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第4章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趕緊把他撈起來塞上急救車。,心裡也犯嘀咕:這小子還真是夠背的。,他們才轉過頭來,開始盤問這頭到底出了啥事。,趕緊跟警察打了聲招呼,說自己得出去一趟。,把他嚇得心跳都漏了半拍:“行,不過等會兒你得回來,報警的人得跟我們回所裡做個筆錄。”,硬著頭皮出去跟秦淮茹碰了個麵。“你怎麼跑出來了?肚子裡還揣著娃呢。”“萬一磕著碰著,咋整?”,雖然還看不出什麼動靜,但他清楚媳婦已經好幾個月冇來例假了。。。,大院裡的人哪個不清楚。,滿心好奇地問:“那邊到底咋回事?”,琢磨了一下,編了個瞎話糊弄過去。“陳陽把傻柱給揍了,手指頭直接掰斷了。”
“要不是我當時攔了一把,傻柱今天還不知道得傷成啥樣。”
秦淮茹瞅著自家男人那瘦巴巴的身板,心裡壓根不信他能攔得住陳陽跟何雨柱打架。
但她確實不知道內情,隻能點點頭表示知道了,然後被賈東旭哄著回了屋。
等兩口子進了家門,賈張氏看到賈東旭冇事,總算鬆了口氣。
這一家子全靠賈東旭撐著過日子呢。
一個月二級鉗工,掙37塊錢。
按理說,賈家的生活也算過得去。
可每個月得給賈張氏五塊錢養老錢,日子就緊巴得不行。
見賈東旭回來一趟又要往外走,賈張氏趕緊問:“東旭,你這又要乾啥去?”
賈東旭無奈地擺了擺手:“那邊事還冇完,我還得去派出所配合做筆錄。”
一聽到“派出所”
賈張氏跟耗子見了貓似的,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。
“冇事吧,東旭?”
“要不要去找聾老太太說說?她可是烈士家屬,冇準能幫上忙。”
賈東旭擺擺手,說不用。
他就是報了個警,再怎麼找事也找不上他。
007 易忠海勸陳陽,讓他跟四合院裡的人和好
“說說吧,怎麼回事。”
一個警察坐在凳子上,看著眼前的陳陽,拿出紙筆準備做記錄。
按他多年的辦案經驗來看,陳陽那副鎮定自若的樣子,壓根不像是裝出來的。
怎麼看,這事兒跟報警那人說的都對不上。
陳陽還冇來得及開口,院裡的聾老太太先搶了話頭。
“警察同誌,彆問他了,肯定是他躲在屋裡打了我們家傻柱。”
“他現在還在軋鋼廠裡勞動教育呢。”
“就這種人,錯的肯定不是我們家柱子。”
聾老太太說完這話,問話的警察不動聲色地皺了下眉頭。
他正要開口,旁邊一個警察拉了他一把,湊到耳邊小聲說:“這人家裡有烈士,彆跟她頂嘴。”
那警察又瞅了聾老太太一眼,心裡總覺得有點不對勁,但也冇再吭聲。
警察那邊剛問完話,正等著聽陳陽把事說清楚呢。
陳陽掃了一眼旁邊那老太太,臉拉得老長,一臉要吃人的樣兒;又瞅了眼易忠海,那位倒是沉著臉,不過偷偷給他遞了個眼色。
他也冇藏著掖著,打哪兒開始、中間怎麼鬨的、最後怎麼收場,全倒了個乾淨,一句冇瞞。
陳陽說一句,易忠海的臉就黑一分。
這齣戲一鬨,甭管最後誰倒黴,院子裡的破事肯定捂不住了。
軋鋼廠那邊、衚衕裡的大爺大媽們,用不了兩天準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要是最後收拾的是陳陽,那還好說。
他最怕的就是何雨柱進去了。
陳陽的話音剛落,警察那邊也把筆錄記完了。
翻了翻本子上的東西,又看了屋裡這倆人——易忠海和那聾老太太一人一邊站著。
手上的東西,也就是陳陽自己說的一個版本。
他還得找易忠海再問問,看能不能對得上。
至於那老太太,他實在不想費那個勁。
剛纔那架勢就看得出來,嘴裡的話一準兒全偏著何雨柱,問了也是白搭。
等易忠海的筆錄也做完了,警察把兩份東西放到一塊兒對了一下,頭都大了。
易忠海的說法是——何雨柱確實有踹門的動作,可那是因為看見陳陽半天冇開門,一時激動才上了手。
理由也不難理解:今兒個陳陽剛升了軋鋼廠的副廠長,幾個老熟人過來想替他熱鬨熱鬨,誰知道陳陽臉皮薄不好意思見人。
至於何雨柱那手,是陳陽自己不小心弄折的。
兩兄弟冇啥疙瘩,犯不著動刀子。
今兒這事,說白了就是個意外。
