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2章 把老聾子趕出後院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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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聾子一看道德綁架冇用,直接撒起潑來。兩手拍著大腿哭嚎,頗有幾分賈張氏的作風!
“傻柱,你這個小畜生。我說什麼也不會搬的,老婆子我快70了,冇幾年好活了,有本事你就打死我。”
何雨柱看著撒潑打滾的老聾子,直接怒了。果然是不是老人變壞了,而是壞人變老了。就這老聾子這撒潑打滾的勁,早年絕對是個不次於賈張氏的貨。
“好,那我就成全你。”何雨柱一把拽住老聾子的襖領子,把他從地上拎起來,掄圓了胳膊。
“啪啪啪啪!!!”
上去就是四記耳光,扇的老聾子嘴角流血,嘴裡本就不多的牙又被扇掉了三顆。
何雨柱把她扔到地上。老聾子直接癱倒在地。捂著腫的老高的臉頰,嘴角淌著血,一臉驚恐的看著何雨柱。
何雨柱居高臨下地盯著他,冷冷說道。
“你最好認清自己的身份,你一個野豬皮,現在又成了黑五類,憑什麼跟我們偉大的工人階級住一樣的房子?在這個院裡,我們大家都有監督你的權利。”
說完,他指向人群裡的劉海中。劉海中現在連門房的房費都付不起了,街道辦可憐劉光天和劉光福,讓他負責打掃衚衕的衛生,勉強餬口。
何雨柱覺得自己有必要給大家科普一下知識,於是朗聲說道。
“這個老聾子,還有胖頭魚劉海中,還有賈張氏、賈東旭。以後還會有放回來的閻老摳。他們都是黑五類,咱們大家有監督他們的權利。”
他頓了頓,又補充道。
“咱們做人不能光想著自個。自己好了,也得帶著院子裡的壞分子一起進步。他們要是地掃的不乾淨,或者乾活偷懶耍滑,咱們就得盯著、管著,好好鞭策他們。讓他們規規矩矩的做人,這都是為了他們好。”
劉海中聽到這些混賬話,氣得胸口發悶,差點一口血噴出來。
這何雨柱簡直不是人,心也太黑了。他都落得這般下場了,還不肯放過他,反倒要發動全院盯著他、監督他。
這麼一來他這打掃衛生的活還能乾明白嗎?往後的日子還能有個好嗎?
人群裡頓時響起一片議論聲,有的麵露喜色,有的事不關己。更有幾道不善的目光,直直地盯著聾老太太和劉海中。
這倆人在院裡行事張揚,平時冇少得罪人。已經有人盤算著,一定要好好給這倆人挑挑刺。
何雨柱給大家科普完知識,一把拽起地上哼哼唧唧裝死聾老太太,冷冷說道。
“老聾子,趕緊把房契給我拿出來,不然我不介意給你換口新牙。”
老聾子臉腫得像個豬頭,嘴裡嘰裡咕嚕地說了兩句,含糊不清。
何雨柱也冇聽清,皺了皺眉,又是狠狠四記耳光。
“啪啪啪啪!!!”
老聾子一聲慘叫。身子猛地向後一仰,又有三顆牙飛了出去。隨即猛地噴出一口鮮血。
這一下說的話倒是清楚起來。
“嗚……我冇說不給你拿房契。嗚……你這下手也太快了。”
說著,她衝著張桂芬大叫起來。
“桂芬…...嗚…...桂芬,房契在我床頭的櫃子裡,你快去給他拿。快呀!快………”
何雨柱頓時覺得有些尷尬。很有禮貌地對老聾子點了點頭,說道:
“抱歉啊,下手確實快了點。”
易中海見打得差不多了。咬了咬牙,硬著頭皮從人群裡走了出來。
這畢竟是他名義上的乾孃,要是被何雨柱打成這逼樣,他還縮在後頭不敢吭聲,那他在院裡就永遠抬不起頭來。
他深吸一口氣,往前走了兩步。臉上堆滿了笑。
“柱子,老太太年紀大了,哪能經得住你這樣打?你放過老太太,讓我帶她去醫院看看吧。她這個樣,我實在不放心。”
何雨柱不屑地冷笑一聲。連看都冇看他一眼,轉頭看向人群裡的楊六根。
“六根,老易說我打了老聾子,你看到我打他了嗎?”
楊六根眼珠子一轉。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。
“冇看到,這裡有人打人嗎?”
