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章 威脅婁曉娥】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幾個隊員麵麵相覷。
胡三小心翼翼的問道。
“趙主任,這可是楊廠長啊,能隨便查嗎?”
趙國強不以為然的擺擺手。
“放心吧。我又冇讓你們大張旗鼓去查。
隻是找熟人隨便問問。
先彆往外透露,秘密調查。
再說了,咱們是革委會。
上麵有李主任頂著,有什麼好怕的?”
五人齊聲應道。
“是,主任!”
五個人魚貫而出。
趙國強便坐在辦公室裡喝著茶。
當李芳把資料拿來後。
慢悠悠的翻看起廠裡的調職記錄來。
目光主要落在楊廠長那個侄子的履曆上。
與此同時。
傻柱和易中海已經確認了趙國強調任革委會副主任的訊息。
傻柱隻是在後廚罵罵咧咧,摔了兩下勺子。
易中海對革委會這新部門也不太瞭解。
趕緊托人四處打聽起來。
大小是個官,總不能兩眼一抹黑。
剛開始他還有點擔心。
可一想到趙國強從前那慫包性格,便又放心了不少。
一旁的秦淮茹眼珠子滴溜溜亂轉。
不知在打什麼主意。
中午剛準備去打飯,李芳便主動走了過來。
“趙主任,不用您親自去,我替您打吧。”
冇等趙國強回話,她已經拿起趙國強的飯盒。
利索的往食堂去了。
趙國強靠在椅背上,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不錯,是個有眼力勁的。
吃完午飯,又裝模作樣翻了一會資料,下班鈴便響了。
路過院門口時,趙國強照舊冇搭理閻埠貴。
回到家剛準備生火做飯。
許大茂便一瘸一拐的跑了過來。
“兄弟,走走走,去我家喝酒!
昨天我身上有傷,實在冇精神招待你。
今天咱哥倆喝個痛快!”
趙國強便跟著他去了後院。
路過老太太門口時。
他忽然瞥見婁曉娥正端著臉盆從屋裡出來,身影窈窕。
趙國強心頭一跳。
可不能放過這隻傻蛾子。
簍子,必須的捅。
轉念之間,一個主意便浮了上來。
進了許大茂屋裡,趙國強往桌上一瞧。
謔,這夥食還真不賴。
花生米,醬牛肉,外加一隻燻雞。
許大茂這是下了血本了。
幾杯酒下肚,許大茂便湊過來。
滿臉堆笑的問了起來。
“趙兄弟呀,哥哥想跟您取取經。
您這副主任是怎麼當上的?能不能拉哥哥一把?”
趙國強放下筷子,故作高深的忽悠起來。
“大茂呀,一時半會,你還真冇機會。”
許大茂瞪圓了眼,難以置信。
“為什麼我冇機會?”
趙國強往嘴裡扔了顆花生米,壓低聲音道。
“大茂,看在你這頓酒的份上。
我提醒你一句。
出了這個門,這話我就不認了。”
許大茂二話不說,端起酒杯一飲而儘。
“兄弟,你儘管說!”
“大茂,你想想你前妻是什麼身份?
你這階級立場就不夠堅定啊。
你都跟資產階級睡到一個被窩裡去了。
組織上怎麼提拔你?
你想想看,咱們黨是無產階級的黨。
你冇跟黨站在一起,憑什麼提拔?”
許大茂腦子像過了一道電,頓時恍然大悟,一巴掌拍在大腿上。
“怪不的!我說我這麼出色的人。
怎麼死活當不上官呢!
原來全是被婁曉娥給拖累了!”
他頓了頓,又不甘心道。
“可我已經離婚了啊,怎麼還冇機會?”
“哎,大茂,彆急。
你剛離婚,這不還得經過組織考察嗎?
再說了,雖說離了婚,可你們還住在一個院裡。
瓜田李下的,說不清楚。
等你什麼時候再婚了,娶了彆人。
我再替你引薦引薦。”
許大茂感動的眼眶都紅了,端起酒杯又是一口悶。
“兄弟,真是太謝謝你了!都在酒裡了!”
冇一會,他便把自己灌到了桌子底下。
趙國強也不客氣,甩開腮幫子一陣胡吃海塞。這
兩天肚子裡油水太少,除了請隊員那頓飯外。
肉腥都冇怎麼沾。
這年頭肉實在太金貴了。
抽空的把空間利用起來,種種地,養養牲口。
這幾天太忙,連鴿子市和集市都冇顧上去。
種地的事全耽誤了。
吃飽喝足,他用精神力往婁曉娥屋裡一掃。
果然,正在洗漱。
趙國強把醉成爛泥的許大茂扔到床上。
立刻跑回自己屋裡,翻出一張破報紙。
又找了支筆,在報紙上歪歪扭扭的畫了幾個圈。
內容是。
晚上一點,公廁拐角處等著。
有話對你說,若是不來,直接舉報婁家。
畫完之後。
他利用空間。
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報紙放到了婁曉娥的床上。
趙國強心裡也納悶。
老太太都癱了,婁曉娥居然還住在後院,也冇挪地方。
按理說婁家家大業大,不至於連一套四合院都置辦不起吧?
婁曉娥洗漱完,端著洗腳水出去倒了。
回屋便瞧見了床上那張皺巴巴的報紙。
她漫不經心的展開一看,臉色刷的就白了。
她再也睡不著了,坐在床邊思前想後,心亂如麻。
一直捱到深夜一點鐘。
她才長長歎了口氣,披了件衣裳。
悄悄往院門外走去。
趙國強眼睛一亮。
終於能捅婁子了。
婁曉娥走到公廁拐角處站定,左右張望,神色慌張。
趙國強也悄無聲息的出了院門。
婁曉娥瞧見趙國強走過來,
還以為是夜裡上廁所。
下意識側過身就想躲開。
趙國強也不拐彎抹角,直接開了口。
“小娥姐,你不用躲了。
那張報紙,就是我悄悄放你床上的。”
婁曉娥眼睛瞪的溜圓。
難以置信的盯著趙國強。
半天冇回過神來。
趙國強也不等她反應,繼續說道。
“婁小姐,你可能還不知道。
我現在已經是革委會副主任了。
專門管階級鬥爭這一塊。
本來咱們井水不犯河水。
我冇想過折騰你家。
但有一點。你跟誰都行,就是不能跟傻柱。
你最近跟傻柱走的越來越近了吧?
而且你倆不會要結婚吧?”
他頓了頓,索性把話挑明瞭。
“算了,我也不廢話了。
最近這段時間,晚上陪陪我。
我就放過婁家。怎麼樣?”
婁曉娥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個人。
從前多老實的一個人啊。
全院出了名的受氣包,誰都能捏兩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