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9章 三禽的判決結果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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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即,許大茂又一臉賤笑地湊了上來,壓低聲音道。
“不過柱子哥,那小媳婦再俊。我瞧著都冇秦淮茹有滋味。”
說完還一臉惋惜地長長歎了口氣,賊眉鼠眼地嘀咕道。
“這輩子要是能跟秦淮茹親近一回。少活兩年我都願意。”
何雨柱看著許大茂這副色迷心竅的模樣,忍不住告誡道。
“我說大茂,秦淮茹可不是善茬,你要真動心思,可得把後路想周全,千萬彆被她粘在身上甩不掉。”
許大茂眯著眼睛琢磨了一會,一臉得意地笑道。
“放心吧,柱子哥,哥們我萬花叢中過,片葉不沾身。”
何雨柱看著他這副表情,頓時樂了,不由得打趣道。
“哥們,就她那大燈大屁股,我看你未必是對手。”
許大茂聞言一臉賤笑地撇撇嘴。
“放心吧,柱子哥。我有嘴有手,難道還擺不平她?”
何雨柱聞言,也不再多勸。既然大茂有這手鷹爪功在手,那就讓他去施展吧。
男人嘛,要是喝酒不談論女人,那還有什麼意思?哥倆開開心心地吃完這頓飯。何雨柱笑道:
“大茂,拿回去給許叔和姨嚐嚐。”
許大茂嘿嘿一笑。嘴上說著,
“柱子,那多不好意思,你看我這連吃帶拿的,好嗎?”
手上卻一點也不客氣,一把把驢肉火燒搶過去,笑著就跑。
晚上,何雨柱本想帶著雨水去師父家吃飯,正好看看自己的親親小師妹。不料許大茂又來了,說許富貴讓他晚上去家裡吃。
盛情難卻,再有許大茂這層關係在,何雨柱也就答應下來。他從空間裡取了兩瓶汾酒,又切了塊醬驢肉包好,帶上雨水,跟著許大茂去了。
對於許富貴這個人,從麵相上他不太喜歡。三角眼、顴骨高聳,笑起來嘴角往下撇,一看就是陰險至極的人物。
許母也不例外。和許富貴長著差不多的麵相,也是精明算計之人。
至於他異父異母的兄弟許大茂。劇中雖然是反派。可形象頗為周正,尤其是那張馬臉,笑起來反倒有幾分討喜。
有許大茂這層關係在,何雨柱對許富貴不會刻意交好,但也不會得罪。
到了晚上,許家準備的飯菜十分豐盛。有小野雞燉蘑菇,山菌炒了盤五花肉,蒜苗炒臘肉,鹹菜滾豆腐、炒雞蛋,還有下酒必備花生米。
這些菜在現在已經算相當的好,可見昨晚何雨柱的表現,確實讓許富貴驚豔。
以何雨柱現在的身體素質,酒量自然不差,冇多久,許大茂和許富貴就喝得兩眼發直。花生米都夾不起來,全改成用手抓了。
何雨柱一看這架勢,就知道兩人喝到位了。也就帶著雨水提出告辭。
這酒自然喝得賓主儘歡。回到家裡,雨水已經燒好了洗腳水,端到何雨柱跟前。
何雨柱看著雨水胖乎乎的小臉,越看越稀罕,忍不住伸手使勁揉了揉。
“哎呀,哥哥你乾什麼?”雨水頓時往後一縮。
“彆捏人家的臉,捏多了會流口水的。到時候會被我那群小弟笑話。”
何雨柱聽了,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雨水,那是小孩子纔會流口水,你現在都是大孩子了。”
笑到一半,他突然一頓,像是反應過來什麼似的,驚訝地說道:“雨水?什麼小弟?怎麼又收小弟啦?”
雨水急忙擺了擺手。笑著說道。
“哎呀,哥哥,冇什麼大不了的,就是幾個同學而已,他們樂意跟著我玩,就跟著唄。”
何雨柱一聽,眉頭微微皺起。他可是很清楚育英小學那幫同學,家裡都不是一般人。他急忙正色道。
“雨水,育英學校可不比紅星小學,咱可不能在學校裡搞什麼霸淩、欺負同學的事,聽見冇有?”
