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21.真理麵前人人平等】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傻柱的臉刷地白了。
手銬！那是要抓人的！
他這輩子還冇被銬過，真要被銬進去，那還怎麼見人？馬上就到除夕了，要是在拘留所裡過年，那傳出去還當什麼人？真就成了狗！！
“公安同誌！公安同誌！”
傻柱急了，“我就是一時衝動，我就是看他欺負秦姐，想嚇唬嚇唬他，我冇想真打他！我要真想打他，我能倒下嗎？我就是嚇唬一下！”
他說得理直氣壯，好像真是那麼回事。
可張新建不吃這套：
“你嚇唬人，人家就得站著讓你嚇唬？人家自衛反擊，打你幾下怎麼了？你要是不動手，他能打你？”
易中海在旁邊急得團團轉。
傻柱雖然隻是備胎，可他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傻柱進去。
要是傻柱進去了，他易中海在這院裡的威望還怎麼維持？
他上前一步，賠著笑說：
“張公安，柱子是一片好心，他不知道前因後果，被我們誤導了。這事兒說到底還是內部矛盾，我覺得冇必要上升到犯罪啊。讓他賠禮道歉，以後我會好好教育他，行不行？”
張新建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看傻柱。
賠禮道歉，這是最低的處理方式了。真要抓人，寫報告、走程式、過年加班，也麻煩。
他問張陽：
“小同誌，你的意見呢？”
張陽看著他，冇說話。
張新建又說：“你要是堅持抓人，也可以。他這屬於尋釁滋事，關個十天半個月冇問題。”
傻柱一聽，腿都軟了。
他撲通一聲跪在張陽麵前：
“兄弟！兄弟我錯了！我有眼不識泰山！你饒了我這一回！我給你賠禮道歉！我給你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咬咬牙，“我給你二塊錢！就當是餵了狗了！”
二十塊錢。
張陽看著他，嘴角動了一下。
“二十塊錢喂狗？”
“公安同誌，你聽見了吧？這就是他的態度。給我二十塊錢，就當是餵了狗了。我很難想象，接下來我住在這個院裡，會遭受多劇烈的衝擊啊。”
張新建的臉沉下來。
他轉向傻柱，眼神冷得像刀子：
“你說什麼？再說一遍？”
傻柱慌了：“我不是那個意思......”
“那你是什麼意思？”
張新建的手按在腰間的槍套上，那動作不大，可所有人都看見了。
傻柱的臉白得像紙。
張新建說：“賠禮道歉，五十塊。少一分都不行。”
傻柱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可看著那隻按在槍套上的手，什麼都不敢說了。
張新建又看向易中海、賈東旭、賈張氏、秦淮茹、棒梗：
“還有你們，所有參與這件事的，每人五十塊。一共五個人，加上傻柱六個，總共三百塊。賠給張陽同誌，這事兒就算了。不願意的，跟我去派出所說。”
賈張氏本來躺在地上裝死，一聽說要出錢，噌地一下跳起來：
“憑啥！憑啥讓我出錢！我是受害者！他打了我！我的下巴都快碎了！你們不去抓他，還要我賠錢？冇天理啦！老賈啊，你快上來看看吧，這個小王八蛋欺負咱們家，公安也欺負咱們家——”
她撲向張陽，兩隻手張牙舞爪地撓過去。
張新建煩透了。
他兩步跨過去，抬起手——
啪！
槍托結結實實砸在賈張氏下巴上。
嗷——！
賈張氏慘叫一聲，整個人往後一仰，四仰八叉摔在地上。下巴上傳來劇痛，嘴裡一股腥甜，她伸手一摸，滿手是血。
張新建舉著槍，站在她麵前：
“再嚎一聲試試？”
賈張氏躺在地上，看著那黑洞洞的槍口，什麼聲音都不敢出了。
真理麵前，當真是人人平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