他頓了頓,臉上帶著幾分討好的笑。
“我瞅著老太太這模樣,八成是摔的吧?年紀大了,腿腳不利索,摔倒了也正常。”
何雨柱聞言,哈哈大笑起來。他走上前,拍了拍楊六根的肩膀。
“六根,你小子很有悟性。聽說家裡住房緊張,後院這兩間正房先租給你住上兩年。”
他頓了頓,大手一揮。
“至於房租嘛,你意思意思就行。”
至於房子,他有的是。並不是說他多心善。隻是這房子被老聾子這種人住了幾十年,總覺得有些陰惻惻的。先讓楊六根這種陽氣旺盛的小夥子進去住住,也好給屋裡去去晦氣。
楊六根聞言大喜。臉上笑開了花,一個勁地衝著何雨柱點頭哈腰。他搓著雙手,不停地道謝。
“柱子哥,您就是我親哥。我這輩子都忘不了您的大恩大德,我感謝您八輩………”
說著,不好意思地撓頭笑了笑。“柱子哥,我也不會說太好聽的話。以後事上見。我這就回去收拾東西,今晚就搬過來。”
他此時也顧不上自己比何雨柱大了好幾歲,一口一個柱子哥叫得十分順嘴。
不一會,張桂芬從屋裡拿來了房契,顫顫巍巍地遞了過來。
何雨柱接過來看了看,滿意的點了點頭,轉頭對著老聾子說道。
“不錯,明天咱們去街道辦,把房子過戶到我名下。”
說著,他看向一旁的易中海。
“我何雨柱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。這事我做主了。以後老聾子,你就住在東廂房吧。反正老易兩口子也冇孩子,你住在那,張桂芬也能更好的照顧你。
這樣一來,更能顯示出老易尊老愛老的美德,也顯得你們的母子情深。”
這話一出口,差點冇把老絕戶氣死。什麼跟什麼呀?你就給我做主了?
本來就兩間房,要是老聾子住一間。自己和張桂芬玩點花活都放不開。真踏馬晦氣!
可如今他打又打不過,罵也罵不過,真要是再頂兩句嘴。指不定還得遭到這小畜生的暴打。
他咬了咬牙,憋得臉通紅。隻能彎下腰,揹著滿臉是血的老聾子,灰溜溜地回了中院東廂房。
“祖國的金山上,光芒照萬丈………”
許大茂看到易中海灰溜溜地走了,又唱又跳起來。(原劇裡傻柱被保衛科帶走的時候。許大茂現場跳了這支舞。跳得很搞笑,有興趣的讀者大大可以去看一看。)
“柱子哥,還得是你。可是給哥們我報了大仇了。你是不知道今天中午這老絕戶有多囂張,把我打得跟孫子似的。”
何雨柱搖了搖頭,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大茂,你這身子骨有點虛啊,得好好鍛鍊鍛鍊了。”
話音剛落,胖乎乎的雨水湊了上來。揮舞了一下自己的小拳頭。
“大茂哥,以後你可以跟著我練武。我可不是嬌滴滴的弱女子,真能教你幾招。”
許大茂臉色一苦,連連擺手。
“算了吧,雨水,你大茂哥可吃不了練武的苦。”
他頓了頓,又嘿嘿一笑,厚著臉皮說道。
“以後有你們哥倆保護我,我也不用練什麼武了。你和你哥衝在前頭,我在後邊給你們加油助威,多好啊!”
雨水可愛地劃了劃自己的小胖臉,衝著許大茂吐了吐舌頭。
“丟丟丟,大茂哥羞不羞?讓我一個小姑娘保護你?”
許大茂則臭屁地哈哈一笑,揉了揉雨水的腦袋,一臉得意。
“我讓我妹妹保護怎麼了?誰能有意見?再說了,雨水,你保護不保護我吧?”
雨水小胖臉上滿是認真,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膛。
“那當然,大茂哥,你放心吧。以後誰敢欺負你,你就提南鑼鼓巷雨姐的名字!”
許大茂聽了,笑得合不攏嘴,連臉上的傷都不覺得疼了。
“行,有你這句話,我許大茂以後就跟你混了。”
回到家裡,許大茂眉飛色舞地對許富貴說道。
“爸,今天多虧了柱子哥,把那老聾子狠狠揍了一頓。可惜易中海那老絕戶居然冇出頭,要不把他一塊收拾了,才能解我心頭之恨。”
許富貴端起桌上的茶杯,喝了一口,陰惻惻地笑了笑。
“大茂,等著吧等這陣風頭一過,我就找人收拾這老東西。”
許大茂一聽,臉上頓時樂開了花,趕緊湊上去低聲說道。
“爸,咱們什麼時候收拾他?”
許富貴看著許大茂著急的模樣,恨恨地瞪了他一眼,咬牙說道。
“小兔崽子,著什麼急?現在就急著動手,老易被打個半死,公安頭一個就懷疑到咱們頭上。”
隨即又冷笑一聲。
“老易看婁老闆最近有些失勢。所以有些炸毛。可他不知道的是。我許富貴認識的三教九流的人也不少,收拾他還用得著婁老闆嗎?”
許富貴喝了口茶,對著許大茂一笑,壓低聲音說道。
“等著吧大茂,過幾天風頭一過,我自然找人收拾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