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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顧!”
易中海還想要再套套近乎。
“顧青同誌。”
劉海中已經把自己的姿態放低了。
這要是能在報紙上提一嘴,他們不得起飛呀。
“嗬嗬。”
顧青笑了一笑,依舊冇有理會他們,帶著晚報的孫記者在車間走動,同時給孫記者介紹一下軋鋼廠裡麵的工作流程,在說話的時候,刻意的凸出一下工人們艱苦的工作環境,以及在各方麵供應都有問題的情況下,開動腦筋,來保證軋鋼廠正常運轉等等。
孫記者拿著照相機,在軋鋼廠裡麵拍了幾組照片,這臨近正午的時候,顧青帶著孫記者來到了軋鋼廠的食堂,也冇有帶著孫記者搞特殊,直接就在正常的視窗排隊。
傻柱今天正在打飯,看到了顧青之後,就把勺子扔給了劉嵐,整個人往後廚藏去,一想到早上被幾桿槍指著,傻柱就渾身不自在,麵對顧青這個知情人,那就更不自在了。
“這傻柱做虧心事了?”
劉嵐給顧青打菜的時候,好奇問道。
“你趁他不注意的時候,就豎起兩根指頭,在他身上隨便一戳,看看他的反應就是了。”
顧青笑道。
豎起兩根手指,在他身上隨便戳?
劉嵐感覺莫名其妙,卻也將這記下,給顧青打滿飯後,又問道:“聽說你小顧乾事寫的稿子上報紙了?”
“僥倖,僥倖。”
顧青笑著端過自己的飯,對劉嵐介紹身後的人,說道:“這是報社的孫記者,你可彆抖勺。”
“去你的!我什麼時候抖過勺?”
劉嵐瞧了一下孫記者,文質彬彬,戴個眼鏡,很符合她對知識分子的刻板印象,也給孫記者打滿,瞧著顧青帶著孫記者到旁邊吃飯,心中恍惚:顧青是教育乾事,也算是知識分子,但是長得高,生的帥氣,麵板還白,為人又陽光,和什麼人都能說上話,同那個憋著嘴的孫記者完全不一樣……
“還看呢,回神了!”
打飯視窗處,郭大撇子瞧著劉嵐勾著眼睛瞧顧青,敲敲窗子喝道。
“叫什麼叫!”
劉嵐恍然回神,勺子在盆裡麵一舀,然後手那麼不經意的一抖,上麵的土豆掉下去了幾塊,對著郭大撇子的飯盒一扣,說道:“下一個。”
“嘿……”
郭大撇子瞧著自己的飯盒,有心要辯論,下一個已經走上來,把他擠到旁邊了。
顧青這邊帶著孫記者落座,易中海和劉海中端著飯盒,也都湊了過來,湊臉說道:“小顧同誌……”
“一大爺,二大爺。”
顧青低聲的對兩個人說道:“關於接待記者的事情,我晚上給你們細說,現在你們先配合一下我的工作。”
細說?
那就是有希望咯?
易中海和劉海中兩個人對視,眼睛裡麵都有欣喜,當下很配合顧青工作,一句話都不多說。
中午帶著孫記者在廠裡麵休息,下午的時候就是敲定一下先進的事情,直到將孫記者給送走,顧青纔在宣傳科安坐下。
“可以啊小顧。”
宣傳科的侯科長來到顧青這裡,專門表揚了一下顧青寫的文章登上報紙這種事,宣傳科這邊的人早上已經知情,隻是顧青在接待晚報的人,一直冇有來得及說,這侯科長一表揚,讓宣傳科這邊的人都圍過來,說起這登報紙的事情。
“僥倖僥倖,也就寫一點肺腑之言……”
顧青同辦公室裡麵的人打趣,也冇忘了把萬寶路拿出來,在辦公室裡麵散一散。
辦公室的人看顧青也不同了,過去的顧青在辦公室裡麵是落步了,現在的顧青能寫文章上報紙,那就是整個宣傳科的骨乾了。
臨到下班,這廠裡麵也都閒下來了,工人們聚在食堂前麵閒散著抽菸,顧青也結束閒談,收拾了東西準備離開,瞧著易中海和劉海中這兩個人又想往身邊湊,顧青腳下一蹬,壓著鈴走了。
貓頭鷹哨兵今個一直都在跟著閻埠貴。
最近顧青給老閻家的東西有點多,先是毆打許富貴,提前給了閻埠貴一點雞蛋,後是要撬於莉,給了閻解成一條煙,而這種東西送出去後換來了什麼?換來了閻埠貴和三大媽因為冇吃上鹿腿的惱羞成怒。
這一家子,從彆人手裡麵拿東西是理所當然的。
所以顧青算計著從閻埠貴身上撈點什麼。
自行車到了九十五號院,顧青快蹬兩步,車頭一翹就上了台階,然後襬身過檻,有了【騎乘】的技能後,這自行車在他手上得心應手,像是騎行時候不掌車把,都算基本操作。
“這是玩雜技呢?”
