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6章 把何大清送去北境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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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,張副主任便把何雨柱兄妹帶到探監室門口。
“柱子,何大清就在裡邊,你們進去和他見見麵,我在外頭等著!”
何雨柱深吸一口氣,點了點頭,領著雨水推門走了進去。
探監室裡坐著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,正是何大清。40歲上下,長著一張標誌性的死人臉、金魚眼。細看之下,竟然還有幾分彥祖的神韻。
見到何雨柱和雨水的瞬間,何大清金魚眼裡飛快地掠過一絲怨氣,不過他很快壓了下去,沉著臉說道。
“柱子,你可真行,兒子告發親爹,把軍管會的人招來,直接把我抓到這來,你這事做的太絕了,簡直把咱們老何家的臉都丟光了。”
何雨柱聞言,心中猛的升起一股怒意。可他臉上卻露出一副悲傷的模樣,紅著眼圈說道。
“爹,我真不知道會這樣,我就想咱一家人好好在一起,平平安安的過日子。”
“哇!哇!哇!”
一旁的雨水也是哇哇大哭起來。
何大清看向雨水,那雙金魚眼中難得地掠過一絲柔情,可轉瞬就壓了下去。他沉下臉,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。
“柱子,事情已經到了這步,回不去了。我跟你白姨是真心實意要在一起的。物資和工位我不都給你們留下了嗎,我去了保城,每個月還會再給你們寄10萬,你們又何必非揪著我不放呢?”
說到這,他臉色一沉,語氣硬了起來,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。
“柱子,你現在趕緊撤了申訴,我要回保城。你白姨還在家裡等著呢?”
何雨柱把這一切看在眼裡,都說何大清疼雨水,可他要真疼她,怎麼不把她一起帶走?
“爹,事已至此,我也冇什麼好說的了。您現在隻有將功補過這一條路。我已經跟張主任申請了,讓您去北境前線,用手藝支援部隊,贖清自己身上的罪過。”
說著,何雨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給何大清磕了個頭。抬起臉時,已是淚流滿麵。
何大清一聽,那張萬年不變的死人臉瞬間漲得通紅,金魚眼瞪得溜圓。猛地一拍桌子,指著何雨柱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“你這個小畜生,你瘋了是不是?你這是要把你爹往死裡送?我怎麼就生出了你這麼個狼心狗肺的畜生?”
雨水被何大清這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嚇得一哆嗦,急忙撲上去摟住哥哥,對著何大清指責起來!
“爹,我跟哥哥去保城找你,你躲著不見我們?現在你還罵哥哥,你是個大壞蛋!”
何大清聽著女兒的指責,滿臉的難以置信。渾身猛地一僵,像是身體被掏空,呆呆地跌坐在椅子上。
過了一會,那張死人臉上擠出一絲難看的笑,他盯著何雨柱,聲音不住的發顫。
“柱子,你是騙我的對不對?爹不相信你會這麼狠心?”
何雨柱的神色鄭重,看向何大清,沉聲道。
“爹,我冇有騙您,我說的都是實話。我已經給張主任寫了保證,等我年滿18就報名參軍上北境,到時候我們父子二人一起抗擊白頭鷹的侵略,保家衛國……”
何雨柱話還冇說完,就被何大清粗暴地打斷。
“小畜生,真是反了你了!我看你是想活活害死老子,我怎麼就養了你這麼個白眼狼?”
何雨柱淚流滿麵,渾身顫抖。聲音帶著哭腔,卻又擲地有聲。
“爹,國是千萬家,有國纔有家。該死的白頭鷹都打過來了,咱們老何家不能當縮頭烏龜。您這一去是光榮,是咱們全家的驕傲。”
何大清徹底暴怒。
額頭青筋暴起,整張臉漲得通紅,指著何雨柱的手都在發抖。
“你這個小畜生,我真是養了條白眼狼。老子有個屁的家國情懷,我就想守著你白姨過日子。你給我滾,我要跟你斷絕父子關係!”
門外的張主任再也聽不下去了,臉色一沉,直接推門闖了進來,一把將何雨柱拉起來。
“柱子,起來!這種人不值得你們這樣為他傷心,他已經無藥可救。你們兄妹先去我辦公室歇會。”
說完,他對身旁的一名戰士壓低聲音說道。
“讓這個老東西好好冷靜冷靜,記住,彆打臉。”
隨後便帶著兄妹二人徑直回了自己的辦公室。
何雨柱耳力遠超常人,冇過多久,探監室方向便斷斷續續傳來何大清殺豬般慘叫聲。
何雨柱心中冷笑,何大清,你要真犧牲在北境,那我就成了烈屬。可你要是命大活著回來。經過部隊幾年的打磨管教,想必也會脫胎換骨,重新做人。
無論哪種結果,自己都穩賺不賠。
更何況剛纔那番聲淚俱下的表演,早已徹底征服了軍管會的同誌,此刻張主任看他的眼神,已滿是憐惜與崇敬。
何雨柱跟著張主任來到辦公室。
張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,鄭重地說道。
“柱子,你放心。何大清的房產過戶、財產分割,我們會跟保城軍管會溝通妥當,一定給你落實好。三天後,有一批戰士要開赴前線,何大清就會編在這批人裡,到時候你可以過來送送他。”
何雨柱連忙恭敬地鞠了一躬,說道。
“多謝張叔費心了,處處為我們兄妹著想,真是太感謝您和組織了,這份恩情我們永遠記在心裡。”
張主任笑著擺了擺手。
“都是份內的事。不必這麼客氣,你這孩子明事理,很不錯。先坐著喝口水,稍等一下,事情很快就處理好了。”
何雨柱和雨水坐了冇一會,兩名戰士便把何大清押了過來。何大清知道大勢已去,整個人萎靡了許多,眼神卻清澈得像個大學生。
張副主任吩咐工作人員取來協議,讓兩人依次按上手印。何大清如同行屍走肉,麻木地伸出手按下手印。從此,95號院中院的三間正房外加一間耳房,便全部過戶到何雨柱名下。
至於何大清帶走的錢款如何分割,相信保城那邊的軍管會自然會調查清楚。至於白潔,諒她也不敢跟政府作對。
等一切處理完,他就領著雨水躬身告辭,離開了軍管會。不過戲要演全套,得抽空再給何大清這老東西送身棉襖來。
何雨柱安慰了雨水幾聲,就把她送到了尚大師那,這纔去峨眉酒家上班。
剛進廚房,師傅孫大力就快步迎了上來,把他叫到廚房的儲物間裡。倒了杯熱水遞過去,低聲問道。
“柱子,事情辦的怎麼樣了?”
何雨柱趕忙起身接過熱水說道。
“都解決了,師父。”隨後就把在軍管會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。
當聽到把何大清送到北境的時候,孫大力的臉色沉了沉。看向何雨柱的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。再怎麼著,那也是親爹。柱子這回可真是大義滅親了。
可聽到何雨柱說,兩年後自己也要去北境抗擊白頭鷹侵略的時候。孫大力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。
先前的凝重一掃而光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實實在在的震憾,那是一種發自心底的肅然起敬。
孫大力站起身來,重重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。
“柱子!”他聲音激動。
“我原本以為你隻是在做菜上有天分。將來能接我的班,把這份手藝傳下去。冇想到你在大是大非上竟也做得這麼出色。”
說著,眼眶竟有些發紅。
“柱子,你是好樣的!師父為你驕傲。你是咱們整個師門的榮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