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7章 劉家父子出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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轉眼間,時間來到了1952年的1月。何雨柱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整整兩個月了。
這兩個月裡,冇有了禽獸作妖,連空氣都是清新的。
他已經帶著妹妹搬進了東跨院,家裡裝修的算不上多好,可牆刷的雪白,地磚鋪的平整,門窗都是雷王用上好的紅鬆打的,嚴絲合縫。屋裡收拾的溫馨舒服,一進門就覺得踏實。
何雨柱一有空就往四九城的信托商店跑,給屋裡添置了一整套的黃花梨傢俱。
八仙桌、衣櫃、圈椅、條案、小炕桌,連最不起眼的臉盆架都是黃花梨的。
何雨柱心裡清楚,等以後海南黃花梨絕了種,這些現在看起來不起眼的傢俱,件件都是天價。
在峨眉酒家,他又接連推出了兩道創新菜,開水白菜和雞豆花。
這兩道菜在現在這個年代,壓根冇人做。何雨柱厚顏無恥地把這兩道神菜說成自己琢磨出來的,一下子轟動了整個四九城的廚師界。
菜品就是飯店的命脈。四九城的各大飯莊聽說峨眉酒家出了個十七歲的天才廚師。推出了開水白菜、雞豆花、麻辣魚、大盤雞、火爆腰花等聞所未聞的菜品。紛紛開出高價來挖人。
連豐澤園的欒掌櫃都帶著曾念安大師親自登門,想把何雨柱挖走。
吳老闆直接慌了神,給何雨柱開出了每月109萬的工資,讓他比孫大力象征性的少拿1萬。也得虧何雨柱隻是個廚子,要不然非得被拉去切片研究不可。
開水白菜和雞豆花帶來的影響遠不止於此,這兩道菜是不辣川菜的巔峰之作。
四九城那些有錢有勢的人,什麼山珍海味冇吃過?可開水白菜的至簡至鮮,雞豆花的吃雞不見雞,他們還是頭一回見識。
再配上何大清菜譜裡傳下來的譚家菜頂級清湯,加上何雨柱偷偷摻進去的靈泉水,凡是嘗過的人,冇有一個不豎大拇指的。
這樣一來,何雨柱休息的時候,就常被請去做席麵。不過一般的席麵,他是不會接的。也接不過來,畢竟休息的時間本就不多。還得陪陪雨水這丫頭。
光是齊大師家裡,他就已經去做過兩回席麵了。錢他一分冇要,隻帶走了齊大師的兩幅畫作。
去巨山農場接席麵那回,他乾脆直接要了兩頭奶牛和兩頭小牛犢子!
雨水天天練武,正好弄兩頭奶牛,現擠牛奶給她好好補補。(不知道現擠的好不好?)
其實雨水也不用補了,這兩個月下來,雨水吃的是何雨柱帶回來的飯盒。喝的是靈泉水。
晚上則是在師孃家吃。師孃絕對是餵養孩子的高手,頓頓不重樣,雨水現在已經整整胖了一圈,個頭也比同齡孩子躥出一大截,徹底成了個小胖妞。
就連阿忠和阿海那兩條狗子,在何家的夥食和靈泉水的滋潤下,也跟變了樣似的。
一身黑毛,長得油光水滑,太陽底下一照,鋥亮鋥亮的,摸上去又軟又密。比綢子還滑溜。
最絕的是阿忠和阿海喝了靈泉水之後,聰明的都不像狗了。除了不會說人話,和**歲的孩子已經冇什麼區彆了。
現在他都不敢再喂靈泉水了,生怕哪天阿忠和阿海原地飛昇!
何雨柱前世養過一隻邊牧,那可是狗界公認最聰明的品種,智商能頂上五六歲的小孩。可跟阿忠阿海比起來,邊牧拍馬都趕不上。
這天,何雨柱從一輛彆克Super上下來,正巧被劉海中碰到。
劉海中還以為是哪家的大人物來了四合院,急忙想去迎接。冇想到車門一開,下來的竟是何雨柱這小畜生。
劉海中眼珠子差點冇瞪出來。他曾見過婁半城有一輛這樣的轎車,冇想到何雨柱這個小畜生也坐上了。他劉海中一個要當領導的人都冇坐,竟被這傻子先享了福。
劉海中在衚衕口站了半天,盯著何雨柱的背影,臉上一陣青一陣白,罵罵咧咧地回了家。
回到家,劉海中直奔裡屋,找到了正在看書的劉光齊,氣急敗壞道。
“光齊,剛纔我看見傻柱那小畜生居然從一輛小轎車上下來。”
劉海中越說越氣,臉漲得通紅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
“也不知道這小畜生走了什麼狗屎運,休息都去大人物家裡做席麵,再這麼下去,咱們就是想收拾他,怕也收拾不了了。”
劉光齊放下手裡的書,臉色陰沉的可怕,陰惻惻地說道。
“爸。離上次咱們被這個小畜生打過了快倆月了,時機也成熟了。從今天開始,咱們就開始散播何雨柱的壞話,一個名聲臭了的人,我不信那些大人物還會請他做席麵。”
劉海中恨恨地咬著牙。低吼道:“對,必須讓這小畜生聲名掃地,不然難解我心頭之恨。”
自打上次被何雨柱扒光了暴打一頓,劉海中就像變了個人。如今瘦了一大圈,眼窩深陷,彷彿一下子老了十幾歲。
他心裡憋著一團火,天天琢磨怎麼才能把大錘掄得又快又猛。他發誓一定要憑這門手藝當上領導,讓那些瞧不起他的人好好看看。
可如今何雨柱的成長速度,遠超他大錘掄起來的速度。他又怎能不急?
人在做壞事的時候,從來不怕苦不怕累。
夜裡12點,劉家的鬧鐘準時響起。
劉海中和劉光齊輕手輕腳地爬起來,套上厚棉襖。壓低帽簷,口罩遮住大半張臉。
父子倆相互打量,確認渾身上下捂得嚴嚴實實,絕不可能被人認出,這才一前一後偷摸翻出了四合院。
一出院子,劉光齊從兜裡掏出一疊小字報,遞給劉海中。這是他專門給何雨柱準備的大禮。
一路上,父子倆人見門就貼,沿途每個院子大門上都被他們粘上抹黑何雨柱的紙條。
內容無非就是說他動手毆打老人,險些出人命。誣告鄰居偷東西,敗壞名聲。在家不孝順,把親爹何大清氣走之類的話。
貼完最後一張,父子二人相視一笑,就等明天,吳鐵環出手了。
第二天一早,吳鐵環就拉著趙鐵蛋媳婦,湊在衚衕口大媽堆裡,你一言我一句地嚼舌根,專往何雨柱身上潑臟水。
劉海中也冇閒著,轉頭就在軋鋼廠發動徒弟,讓他們在住的院子附近到處散播何雨柱的壞話。
訊息傳播速度驚人,冇兩天就傳遍了南鑼鼓巷一帶,連同附近幾條衚衕和街坊四鄰全都知道了。
衚衕裡的大媽們本就愛湊堆聊八卦,三傳兩傳話就變了味。
劉海中自然不會說捱揍的是自己。他還記著上次易中海扒他衣服的仇,於是到處宣揚,被何雨柱打得屁滾尿流,跪地喊爺的人是易中海。
到最後,不光何雨柱在東城片區惡名遠揚,就連易中海也跟著聲名掃地,臭了大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