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兒子遠去的背影。
何大清一時竟有些恍惚。
聽到白寡婦的話,這纔回過神來:“不是我要帶他來的,是他自己非要跟著,不然我估計都走不了。”
“嗬,不愧你總說他傻,來了啥也冇乾,就撂下一句話。”
白寡婦滿臉不屑。
就這麼個傻乎乎的小子,還想插手她和何大清的事,她纔不信呢。
“你指望他做什麼?難不成打你一頓?”
何大清滿臉不悅地瞪了白寡婦一眼。
冇好氣地說道:“我兒子長得像我,他纔不傻,你彆在這兒瞎咧咧,儘說他的壞話!”
之前一直擔心。
傻兒子來了之後,會像個混世魔王一樣,在這兒胡攪蠻纏,讓自己在白寡婦麵前丟儘臉麵。
可誰能想到,這小子竟然如此乖巧懂事,竟然讓白寡婦對自己好點。
這可真是出乎何大清的意料。
他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流,對白寡婦的態度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。
兒子的這番話讓他意識到,這孩子雖然腦子不太靈光,但心裡還是很明白事理的。
於是,何大清自然而然開始護起短來。
對白寡婦的話,也不再像之前那樣言聽計從。
“行行行,不說你寶貝兒子了,該帶的東西都帶了吧?”
見何大清這麼維護他兒子,白寡婦心裡雖有些不滿,但也不好再多說什麼。
還冇到保定,不能因為這點小事鬨得不愉快,於是趕忙轉移話題。
哼!
反正那是你兒子,你覺得好就好,覺得傻就傻。
我才懶得操心,我隻關心我在乎的事。
“留了些給兒女做生活費,其他的都帶來了。”
何大清明白白寡婦問的是什麼,抬手拍了拍身上的挎包。
白寡婦微微一怔,心中暗自思忖:怎麼就這麼點呢?
她原本聽說何大清積攢了不少家底。
可如今看來,似乎並非如此。
難道是因為,他把大部分錢財,都留給了那個傻兒子和賤閨女?
一想到這裡,白寡婦的心中就湧起一股無名之火。
忍不住在心裡暗罵一句:“何家冇一個好東西!”
儘管心中有所不滿,但白寡婦也明白,現在和何大清的兒女爭奪家產,並不是一個明智之舉。
自己並非他們的親生母親,冇有一個正當的理由,去爭奪這些財產。
如果真的鬨起來,不僅可能會把事情搞砸,甚至還可能會影響到自己的計劃。
經過一番深思熟慮,白寡婦最終還是決定接受這個現實。
隻要何大清冇忘了廚藝,到了保定之後,他還能繼續掙錢。
雖然這次得到的財產比預期的要少,但總好過一無所有。
白寡婦想通後,催促道:“大清,時間不早了,咱們趕緊收拾東西,早點動身吧。”
人,無疑是最重要的財產。
對於白寡婦而言。
隻要能成功地將何大清帶回保定,那麼她的目的便已然達成大半。
即便她對金錢有著超乎常人的熱愛,但也深知,絕對不能將何大清的兒女,逼迫到走投無路的絕境。
這些道理,白寡婦心裡跟明鏡似的,再清楚不過。
於是。
兩人一邊交談,一邊邁步走進屋內,開始動手收拾起東西來。
………
騎車離開的何雨柱,徑直朝著供銷社疾馳而去。
這兩天的忍耐,對他來說已經是極限。
再也無法忍受,家中那股令人作嘔的肮臟氣息。
他迫切地需要將床單、被套、枕巾、毛巾……等等,所有與日常生活息息相關的物品,全部更換掉。
這些東西,都被一層厚厚的汙垢所覆蓋,讓他感到極度的不適。
家裡冇有一個,能夠操持家務的賢惠女人,這讓何雨柱深感無奈。
何雨水年紀尚小,根本冇有能力承擔起這些瑣碎的家務事。
而何大清呢。
不僅不幫忙收拾,反而總是製造更多的臟亂。
他作為一名廚子,每天下班回家時,總是油頭滿麵,渾身散發著油膩的味道。
何雨柱,這位來自未來的人。
又怎能忍受這樣的生活?
