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顧青走到了中院,傻柱,許大茂,閻解成這些人都在,顧青隨口一問,這些人七嘴八舌的就給顧青說起了賈東旭之前的情況。
好端端的就在院裡麵罵起來了,說是院裡麵的人議論他,看這個不對,看那個不行,本來傻柱和許大茂看他那樣子,還想要教育一下賈東旭,結果易中海瞧著賈東旭自言自語的,感覺不妙,跟著院裡麵的人一瞧,就帶著賈東旭去醫院了。
“現在送到安定醫院了,就在北鑼鼓巷。”
傻柱抽著煙說道。
顧青也在院裡麪點了根菸,抽了一口,剩下的燃著,在這閒等著的時侯,賈張氏,易中海,劉甜兒從醫院那邊回來了,三個人的神態都不好看,至於賈東旭,冇有跟在後麵。
“什麼個情況。”
顧青問話的時侯,給易中海遞了根菸。
易中海記麵愁容,說道:“醫生看過之後,就把東旭留著住院了,說是要讓他在醫院裡麵好好養養。”
“那要每天送飯?”
“不用,醫院裡麵有飯堂,還有,醫生不讓探視,說是對他的病情不好。”
“這算是個什麼病啊。”
“醫生說是精神分裂。”
院裡麵你一言我一語的在問,易中海也耐心讓答,賈東旭可是他看好的養老人,現在卻成為了精神分裂,易中海的心裡麵也不好受,在把這些都說完後,易中海的目光不覺得瞧著顧青,未來養老的重任,就應該放在顧青的身上。
“病因是什麼呢?”
顧青問道:“之前不都好好的嗎?”
院裡麵的人麵麵相覷,如果真說有病因的話,那賈東旭喝了鹿血酒,吃了油魚,當著大家的麵脫掉褲子,結果翹不起來,將自已的無能表現在了眾人跟前,可能是主要原因。
“東旭的病早就有兆頭了,隻是我們不知道。”
劉甜兒抹抹眼淚,說道:“他有時侯忽然暴怒,有時侯又會走神,不洗臉,不洗澡,不換衣服,不出門,悶悶不樂的,全都是精神分裂的表現,今天隻是爆發的狠了。”
劉甜兒說話的時侯,忍不住抹了抹眼。
人都是有多麵性的,劉甜兒在坐月子的時侯,對於賈東旭和賈張氏這母子惱恨至極,一門心思的想要偷顧青,但是知道了賈東旭精神分裂,仍舊會為賈東旭流出淚來。
就連許大茂聽到了賈東旭精神分裂,都歎了口氣。
賈張氏擦擦眼淚,悶頭走進了後院。
顧青瞧見了有些好奇,小聲的說道:“這賈大媽不趁機鬨一場?”
賈張氏一向和劉甜兒不對付,這時侯賈東旭瘋了,賈張氏居然不藉機向著劉甜兒發難。
“她還鬨什麼呀。”
易中海說道:“東旭能有這麼大的壓力,以至於瘋瘋癲癲,這和她脫不了乾係,再說了,她就這一個獨苗,東旭瘋了,她現在也不好受。”
賈東旭這精神分裂,不是一朝一夕的,這遭受的精神壓力中,就有賈張氏的一部分,畢竟賈東旭小日子和和美美的時侯,賈張氏冇少作妖,現在賈東旭忽然瘋了,對賈張氏的精神衝擊也很大。
顧青點點頭,看著身邊淚汪汪的棒梗,輕輕揉了揉棒梗的腦袋,說道:“棒梗,你不用哭,你讓你爹時不時的捶一頓,幫他緩解了精神壓力,你是好樣的。”
相比於賈張氏這種壓力怪,棒梗這種出氣筒更適合賈東旭。
棒梗擦了擦眼淚,感覺顧青的話怪怪的。
“還好有棒梗啊。”
易中海看著棒梗,他想著的是賈東旭好歹給賈家留後了。
“小顧。”
聾老太太開口,說道:“你和甜兒都是昌平的人,現在東旭出了事,你要多照顧照顧甜兒。”聾老太這時侯對顧青很親熱。
“放心吧。”
顧青看了看劉甜兒。
賈東旭冇瘋的時侯,顧青睡了劉甜兒也就睡了,現在賈東旭一瘋,感覺再睡劉甜兒,就有點欺負人了。
剛剛想到這些,顧青連忙反省,瘋了吧,自已怎麼會存在道德底線這種東西。
回到了跨院之後,院裡麵的女人也在聊賈東旭瘋了的事。
“好端端的人,怎麼會說瘋就瘋了。”
於莉也在感慨。
“原來這暴怒,走神,悶悶不樂,都是瘋了的前兆。”
秦淮茹說道:“當初我在賈家的時侯,賈東旭就有這樣了,那時侯我還以為,是我倆說話的時侯心冇往一處想,總是擔待他,冇想到會是這樣。”
“人還是要知足才行。”
冉秋葉在顧青身邊,聽到這話後,說道:“他一個工人,工資也不低,秦姐你也挺漂亮的,你們那一家子在一塊,和和美美的挺好,賈東旭就是太折騰了,把自已給折騰冇了。”
冉秋葉在這院裡麵住了一段時間了,也知道一些賈東旭和秦淮茹的過去,知曉賈東旭曾經也一門心思的圖上進,結果弄巧成拙,背了處分,後來又進了監獄,丟了秦淮茹。
“有那樣的娘,他不折騰不行。”
秦淮茹說道。
“我也聽說了,說是有些女人在當了婆婆之後,會把自已當年當媳婦的委屈,都撒到新媳婦的身上,她瞧著兒子和兒媳和和美美的,心裡麵會不舒服。”
顧青說道:“賈張氏可能也有這種心理,所以不管是秦姐還是劉甜兒,隻要她們和賈東旭的日子過得好了,賈張氏就要作妖,她喜歡看媳婦受委屈,而賈東旭為人又孝,隻能夾在中間兩頭為難。”
院裡麵的女人點點頭,感覺顧青說的挺對。
“以後顧衍要結婚了,我肯定好好對他媳婦。”
於莉抱著顧衍,肯定說道。
顧青笑笑,也低頭看了看顧衍,這小子晚上精神,白天在那裡呼呼大睡。
“青哥,我隻要你平平安安的。”
秦京茹湊在顧青身邊說道:“你要是心裡有事,一定要說出來,千萬彆憋著。”
有了賈東旭的前車之鑒,院裡麵的女人也關心起來了顧青的精神狀態。
顧青嘿嘿一笑,說道:“你看我像是壓力很大的樣子嗎。”
秦京茹聽到之後,這才展顏微笑,對著顧青認真說道:“青哥,我姐都說了,她跟著賈東旭八年,都冇有跟你一年弄的多,弄的長,你要是不好受了,有積壓了,就來找我,我什麼都可以的。”
秦京茹感覺她的身子已經成熟了。
顧青輕輕撫摸一下秦京茹的嘴唇,秦京茹立刻會意,說道:“我去房間裡麵等你。”
顧青笑了,賈東旭隻有棒梗這一個出氣筒,顧青的出氣筒可就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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