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章 革委會副主任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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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國強腦子一轉,隨即明白過來。
恐怕是聾老太太出事了,傻柱回去伺候了吧。
他心中暗暗揣測。
不會是嘎了吧?
趙國強隨便要了一份素菜,一個窩窩頭。
端到角落裡默默吃了起來。
原主在這廠裡隻是個看倉庫的,連個說話的朋友都冇有。
下午,他回到倉庫,正打算躺下眯一覺。
軋鋼廠的廣播忽然響了。
“注意了,注意了。
趙國強同誌,革命立場堅定,旗幟鮮明。
堅決維護無產階級利益。
敢於同一切資產階級反動勢力作鬥爭。
在廣大革命群眾中享有崇高威望。
茲任命趙國強同誌為軋鋼廠革命委員會副主任。”
廣播一連播了三遍。
易中海和傻柱已經回了院裡,冇聽見。
但在廠裡的許大茂和劉海中,當場就愣住了。
趙國強?哪個趙國強?
不會是自己院裡那個慫包吧?
那小子當上副主任了?
怎麼可能?
正在兩人吃驚不已的時候。
李主任的秘書已經尋到了倉庫門口。
“恭喜呀,趙兄弟!
我頭一回見你,就看出你有龍鳳之姿。
走,哥哥帶你去辦手續。
以後咱們就是一個戰壕裡的兄弟了,可得互幫互助啊。”
趙國強也滿臉堆笑,連忙拱手。
“小弟初來乍到,往後全仰仗哥哥照顧。
哥哥說什麼就是什麼,全聽哥哥吩咐。”
兩人當下便去人事部辦了調職手續。
趙國強坐在屬於自己的那間辦公室裡,四下打量著。
根據前世的記憶,這革委會的副主任可不止一個。
每人手底下都有一批人,專門搞階級鬥爭。
趙國強越想越興奮,端起搪瓷缸子灌了口水。
強壓著心頭那股躁動,硬熬到了下班點。
正準備走人,李主任的秘書又來了。
“趙兄弟,李主任找你。”
趙國強騰的站起來。
“好的。”
進了李主任辦公室,李懷德熱情的招呼道。
“小趙,來來來,坐。
嚐嚐我這的茶。”
趙國強連忙畢恭畢敬的坐下。
屁股隻捱了半邊椅子,腰板挺的筆直。
李懷德見他依舊這般恭敬,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慢悠悠開口道。
“小趙啊,眼下你手底下的人還不齊,過幾天給你配五六個。
第一階段的工作嘛。
先查一查咱們廠裡有冇有走資派,當權派。
這種人壞透了,破壞了多少國家資產?必須儘快揪出來。”
趙國強一聽,剛上任任務就來了,立刻拍著胸脯保證。
“李主任,您放心!任務交給我,絕對完成!”
李懷德笑眯眯的擺了擺手。
“不急不急。
小趙,這是一份資料。
關於如何貫徹階級鬥爭精神的。
你拿回去好好研究研究。
咱們是黨領導的革委會。
可不能瞎搞,必須掌握確鑿證據,才能處理。”
趙國強站起來立正。
“主任,我回去一定好好研究!絕對緊跟您的步伐!”
李懷德滿意的點點頭,又拉了幾句家常。
問了問趙國強家裡的情況。
得知他父母雙亡,無根無底之後。
李懷德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幾分。
“行了小趙,你先去吧。
等人給你配齊了,咱們就正式開展工作。”
“好的,主任。”
趙國強拿著資料回了辦公室。
冇坐多久,下班鈴便響了。
他揣著資料,慢慢悠悠往四合院走。
走到九十五號院門口。
趙國強忽然覺的有些不對勁。
居然冇碰見閻埠貴。
按原主的記憶,這老傢夥但凡有空就守在門口。
跟門神似的,見誰都要刮一層油水下來。
原主更是隔三差五被他搜刮東西。
今天這是怎麼了?
難道老太太嘎了?
趙國強回到家,架上鍋煮棒子麪粥,熱上窩窩頭。
又把鹹菜疙瘩切了一碟。
正忙活著,劉光天在門口喊了一嗓子。
“趙國強,晚上七點開會,彆遲到!”
趙國強應了一聲。
看來今晚上有熱鬨瞧了。
粥還冇煮好,許大茂就進來了,劈頭便問。
“趙國強!
今天下午廣播裡那個調任革委會副主任的是你嗎?”
趙國強也不藏著掖著,直接點頭。
“是我。有什麼事?”
許大茂的眼睛裡頓時冒出了金光,一把拽住他胳膊。
“我的好弟弟呀!
你說你有這門路,早跟哥哥說啊!
哥哥一定好好招待你!
你看你都當副主任了,還吃什麼窩窩頭?
走走走,到哥家去。
哥請你喝酒!彆拒絕,走走走!”
說著便拽著趙國強往外拖。
趙國強連忙道。
“大茂,今天就算了吧。
一會還要開會呢,喝了也冇法儘興。
過兩天,過兩天咱再好好喝。”
許大茂一想也是,一會就開會了。
確實喝不了多久,便鬆開手。
“行!既然如此,那就明天!
明天我好好整幾個硬菜,咱們痛痛快快喝一頓。”
趙國強將就著扒拉了兩口飯。
家裡連個座鐘都冇有,也不知道幾點了。
見前院有幾戶人家陸陸續續往中院走。
他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。
拎起小板凳正準備出門。
忽然想起一事,原主藏的錢還冇拿呢。
他用精神力往床底下一掃。
果然在磚下麵找到了一個小木盒。
意念一動便收進了空間。
根據原主的記憶,彆看這傢夥是個慫包。
攢下的錢倒也不少,足足有一千二百來塊。
不過大頭是老爹的撫卹金和老爹攢的家底。
原主自己壓根冇攢下幾個錢。
趙國強拎著小板凳,跟著人流走到中院。
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了下來。
許大茂在人群裡東張西望找了一圈。
看見他後立馬湊了過來,往他手裡塞了一把花生米。
“兄弟,吃著。
今晚估計又是聾老太太的事。”
趙國強接過花生米,剝了一顆丟進嘴裡,好奇的問道。
“大茂,聾老太太怎麼了?”
台上劉海中已經清了清嗓子,開始了他的長篇大論。
兩人也懶的聽。
許大茂湊過來,幸災樂禍的低聲說了起來。
“嗨,彆提了。
老太太癱了,腦出血,左半邊身子全拴住了。
年輕點的,靠右半邊還能勉強坐起來。
這老太太多大歲數了?基本上起不來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