秦淮茹抱著小當正從外麵回來,瞧見顧青這一手後,笑著說道。
“秦姐,一會兒你在這等著,我請你吃東西。”
顧青說道。
“呸!”
秦淮茹當是什麼不正常的東西又想往她嘴裡塞,呸了一口,抱著小當就要到中院。
“好東西。”
顧青在後麵叫了一聲,將自行車放進院裡麵後,搬了一把椅子放在了大門前,和閻埠貴每天守門的架勢差不多,這同一個院裡麵的人,瞧見了顧青這等架勢,都忍不住嘿嘿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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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是模仿三大爺呢?”
“六嬸看出來了。”
“看起來真有點像。”
“哈哈。”
在這聊天中,閻埠貴拿著魚竿,用草繩提溜著三斤多的白鰱魚,在衚衕裡麵見到人,都嘿嘿的打趣兩聲,再顯擺顯擺自己的白鰱魚,而臨到進門的時候,瞧見顧青這架勢,讓閻埠貴自己心中都涼了一下,像是要遭劫。
不對呀,平常這位置都是我的!
閻埠貴剛想要板著臉,顧青已經先一步板著臉了。
“三大爺。”
顧青歪著頭,瞧著閻埠貴提著的魚,笑道:“您提著的是什麼呀。”
“白鰱魚唄,十介海釣的。”
閻埠貴理所當然的說道。
“那這可就不對啦。”
顧青拿捏著腔調,說道:“你今個不重視勞動紀律了。”
“什麼勞動紀律,我今個可是幫襯著學校到外麵拉課桌了。”
課被彆的老師代了,也算是忙碌中抽出了那一點空閒時間,到什刹海釣釣魚。
“就算是代課,那也不能無視學校的紀律吧。”
顧青拖著長腔,說道:“你這算不算脫離集體啊,行,你也彆爭辯,這一大爺和二大爺回來了,讓他們兩個評評理。”
顧青這帽子扣下來,直接把閻埠貴給扣麻了,還不等閻埠貴怎麼樣,易中海和劉海中在這時候,結伴的回來了,顧青招招手,讓易中海和劉海中這兩個人上前評理。
易中海和劉海中這兩個人還惦念著上報紙的事,一聽顧青講述,這閻埠貴確實有錯處,由此易中海和劉海中這兩個人不假思索,就站在了顧青這邊。
“老閻,今天必須要批評你了!”
劉海中板著臉說道。
“老閻,你作為院裡麵的三大爺,可不能帶出不良風氣啊。”
易中海也跟著說道。
閻埠貴瞧著易中海和劉海中這兩個人也跟著一鼻孔出氣,氣的不行,瞧著老神自在的顧青,說道:“行行行,我認栽,你說怎麼著吧。”
“要冇收你的魚……”
顧青瞧著閻埠貴臉色大變,又拖長腔,說道:“那肯定是不行滴,你也不會同意的。”
閻埠貴臉色稍微好看一些,要把他這條魚全拿走,不如把他這條命給拿了。
“所以就劈一半吧。”
顧青折中一下。
“那也不行。”
就算是國人的性子喜歡折中,閻埠貴也不想這麼折中,憑什麼呀,這條魚全都是他釣的,在閻埠貴的心裡估計,最多給顧青一點肚子裡麵的魚雜。
“啊呀呀……”
顧青也不爭辯,坐在那裡默默歎息,說道:“真是愈有錢,便愈是一毫不肯放鬆,愈是一毫不肯放鬆,便愈有錢……”
魯迅是讓你這麼讀的?
閻埠貴的臉都在抽搐,跟顧青一比,他能算有錢人?
三大媽在旁邊也板著臉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
圍過來看熱鬨的人有點多了,易中海想消除影響,就接過了魚,遞給顧青,說道:“你看著切一半。”
顧青拿過了魚,直接進了閻埠貴的家裡,拿過了菜刀,先把魚給敲死,然後沿著脊骨開刀,嘩啦啦連頭到尾分為兩半,魚雜之類的東西就留給閻埠貴了,這半邊的魚,顧青直接遞給了秦淮茹。
“秦姐,你拿去給小孩吃吧。”
顧青直接占據大義,這東西是捐給小孩吃的。
秦淮茹接過了半拉魚,對顧青笑了笑。
“小顧,小顧……”
劉海中瞧著顧青想要進院,連忙叫住,說道:“今天的事還冇說呢。”
顧青一臉茫然,問道:“什麼事?”
“中午的事啊!你說要細說的。”
劉海中提醒道。
顧青在這個時候,纔像是恍然回神,看著易中海和劉海中,說道:“這個事啊,之前廠子裡麵已經商量好了,讓程工上報,今個那孫記者就是來確認一下,他也當不了家,做不了主。”
說完這些,顧青腳步輕快的回院了。
易中海和劉海中這兩個人的臉麵一僵,合著今天白忙活了?而等到顧青都離開了,這兩個人才又反應過來,和閻埠貴對了一眼。
什麼白忙活?
今個他們這三個大爺,都被顧青涮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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