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5章 三家損失慘重】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許富貴陰惻惻地一笑,慢悠悠地說道。
“老馬,賬可不是這麼算的吧?”
眾人的目光頓時被他吸引。
許富貴指了指院門,笑道。
“你算的這些煤、白麪、豬肉、白菜,那是看得見摸得著的。可是咱們冇了文明四合院。這口氣誰能咽得下?這是精神上的損失,是名聲上的損失。這些東西我琢磨著也得算些錢吧?”
眾人一聽,又被煽動起來。齊聲嚷嚷著賠錢。
何雨柱站在人群裡,偷偷瞥了一眼許富貴。這老陰逼果然厲害。不過沒關係,不管誰整這幫禽獸,他都得幫幫場子。
他從人群裡走出來。一臉正色,義正言辭地開口說道。
“許叔說的有道理。這精神上、風氣上受的損害,更不能一筆揭過。
咱們並不是存心刁難。隻是讓他們警醒,長長記性,認識自己的過錯。”
說完,他頓了頓,兩手一攤,笑道。
“我給他們做主了。讓他們一家賠五十萬吧。也算表表心意。”
他轉過身,又朝街坊們拱了拱手,朗聲道。
“再讓他們一家湊三萬,給咱們院最不容易的田小草一家。正好體現咱們四合院的鄰裡互助,和和睦睦。這錢就當咱們院發揚風格。不知道大傢夥覺得合不合適?”
街坊眾人一聽,齊齊誇讚起何雨柱來。反正說好話又不要錢,何況何雨柱三言兩語之間,又給大夥多爭取了三萬多塊錢,誰能不樂意?
人群裡的田小草感激地看了何雨柱一眼,柱子兄弟這麼幫自己,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纔好。
萬一她真對自己有什麼想法,自己是答應呢?還是答應呢?還是答應呢?想到這,滿臉漲紅的低下了頭。
許大茂頓時來了精神,跳出來煽動道。
“我爹說的對,柱子哥想的周全。我爹和柱子哥,那是咱們院的大功臣。”
說完轉向賈家和老聾子,臉色一沉,冷笑一聲。
“既然補償的事都定好了,這錢什麼時候拿?”
正在這時,劉海中登場了。胖頭魚在街道上打掃衛生。氣喘籲籲地來到中院。還冇弄明白怎麼回事,就莫名其妙地背了50萬的補償款。
嚇得老劉臉色煞白,眼冒金星。
“五……五十萬?”劉海中尖叫起來,這是他當公公之後留下的後遺症,一著急嗓子就變調。
“我說你們吃絕戶也冇有這個吃法的,我們劉家已經夠慘的了,你們還不放過我嗎?”
“劉海中,看來你還冇認識到自己的錯誤。”
何雨柱冷笑一聲,來到劉胖子麵前,上下打量他一眼,不屑地說道。
“如果不是你家成為壞分子,我們院至於丟了文明四合院嗎?咱們院都是些講道理、顧大局、識大體的好同誌,你這是什麼態度?
現在是給你一個將功補過,重新為院裡做貢獻的機會。你不是最想當領導嗎?思想覺悟這麼低,以後怎麼當領導?”
這話差點冇把劉海中氣的背過氣去。他渾身哆嗦著,顫巍巍地翹著蘭花指,指著何雨柱。整個人都氣的說不出話來。
老子被你害的,如今又是黑五類,又是公公,還當領導?當尼瑪的領導!
“對,劉海中這分明就是不顧全大局。冇有集體榮譽感。看來是不想進步了。”
“既然他不想進步,那哥幾個就帶著他進步。”
院裡頓時群情激奮,好幾個年輕人直接擼起袖子,紅著眼就要朝劉海中衝去。
胖頭魚嚇得渾身一哆嗦,瞬間尿濕了褲襠。他臉色煞白,翹著蘭花指拚命求饒。
“彆……彆彆彆,嚶嚶嚶, 我現在實在拿不出50萬,我寫欠條,我給你們寫欠條,這錢我一定還還不行嗎?你們總不能逼死我。嚶嚶嚶!”
眾人看著劉海中翹著蘭花指,哭哭啼啼的模樣,頓時一陣惡寒,打他都怕臟了手。
於是定下了明天讓三家把錢湊齊,大夥一塊分。
眾人高高興興地散了,院裡頓時冷清下來。隻留下老聾子劉海中和賈家以及倒在地上的易中海兩口子。
眾人失魂落魄,一個個麵色慘白,連哭都哭不出來。
晚上,四合院賈家。
賈東旭這會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。賈張氏坐在床邊,抓著他的手。臉腫得像個豬頭,眼眶紅紅的,時不時拿袖子擦一下。
秦淮茹癱坐在一旁,默默垂淚,賈東旭本就不行,如今又捱了一腳,這以後的幸福生活可怎麼辦?
就在這時,一陣敲門聲傳來,秦淮茹急忙起身開門。
門外站的竟是頭上紮著繃帶的易中海。
“師父,您來了?快進來。”秦淮茹一愣,趕緊側身讓他進屋。
賈張氏見是易中海,肥臉頓時拉了下來,三角眼一瞪,冷哼一聲說道。
“我說東旭他師父,我以為你當了這管事之後,我們賈家的日子能好過些,冇想到先搭進去50萬。你說這叫什麼事啊?”
賈張氏心裡清楚,這錢他不敢不拿。當年賈貴死的時候,賈家差點被人吃了絕戶。是她拿著兩把菜刀衝出去,才把那幫紅了眼的畜生們趕走。
可如今不行了,多了傻柱那個禽獸,武力值實在太高,她這把老骨頭根本不是對手。
今天下午,看著鄰居們那一雙雙通紅的眼珠子,賈張氏彷彿又回到了當年被吃絕戶的時候,她心裡又驚又懼,差點冇當場打濕褲襠。驚懼之下,她隻能咬著牙,認下這筆賬。
易中海自然看出賈張氏的不滿,拉了把椅子坐下,苦口婆心地勸道。
“老嫂子,我現在剛當上這管事,威望還不足。何況還有傻柱和許富貴這兩個畜生,處處跟我作對。不過你放心,咱們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。”
“哼!”賈張氏冷哼一聲。
“東旭他師父,我也不是三歲的孩子。您這些好聽的話還是留著跟旁人說吧。”
說完扭過臉去,連看都不看易中海一眼。
秦淮茹見還他爹尷尬,急忙倒了缸子水遞過去,小聲說道。
“師父,您喝水!”
易中海接過缸子。心裡明白,這老肥婆見錢眼開,說什麼好聽的都不好使,隻能來點實際的。
他長長歎了口氣。放下缸子,從兜裡掏出錢,往桌上一放。
“老嫂子,現在院裡的情形你也知道,咱們幾家必須得抱團,不然早晚讓傻柱他們個個擊破。我那裡也困難,這是我硬擠出來的50萬,你們賈家的那份我給掏了。”
賈張氏一看老易給掏錢,眼睛頓時亮了,瞬間換上一副笑臉。
“哎呦,東旭他師父,你放心好了。從今往後,咱們兩家同心同德、同仇敵愾,你讓我們往東,我們絕不往西。你讓我們追狗,我們絕不攆雞。”
說著,劈手把錢拿過來,一把塞進自己兜裡。
易中海看著他這副模樣,心裡歎了口氣。
他也知道賈張氏屬狗的,翻臉不認人。可眼下實在冇有辦法,他已經深刻感受到自己在四合院裡的孤立無援。
東旭是他徒弟,棒梗是他親兒子,賈家在四合院裡算是他最親近的人。如今也隻能拉攏他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