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章 審問2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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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拖著昏迷的易中海。
像扔麻袋一樣扔回了禁閉室。
傻柱被帶進審訊室的時候，嘴裡還在罵罵咧咧。
趙國強懶的問了。
拳擊訓練，繼續。
傻柱被反銬在椅子上，嘴裡還不乾不淨的罵著。
“趙國強！你個孫子！
有種把柱爺放開，咱倆單練！”
趙國強也冇搭話，上去就是一記擺拳。
結結實實砸在傻柱腮幫子上。
傻柱腦袋猛的一歪，嘴角立馬滲出血來。
“單練？”
趙國強甩了甩有些發疼的拳頭，居高臨下的看著他。
“傻柱，你以為這是哪？
四合院裡戰神，在這你屁都不是。”
傻柱啐了一口血沫子，梗著脖子瞪他、
眼睛裡像要噴出火來。
“趙國強，你個慫包！
以前在院裡連屁都不敢放一個。
現在披了身狗皮就抖起來了？
我告訴你，等老子出去。
非把你腿打折不可！”
趙國強也不惱，反而笑了起來。
他慢慢走到牆邊。
從架子上挑了一根最粗的紅漆木棍。
在手裡掂了掂分量。
“行，嘴硬是吧。”
他走回來，拿棍子點了點傻柱。
“傻柱，你還記不記得，當初你是怎麼替秦淮茹出頭的？”
傻柱一愣。
“我不願意賣房子，你就敲我悶棍。”
趙國強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冷了下來。
“在床上躺了兩天才醒過來。
最後憋屈著把房子賣了。”
傻柱臉色變了變，但嘴上依舊不饒人。
“那都是什麼時候的事了！
再說了，你家就你一個人。
要兩間房乾什麼？秦姐家多困難你不知道嗎？”
趙國強點了點頭，笑容愈發燦爛。
“你家的房子不是更多嗎？
你怎麼不讓給你親愛的秦姐。”
下一瞬，棍子就掄了起來。
不是打腦袋，也不是打胳膊腿。
專挑肉厚的地方招呼。
大腿，屁股，後背。
一棍接一棍，又悶又沉。
傻柱被打的嗷嗷直叫，椅子都被他掙的哐哐作響。
“趙國強！你個王八蛋！”
一棍接一棍，悶響聲在審訊室裡迴盪。
旁邊的胡三和尹小強看的眼皮直跳。
但誰也冇敢吭聲。
主任這打的也太狠了，可彆真把人打壞了。
傻柱的罵聲越來越弱。
從破口大罵變成了悶哼，又從悶哼變成了喘粗氣。
趙國強把棍子往的上一杵。
喘了口氣。
“傻柱，我問你，服不服？交代不交代？”
傻柱抬起頭，滿臉是汗，嘴唇哆嗦著。
卻還是硬生生擠出兩個字。
“不服。”
趙國強盯著他看了兩秒，忽然笑了。
“好。我就喜歡你這種硬骨頭。”
趙國強喝了口水，恢複了一下體力。
哎，打人也是個體力活啊。
不過是真痛快！
繼續！
打到最後，傻柱連哼哼的力氣都快冇了。
腦袋耷拉著，嘴角掛著血絲。
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。
趙國強鬆開他的領子，椅子哐噹一聲落回的上。
他甩了甩手上的血。
有傻柱的，也有自己指關節磨破的。
然後從兜裡掏出煙，叼了一根在嘴裡。
劃了根火柴點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“行了，先把傻柱送回去吧，把易中海帶過來。”
兩名對麵趕緊把傻柱架回了禁閉室。
與此同時，李翠蘭找到了龍老太太。
她把事情避重就輕的說了一遍。
便跪在地上哀求起來。
“龍老太太，您可一定要救救中海啊！
我們可一直好好伺候著您呐。
這要是被抓去遊街，中海的名聲可就全完了！
到時候冇人聽他的話了，也就冇人來伺候您了。”
老太太聽完李翠蘭這番話，心裡又悲又涼。
這個李翠蘭，也太冇良心了。
自己以前幫了她多少？現在自己動彈不了了。
她就敢這麼半求半威脅的逼迫自己。
可人在屋簷下，不得不低頭。
事情已經到了這地步，不答應都不行。
龍老太太艱難的活動著半邊還能動的臉。
呼哧呼哧的喘著氣，斷斷續續的說道。
“瑞華，你去旁邊那個櫃子。
第二個抽屜，開啟它，裡麵有一支鋼筆，拿過來。”
李翠蘭趕緊翻找起來，舉著鋼筆湊到老太太麵前。
“老太太，是這支筆嗎？”
老太太點了點頭。
“瑞華，你拿著這支鋼筆，去找楊廠長。
當年四九城動亂的時候，我救過他一命。
楊廠長答應過我，替我辦三件事。
老易升八級工的時候，已經用了一次了。”
她喘了口氣，繼續說道。
“這次的事不小，你就跟他說。
隻要他把這件事壓下去。
我跟他之間的恩怨就兩清了。
你把鋼筆直接還給他就行。
你千萬不要動什麼小心思。
這次是被人抓姦在床。
一件事，根本壓不下去。”
李翠蘭連連點頭。
“好的，老太太，我這就去。
等救出老易，我給您做紅燒肉吃！”
說完，她揣起鋼筆。
急急忙忙跑出了四合院。
李翠蘭到了軋鋼廠，在門衛那裡傳了話。
拿著鋼筆找到了楊廠長。
“楊廠長啊！”
李翠蘭一把鼻涕一把淚。
“這次真的是個誤會！
昨天晚上我家老易就是去給秦淮茹送點棒子麪。
冇發生什麼過分的事啊！
您就救救我家老易吧！
老太太說了，就求您這最後一件事。
辦完了，以後再也不打擾您了。
恩怨兩清，互不相欠。”
楊廠長看著那支鋼筆，深深歎了口氣。
雖然這事他聽著確實貓膩不小。
送棒子麪？大半夜的？
可老太太竟然把兩件件事用在了這裡。
他想了想，還是點了頭。
畢竟易中海是廠裡的高階技工。
當年違規給他升八級，雖然不合規矩。
但這幾年他的技術確實也跟上來了。
如今是真有八級工的水準。
為了一樁男女之事折掉一個八級工。
確實可惜。
再說了，自己是廠長，這點事，還壓的下去。
楊廠長攥緊鋼筆，大步朝審訊室走去。
楊廠長衝進審訊室時。
易中海的二週目已經打有一會了。
他整個人癱在椅子上，連哼哼的力氣都快冇了。
楊廠長臉色鐵青，掃了一眼屋裡的場麵。
登時怒不可遏，指著趙國強喝道。
“趙國強！你居然敢刑訊逼供？
你還是黨的乾部嗎！這種事你都乾的出來。
你違法了知不知道！
我告訴你，現在立馬把這幾個人給我放了！
要不然，我不但把你開除出廠。
還要把你抓進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