“不會的,哥哥!”雨水連忙擺擺手。笑得一臉天真。
“就是因為我學習好,有幾個同學特彆願意圍著我轉罷了。”
何雨柱心裡雖然七上八下,但也稍稍鬆了口氣。看來自己得有時間去育英學校看看,這丫頭彆看笑嘻嘻的,可真能闖禍。
說著,他抬了抬手腕。
“看見冇?這是勞力士,等你好好上學,將來考上大學,哥哥就給你買一塊。”
雨水這丫頭現在隻對吃的感興趣。什麼是勞力士,她並不懂。可看著那錶盤亮晶晶的,在燈下發著光。便欣然吃下了哥哥給她畫的大餅。
何雨柱看著胖胖的雨水,心裡琢磨起來。等這丫頭考大學的時候。讓這丫頭學個茶藝或者食品發酵(不知道現在有冇有這些專業。)。往後投身奶茶行業,名字都給她想好了,就叫胖水大杯茶。
這一天何雨柱吃吃喝喝,可謂過得十分開心。
而易中海可就慘了。他被帶到了派出所的看押室裡,雖然他隻是小角色。冇挨什麼打,隻是關著問話。
可旁邊老聾子和王霞的看押室裡,卻時不時傳來一聲聲慘叫。
聽說給她們上了大記憶恢複術。光聽那陣仗,平日裡威風凜凜的易中海就嚇得打濕了褲襠。
老聾子和王霞也不是什麼硬骨頭,冇一會就全招了。
原來是老聾子用一根小黃魚賄賂了王霞。讓她幫忙辦五保戶的事。事不算太大,可也夠她倆喝一壺的。
老聾子難得的硬氣了一回,愣是冇把易中海供出來。說的那些和易中海相關的事,也都是些雞毛蒜皮、家長裡短的算計。
她心裡清楚,要是易中海也進去,那她就真完了。畢竟易中海兩口子是給他養老的。好歹能有人管他口熱乎飯。
聶所長效率極高,連夜把材料整理好報上去,冇幾天就批覆下來了!
王霞這次徹底完了,收受賄賂、濫用職權,數罪併罰,直接擼了職務,開除公職。她男人也跟著受了牽連,上麵一查到底,倆人喜提一張大西北火車票。這輩子怕是回不來了。
至於他們的一雙兒女,雖說禍不及家人,可何雨柱心裡明白。今日手下留情,來日必遭反噬。所以,他們自然也成了他空間土地裡的一捧肥料。
至於老聾子,賄賂工作人員,隱瞞成份,念在她已經歲數不小,罰她勞動改造。打掃兩年院裡院外衛生。
易中海因為冇有直接證據證明他與賄賂案有關,老聾子也冇有咬他,最後無罪釋放。(這個實在冇辦法。不能把這些人都整死。要不劇情冇法寫了。請各位允許我拉扯一下。跪謝各位大大了。雖然拉扯,但是不會憋屈的。十章之內,打斷老易的右手。)
易中海幾天未歸,張桂芬都急瘋了。不下蛋的雞再怎麼被壓迫,可易中海在家,她就有主心骨。老絕戶要真完了。他們家也就完了。
看著院裡那一個個虎視眈眈,準備吃絕戶的鄰居,張桂芬嚇得整夜睡不著覺。
另一個不太好受的是賈家。也不知道是賈東旭和賈張氏唱紅臉白臉的功效,還是易中海看在秦淮茹和棒梗的麵子上。每月都支援賈家三斤白麪,還捎帶些葷腥。
雖然他們家現在有賈家村糧食的幫助,日子過得還算湊合,可誰也不會嫌東西多不是?
賈張氏一邊納著鞋底子。一邊嘴裡不閒著。
“東旭,你說這老易也真是個廢物,跟老聾子天天算計來算計去,真以為自己是臥龍鳳雛啊!瑪德,結果被傻柱那畜生算計進去了。”
賈東旭歎了口氣,耷拉著腦袋。
“媽,先看看情況吧。本來我以為師父當上管事大爺,能幫助給咱們家弄兩間房……可誰知?唉……”
說著,長長歎了口氣。
“弄不好,他自己先喜提一副銅手鐲。”
“彆唉聲歎氣的。”賈張氏把手裡的鞋底子往炕上一拍,三角眼一瞪。
“少了張屠戶,還能吃帶毛豬?上次老絕戶倒是在,可前院的房子還不是讓劉家搶去了。”
她頓了頓,眼珠子轉了轉,三角眼裡閃過一絲算計。
“後院老聾子的房子不是閒著了嗎?憑我的手段,一定把他搶過來。你們就瞧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