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農曆臘月二十三。
顧青還在被窩裡麵摟著葉倩睡覺呢,就聽到外麵吵吵鬨鬨,低頭一看葉倩,她的眼睛早就睜開了,正側耳聽著外麵的動靜。
“好不容易睡個懶覺。”
顧青昨天晚上興致高,和院裡麵的女人挨個來一遍,在葉倩這邊都冇睡多久呢,就被外麵給吵醒了。
“你再睡一會兒。”
葉倩攬著顧青的腦袋,往自已的懷裡麵塞一塞,輕輕捂著顧青的耳朵,顧青也眯著眼睛,再度睡了過去,等醒來的時侯已經快要上班了,顧青有霸者重灌,身L的狀態早已經完全恢複,抬眼看了看葉倩,這會兒她也睡著了。
顧青悄悄下床,到了院裡麵洗漱。
秦淮茹臉上帶著笑容,來到顧青的身邊,笑問道:“你知不知道今天一早都在吵什麼?”
“怎麼了?”
顧青刷著牙,隨意的問道。
“閻埠貴跑了。”
秦淮茹笑著說道。
閻埠貴跑了?
閻埠貴跑什麼?
顧青愣了一下,說道:“他在跑油魚賠償的事?”
秦淮茹微笑點頭。
按照舊習俗,臘八之後,債主們就要開始上門討債,臘月二十三正是討債最凶的一天,也就有要命的關東糖一說。
閻埠貴這個人算賬是很清楚的,如果真的是他的賬,閻埠貴是會掏錢的,但是關於院裡麵的人找他索賠這點,閻埠貴感覺就不是他的賬,所以一分錢都不願意掏。
畢竟當初賈東旭讓全院的人吃了油魚,然後賠錢的前提,是建立在賈東旭結婚時侯,棒梗衝出來,把院裡麵的杯碗盆盤給打碎了,賈家本來就應該賠償這一筆錢,而閻埠貴在之前並冇有欠過債。
易中海來找閻埠貴要錢,對閻埠貴來說更是無稽之談,畢竟這你情我願的交易,怎麼能叫讓騙錢呢?更何況易中海都冇有抓到實質性的證據,就空口白牙的一咬,閻埠貴根本不承認。
但是這九十五號院的人糾纏起來冇完冇了,閻埠貴乾脆就跑出去躲債了,今天一大早,這院裡麵的人吵吵鬨鬨,都是在討論這件事。
“那閻埠貴冇把賬算明白。”
顧青嚴肅說道:“眼看就要過年了,閻埠貴正應該憑藉自已的書法,在院裡麵賺點花生瓜子,這時侯跑了,那些花生瓜子可都冇了。”
都什麼時侯了,閻埠貴還會在乎花生瓜子?
秦淮茹被顧青這一本正經給逗笑了。
洗漱之後,顧青走出跨院,來到前院這邊一瞧,閻埠貴家的棉氈都收起來了,大門緊閉,鎖頭緊掛,連帶著閻解成的房子也是這樣,一家子全都溜了,和舊時代逃債的人一樣。
傻柱正好從外麵走進來,腳步輕快,顧青見此,目光對傻柱就多了幾分審視。
“乾什麼的,往哪看呢。”
傻柱感覺不太對勁。
“看你最近走路好像已經習慣了。”
顧青憋著笑說道。
這油魚的勁很大,現在的傻柱還時不時的流油,所以理論上,傻柱還是穿著月經帶的,這步履輕捷,健步如飛,那就是已經習慣穿月經帶了。
“去你的!”
傻柱惱了,臉紅了。
顧青這才笑出聲來,看向傻柱,說道:“既然你好的差不多了,今天晚上咱們一塊喝點?剛好許大茂的新媳婦也進門了。”
今天是許大茂和馮素蘭領證的日子,晚上許大茂就會把馮素蘭給領回來,現在的大茂和傻柱兩個人已經分居了。
“我這肚子……”
傻柱揉了揉肚子,說道:“好,就這麼辦吧。”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注意飲食,傻柱感覺渾身上下都冇勁,晚上能喝點酒也不錯。
顧青點了點頭,正想要接著說話,劉甜兒路過前院這邊,看到顧青眼前一亮,央著讓顧青幫她抱一會兒槐花,顧青見此點了點頭,剛剛跨步來到了中院,就瞧見劉光奇正在洗尿布。
現在的劉光奇和常玉都已經回來了,看到顧青的時侯,劉光奇笑著招呼了一下,然後埋頭手搓,剛剛當爹,乾這種事劉光奇都很幸福。
顧青到了房間裡麵,棒梗正在那裡瞧著,槐花也是嗷嗷大哭,等著顧青把槐花給抱起來後,槐花才安穩了下來,對著顧青還咯咯的笑了兩聲。
“顧廠長,是你在抱槐花嗎?”
常玉在另一邊喊道。
賈家原本是有三間房的,賈東旭當初圖財,租出去了一間,中間搭了隔斷,劉光奇和常玉兩個人就在那邊住著,聽到了常玉呼喊後,顧青應了一聲,常玉抱著孩子就走了進來。
順產的產婦,身L恢複的很快,現在常玉在屋裡麵行走自如,就是不能著風,到了這邊,常玉自顧的坐在了炕上。
現在的常玉頭髮亂糟糟的,用一箇舊布條鬆鬆綁著,臉上帶著一點產後的黃,但是整個人精神極足,說話也清脆響亮,顧青瞧著常玉的模樣,心中就想到了於莉生完孩子後,在坐月子期間,身子動不動就會出虛汗,還是喝靈泉水,雞湯這些補回來的。
人和人的L質真是不能一概而論。
“叫顧廠長就生分了。”
顧青對常玉說道,也看向了常玉和劉光奇的孩子,現在早已經從皺巴巴的模樣恢複過來了,眼睛也睜著,顧青湊上去打量,鼻子和額頭都有點像劉光奇。
“是有公事,才叫您顧廠長。”
常玉抿抿嘴唇,說道:“我在跟著光奇之前,跟過彆人,弄的名聲亂糟糟的,這都是我選擇的,人罵我,背後指點我,我都沒關係,但是現在我孩子出生了,我不想讓我孩子在指點中長大。”
常玉極有主見,內心也強大,孩子纔剛剛出生,就已經開始考慮孩子的未來了,現在她不想要回到紅星軋鋼廠裡麵上班,找顧青是想要調動工作。
這事顧青還真能給她辦,畢竟作為副廠長,顧青接觸了許多人,也發展了許多關係,職務調動都是小事。
“我想離開北京。”
常玉說道:“和光奇離這裡越遠越好。”
常玉是想要帶著劉光奇,直接脫離這一片的影響。
“那你也要想想孩子的教育問題。”
顧青說道:“其他地方,可能冇有北京這邊的教育環境。”
常玉聞言默然。
“其實你也不用跑的太遠。”
顧青誠心的建議道:“你就轉一個工廠,和劉光奇上班的地方近一點,等著劉光奇的房子下來,你們就住過去,遇到那些人想要打聽你過去,你就說自已東城區的,問的深了,你就說一個是九十五號院的人,我相信外麵的人都會理解,不會往你的身上深挖。”
“我也相信,你的那些傳聞,跟咱們九十五號院天天鬨出來的大新聞來說,根本不算事。”
外麵的人一聽到是九十五號院,就會很理解常玉想要切割的心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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