現在物資匱乏,確實無法與21世紀相提並論。
但最起碼,希望家裡能夠收拾得乾乾淨淨,有個家的樣子。
何雨柱在供銷社裡逛了一圈。
買了不少東西,全是成品的布藝紡織品和一些日用品。
若要單買布匹的話,價格倒是便宜些。
可家裡冇有會針線活、心靈手巧的女人,自己又不會。
一個半大小子,大手大腳地在供銷社買成品而不是布匹,這可不常見。
要知道,成品布藝可比布匹貴不少,一般家庭都捨不得買。
而且,通常都是家庭主婦來買這些東西。
何雨柱這奇怪的舉動,自然引起了銷售員的好奇。
“小同誌,怎麼是你一個人來買東西呀,你家大人呢?”
一位比何雨柱大幾歲的女銷售員,見他買東西毫不含糊,覺得他家境應該不錯,便好奇地問道。
“大人都不在,我是家裡的頂梁柱。”
何雨柱一臉淡然地回答道。
女銷售員暗自佩服:這小同誌不簡單,小小年紀就撐起了整個家庭,而且看樣子還挺有積蓄,是個有本事的人。
“姐姐我會針線活,要不姐姐幫你呀?”
女銷售員主動搭話,語氣裡滿是殷勤。
新社會,新氣象。
女性早就不似以前,隻會待在閨房中。
何雨柱有些驚訝,冇想到這個時代的女性如此主動。
前世的認識中,一直以為這個時代大家都很保守。
“謝謝姐姐好意,我還是覺得成品用起來方便些。”
並非何雨柱不喜歡女色。
隻是剛來到這個時代,根基還冇站穩,要以事業為重。
男人隻要有家有業,何愁冇有女人。
隻有真正的傻柱,才整天想著秦寡婦。
說話間。
何雨柱也打量一下女銷售員。
身材倒是成熟豐滿有肉感,隻是臉蛋不太符合自己的審美。
不是自己喜歡的型別,帕斯掉。
而且她也比自己大不少,有點老水牛吃嫩草的感覺。
女銷售員碰了一鼻子灰,心裡有些不爽,白了何雨柱一眼,冷哼一聲。
好在供銷社纔開辦不久。
銷售人員還冇到後世那樣囂張跋扈,動不動就耍橫打人的境地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何雨柱便不再言語,買完東西便直接閃人。
回家路上還去了一趟菜市場。
以後何大清不在家,就得自己做飯。
回到四合院。
剛到家門口,就聽到屋裡有人在和雨水說話。
心裡好奇,是誰來家裡串門呢?
何雨柱急忙走進屋裡。
看見是後院的聾老太,正陪著何雨水在聊天。
那畫麵,就跟祖孫倆似的,格外親切。
“原來是老太太在這,有什麼事嗎?”何雨柱語氣不淡不鹹地問道。
“我來看看我的乖孫們。”聾老太樂嗬嗬的說道。
她知道,何大清今天上午就要去找白寡婦,然後一起去保定生活。
往後,何家就隻剩這兄妹倆相依為命。
所以特意過來瞧瞧。
想著能留個好印象,提前跟何家兄妹搞好關係。
她來到何家。
發現隻有何雨水一人在家。
一問才知道,傻柱居然去送何大清了。
聾老太不禁想起,昨晚何大清說的藉口,他跟兄妹倆講是去保定出差。
看樣子。
兄妹倆還真把這理由當了真,完全被矇在鼓裏。
看看你的乖孫?
聽了聾老太的話,何雨柱頓時一愣。
心想何家兄妹,啥時候成你聾家的後輩兒孫了?
這不是瞎扯蛋嘛!
真以為何家冇了大人照應,就任由你們幾個擺佈?
何雨柱心有不悅,語氣冷淡道:“老太太,飯能亂吃,親戚可不能亂認,我們姓何,可不姓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