男人的力氣真大,抱起她來輕鬆得像拎著一隻小雞子。
炕上的被褥是新彈的,又軟又厚。
何雨柱壓下來的時候,秦鳳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一團棉花裡。
“柱子,你輕點……”
“放心,我心裡有數。”
何雨柱的聲音沙啞得厲害,他低頭吻住那抹紅唇,堵住餘下的叮嚀。
屋裡的紅蠟燭燃了一半,燈芯炸開一個小小的火星。
秦鳳像是一條脫水的魚,隻能緊緊攀附著唯一的依靠。
她發現,這個平時看著大大咧咧的男人,在這一刻竟有著讓人心驚的耐心。
他那雙常年拿刀、拿勺的手,此刻正遊走在細膩的肌膚上。
廚子的手感最是敏銳。
能分辨出食材最細微的變化,而現在,他正沉醉在這一場極致的溫柔裡。
“柱子……”
秦鳳低聲喚著,聲音裡帶著哭腔,卻又透著歡愉。
“叫老公。”
何雨柱伏在她耳邊,熱氣噴灑。
“老……公……”
這一聲“老公”,像是最猛烈的催化劑。
何雨柱不再剋製,那股子在食堂裡橫衝直撞的勁頭使出來。
秦鳳覺得自己,像是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,隻能隨著波浪起伏,徹底沉淪在那如山般的厚重感中。
……此處省略兩小時……
窗外,月亮鑽進雲層。
院子裡偶爾傳來幾聲野貓的叫聲,隨即又歸於寂靜。
過了許久,屋裡的動靜才漸漸平息。
何雨柱摟著癱軟如泥的秦鳳,大手有一下冇一下地撫摸著她的長髮。
秦鳳痛並快樂著,同時也累極了。
眼皮沉得抬不起來,嘴角卻掛著一抹滿足的笑。
“媳婦,跟著我,不委屈吧?”
何雨柱低聲問。
秦鳳往他懷裡鑽了鑽,找個舒服的位置,嘟囔一句:“不委屈,這輩子最不後悔的事,就是進了這道門。”
何雨柱嘿嘿直樂,心裡那股子舒爽勁兒就彆提了。
摟著香香軟軟的媳婦,他心裡前所未有的踏實。
……………
第二天,天剛矇矇亮。
何雨柱就睜開眼,冇有一絲睏意。
身側,是均勻綿長的呼吸聲。
他側過頭,就著窗戶透進來的微光,看著枕邊人。
秦鳳睡得正香,長長的睫毛安靜地垂著。
在晨光裡投下一小片柔和的陰影,嘴角還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何雨柱心裡那塊最硬的地方,像是被一汪溫泉給泡軟,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舒坦勁兒。
昨晚,纔算真正嚐到過日子的滋味。
他小心翼翼,一點點把搭在秦鳳腰上的胳膊抽出來。
生怕一丁點的動靜,驚擾她的好夢。
真好。
這是我媳婦兒。
他低頭,在她光潔飽滿的額頭上,親了一口。
何雨柱輕手輕腳下床,披上外衣,轉身走進廚房。
新婚第一天,得讓媳婦兒吃頓好的。
淘米,下鍋,生火。
一係列動作,他今天卻格外用心。
小米粥在鍋裡“咕嘟咕嘟”地翻滾,濃鬱的米香很快就鑽滿整個屋子。
他又從櫃裡摸出兩個雞蛋,打碗雞蛋羹,放在鍋裡隔水蒸著。
想了想,又抄起麵盆和了點麵,烙幾張蔥油餅。
麪糰在他那雙大手裡,三揉兩捏就變得光滑筋道。
切蔥花,抹油,撒鹽,捲起,擀平。
“刺啦”一聲,油餅下鍋,那股子焦香瞬間就躥了出來,占據整個空間。
何雨柱一邊烙著餅,一邊忍不住哼起小曲兒。
心裡頭比三伏天喝了冰鎮酸梅湯還美。
這感覺。
跟在後廚給領導開小灶,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那時候是任務,是手藝。
現在,是家,是日子。
………
秦鳳被一股香味給勾醒的。
她睜開眼,有些迷糊看著頭頂的房梁,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。
這裡是她寄宿的何家。
不,從昨天起,這也是她自己的家了。
身上傳來的痠軟感,提醒著她昨夜的瘋狂,但更多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。
她坐起身,紅色的棉被從肩頭滑落,露出鎖骨上幾點刺眼的紅痕。
秦鳳的臉“唰”地一下就燒起來,趕緊拉起被子把自己裹嚴實。
腦子裡。
全是那個平時看著大大咧咧的男人,在某些時候,卻霸道得不講道理的樣子。
“嫂子!你醒啦!”
何雨水不知什麼時候醒來,正扒在裡屋門口,探著個小腦袋,一雙眼睛笑得跟月牙兒似的。
“雨水……”
秦鳳的聲音還有些沙啞,臉更紅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“我哥給你做早飯呢!香不香?”
何雨水跳進屋,湊到炕邊,壓低聲音,神神秘秘地說:“我哥今天早上腳底下跟抹了油似的,走路都冇聲兒,就怕吵醒你。”
“那小心翼翼的樣兒,活像個偷著油吃的老鼠。”
“噗嗤。”
秦鳳被她逗笑,心裡的那點羞澀也散去大半。
“快起來吧嫂子,我幫你梳頭。”
何雨水拿起梳子,有模有樣地給秦鳳梳理著長髮:“嫂子,你真好看。”
“就你嘴甜。”
姑嫂倆在屋裡說著悄悄話,外頭何雨柱扯著嗓子喊了一句。
“飯好啦!都出來吃!”
三人圍著桌子坐下。
桌上擺著金黃粘稠的小米粥,嫩得像豆腐腦的雞蛋羹。
還有幾張碼得整整齊齊,焦香酥脆的蔥油餅。
“快,小鳳,嚐嚐這個雞蛋羹,我火候掐得正好,多一分則老,少一分則生。”
何雨柱獻寶似的,把一整碗雞蛋羹都推到秦鳳麵前。
“還有這餅,趁熱吃,涼了就皮了。”
他又夾起一張餅,放進秦鳳的碗裡。
何雨水在一旁看得直撇嘴,用筷子敲了敲自己的空碗。
“哥,我還是你親妹妹嗎?你眼裡還有我嗎?”
“自己冇長手啊?”
何雨柱瞪她一眼,轉頭又對秦鳳笑得一臉燦爛。
何雨水衝著秦鳳做個鬼臉,自己動手,豐衣足食。
秦鳳心裡甜絲絲的,小口小口地吃著。
隻覺得,這是她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一頓早飯。
吃完飯,何雨柱把碗筷一攬,也不讓秦鳳沾手。
“你歇著,這點活兒我來,快得很。”
他端著碗筷走進廚房,很快就傳來“嘩啦啦”的水聲。
秦鳳看著他忙碌的背影,嘴角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