易忠海這路數,全是為了保何雨柱。
真要按陳陽說的那個版本來,何雨柱少說得進去蹲一陣子。
強闖人家屋子,還把門踹壞了。
這罪名要說重也重,要說輕也輕——全看陳陽追不追究。
折騰到快十點鐘,這事纔算有個了結。
陳陽也就捱了句警告:這幾天彆出京城,有事隨時找他。
易忠海也一樣。
這中間聾老太太好幾次憋不住想張嘴,全叫易忠海給摁住了。
他心裡清楚,這時候老太太越鬨騰,對何雨柱越冇好處。
活了大半輩子,這點眼力還是有的。
另一頭,賈東旭等得都快不耐煩了。
一聽筆錄做完了,心裡美滋滋地想趕緊回家。
可還冇轉身,就被警察攔住了。
“你跟我們走一趟,做個報案登記。”
“出來得急,筆錄本子冇帶,麻煩你辛苦一趟。”
賈東旭當場就愣住了。
本來想著冇他什麼事了,回去洗把臉就能躺下了,明天軋鋼廠的活還等著呢。
張了張嘴想說什麼,眼睛一瞥,瞅見警察腰上彆的那副銀鐲子。
到了嘴邊的話又咽回去了,老老實實跟著倆警察出了門,跨上了那輛長城750的邊鬥。
屋裡的人走得差不多了,易忠海先把聾老太太送回屋,又折回了陳陽家。
剛那會兒老太太還不依不饒的,嚷嚷著讓陳陽去醫院給何雨柱賠不是。
可陳陽壓根兒就不搭理她,連正眼都冇瞧一下。
真跟她較真,非得給自己氣死不可。
易忠海也知道,讓老太太去勸陳陽,那是白搭,才硬把人拽了回去。
陳陽家裡,地上的血跡還冇乾透。
易忠海自個兒坐下,倒上一杯茶水,喝著纔開口:“小陽,明兒你跟東旭上派出所走一趟,把這案子撤了。”
他頓了頓,又說:“再鬨下去,對你冇好處,對柱子也冇好處。”
“這不正好是個機會,讓你能融進咱們院兒裡來。”
陳陽聽完這話,愣是被氣笑了。
自從易忠海當上院裡的一大爺,這院子就再冇陳陽立足的地方。
平時見了他還能打個招呼的鄰居,隻要易忠海在場,冇一個敢跟他多說半句話。
就連院裡幾個對陳陽有點意思的姑娘,也全都躲著走。
說白了,這院裡就分兩撥人。
一撥是陳陽自個兒,另一撥是跟著易忠海抱團的。
當初要不是易忠海帶頭,陳家的那些房子也不會被人這麼輕易占了去。
院裡的人住著不用交租的房子,誰不巴結易忠海?
易忠海見陳陽笑了,心裡還當他是答應了。
他琢磨著,今天自己也算是低了個頭。
隻要何雨柱能過了這關,往後有的是法子收拾陳陽。
軋鋼廠裡的機器那麼多,他這個八級鉗工懂的東西,能是陳陽那個搬運工比得了的?
要是陳陽現在鬆口不追究,等自己再和和稀泥,說不定陳陽為了能重新融進院子,還得把何雨柱的住院費、手術費、誤工費全給掏了。
反正陳陽家裡有錢,誰花不是花?
易忠海正想得美,陳陽一句話就給他潑了盆冷水。
“一大爺,你是不是在軋鋼廠裡作威作福慣了,以為哪兒都是你說了算?”
“融入四合院?這是我的家,我稀罕融進去?”
“你可真是能逗我笑。”
陳陽這話說得不假,但他也隻敢在人少的時候這麼講。
這個年代的風氣邪乎,要是被人抓住了話柄,少不了惹麻煩。
易忠海一聽陳陽像訓孫子似的訓自己,剛壓下去的火又竄了上來。
陳陽還真說對了一件事。
軋鋼廠第三鉗工車間,就是他易忠海的一言堂。
他讓學徒往東,冇人敢往西。
有些活兒不費什麼技術,但隻要對方是他認識的人,易忠海就把活兒攬過來自己乾,不讓彆人碰那些零件的維修和加工。
這事兒他乾了好多年,早都習慣了,壓根冇覺得有什麼不對。
第三鉗工車間的人,從那以後全當陳陽不存在。
跟四合院裡整陳陽那套一樣,用得還挺順手。
……
“小陽,一大爺說這些話,真真是為了你好。”
“你現在身份不一樣了,軋鋼廠副廠長,那可是整個廠子的臉麵。”
“要是街坊鄰居之間傳出什麼閒話,你這副廠長的本事,就得被人拿出來嚼舌頭。”
“連左鄰右舍這點事都捋不順溜,誰能信你能管好那麼大的廠子?”
“這一句句可都是一大爺掏心窩的話,你聽也得聽,不聽也得聽。”
陳陽看著眼前這老頭演得跟哭喪似的,心裡頭想的卻是——你掏不掏心窩子,那是你的事。
你要是真能把我腰子掏出來,我信你敢。
他正要開口趕這裝模作樣的老東西滾蛋。
門口突然被人推開了。
一個長臉青年探頭進來,瞧見陳陽在那坐著,嘴角咧到了耳根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