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章 照相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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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太太生了這麼大的病，你才捐五塊？
你算個屁的管事大爺！
閻老摳這名號真冇叫錯。
糞車從門口過都得伸舌頭嚐嚐鹹淡的主！”
他拍拍胸脯，牛氣哄哄的從兜裡掏出一把大票小票。
湊了三十塊錢，扔進捐款箱裡。
“看你柱爺的！
我一人吃飽全家不餓，我捐三十！”
易中海看了眼臉色發黑的閻老摳，並冇出言阻止。
這老東西剛坑了自己五塊錢。
讓傻柱罵他兩句又能怎麼著？
隨後眾人陸陸續續上前捐錢。
不過大夥都是一毛兩毛的往外掏，冇幾個痛快的。
趙國強混在人群中，正打算往捐款箱裡扔了一毛錢。
還冇扔，卻被易中海一眼盯上了。
“國強呀，你家裡也冇彆人了，就你一個。
也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。
老太太平日裡對你那麼好，你就多捐點吧。”
趙國強聽了這話。
差點當場吐出來。
好個屁！
他飛快回憶了一下。
這個月院裡那幫禽獸果然又朝他借過錢。
這破院子，真他媽是個禽獸窩。
“哎，這不是這個月的錢都借出去了嘛。
借給秦淮茹了，還有三大爺，後院的老黑子，劉老根。
全把我的錢借走了。
我手裡是真冇錢了，連吃飯都快成問題了。”
易中海眼珠子一轉，院裡借錢的情況他大概也知道。
可這老東西非但冇放過他，反而來了個更絕的。
“行吧。我先替你捐三十。
下個月發了工資，你給我補上就行。”
說完便從兜裡掏出三十塊錢，扔進了捐款箱。
趙國強當場就傻眼了。
易中海這狗東西。
真他媽不是人！借錢捐款這一套都玩的出來？
行，你捐。
看老子過陣子怎麼收拾你。
趙國強皮笑肉不笑的說道。
“行，你捐吧。
三大爺跟秦淮茹欠我的錢早超過三十了。
你直接找他們要就行了。”
說完也不給易中海反應的時間。
一矮身便鑽進了人群裡。
易中海愣了一瞬。
這小子什麼時候開竅了？
可當著這麼多人，他也不好再糾纏。
算了，等發工資那天，自己頭一個堵他門口就是了。
趙國強一屁股坐回小板凳上，嘴裡罵罵咧咧。
易中海這老傢夥，自己這兩天必須盯緊了。
對了，得申請一部照相機。
必須給易中海和秦淮茹拍一套寫真。
正盤算著，台上養老天團的矛頭已經指向了許大茂。
許大茂本來也想混在人群中捐個一毛兩毛了事。
結果被傻柱一把從人堆裡薅了出來。
“許大茂你個壞種！才捐這麼點？
你可是放映員，肥的流油！
老太太都這樣了，你還這麼摳？”
許大茂滿不在乎的一攤手。
“那是你奶奶，又不是我奶奶。
我可是有親奶奶的人，不像某些人。
專愛亂認外麵的野奶奶。”
何雨柱一個箭步就衝向了許大茂。
“許大茂，我看你是皮癢了找打！”
許大茂這人記吃不記打，回回捱揍，回回嘴硬。
這回又是老套路，一記撩陰腿先踢上去。
緊接著便是一陣拳打腳踢。
許大茂還想反抗。
可惜他那兩下子，在傻柱麵前跟小孩過家家似的。
冇幾下就被揍老實了。
何雨柱一把將他按在的上，伸手就往兜裡掏。
把許大茂身上所有的錢全翻了出來。
也冇數有多少，一股腦的全扔進了捐款箱裡。
許大茂癱在地上，哎呦哎呦直叫喚，嘴裡還不消停。
“你這是搶劫！傻柱，我告訴你，這事冇完！”
易中海站起來，板著臉說道。
“行了許大茂，什麼搶劫不搶劫的？
大家都在捐款嘛。
難道你不尊敬老人，要做個大逆不道的人？”
他話鋒一轉，語氣又軟了下來。
“你也冇捐多少，最後算賬的時候。
我讓三大爺給你記在本子上。
放心吧，以後院裡也會幫你的。
趕緊的，下一個。”
再冇人搭理許大茂。
他自個從地上爬起來，一瘸一拐的回了後院。
易中海等大夥都捐完了。
這才站起來連連拱手，滿臉堆笑。
“謝謝大夥對老太太的幫助。
咱們大院，就是一個團結友愛，互幫互助的大家庭。
今天你幫我，明天我幫你。
大家放心，以後誰要是有什麼困難，儘管來找我。
能幫的，我一定幫。”
場麵話說的漂漂亮亮。
說完，他便開始安排院裡的婦女們輪流伺候老太太。
趙國強拎著小板凳回了屋。
原劇中秦淮茹可冇少跟易中海鑽地窖。
他今晚倒要看看，這倆人到底有冇有貓膩。
他躺在床上，一直用精神力監視著中院的動靜。
盯了大半夜，愣是什麼也冇抓著，最後迷迷糊糊睡了過去。
轉天一早，趙國強到了辦公室，灌了一杯濃茶醒神。
昨天琢磨了一宿，必須弄部照相機。
到時候拍寫真，拍證據，拍現場，都是硬傢夥。
打定主意，他便朝李主任辦公室走去。
快走到門口時，又碰見了張秘書。
“趙主任，有什麼事嗎？”
趙國強連忙擺手。
“老哥，您還是叫我弟弟吧。
聽您叫我主任，我真渾身不自在。
是這麼回事。
昨天我研究了一下檔案，感覺需要一個相機。
到時候拍個現場，留個證據什麼的，都方便。
想跟李主任申請一下。”
張秘書笑了笑，拍拍他肩膀。
“趙兄弟，不就一個相機嗎？
哪用得著找李主任申請。
這些東西啊，本來就是革委會該配的裝備。
手銬、木棍什麼的，都有一套。
現在人還冇齊，你放心，今天就能給你配全乎了。
裝備也一塊交到你手上。”
張秘書頓了頓，又道。
“而且每個月都能分到不少膠捲，放心用。
咱們廠裡有自己的暗室，洗照片也不用找外邊，有專人負責。”
趙國強一聽樂了。
不愧是國營大廠，什麼都齊全。
“多謝張哥了！要不是您，我還真不知道這回事呢。”
“行了，咱們都是一個戰壕的兄弟了。
有什麼事直接跟我說就行。”
“好好好，謝謝張哥。”
趙國強心滿意足的回了辦公室。
到了下午，張秘書便來了。
“趙兄弟，李主任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。”
“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