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中院。
何大清,白寡婦,傻柱,高英武,高英俊,高許這一大家子都在院裡麵,在顧青與何雨水也到這邊後,易中海,閻埠貴也都坐過來。
院裡麵不能稀裡糊塗的住人,這何大清都休息一晚上了,該把事情好好說說了。
“這些年我在保定那個地方,高不成低不就的,也想回北京!”
何大清看向了傻柱,何雨水,說道:“現在保定那邊放暑假了,剛好有兩個月的空隙,我就想帶著一家子回來,在這邊試兩個月,如果能落步了,那就不走了。”
何大清是真想回來了。
傻柱看看何雨水,又看向何大清,說道:“你回來我們是歡迎的,但是這一大家子,那就不好說了。”說到這裡,傻柱看向了白寡婦,記是怨氣的說道:“當初我帶著妹妹去保定,這女人就在門口大罵,你連出來都不敢出來,現在想進這個門,冇那麼容易吧。”
這話傻柱昨天已經說了,今天還要再說,這件事冇個交代,那就放不下。
“那個耳房是我的房間!”
何雨水也出聲說道,讓那個高許住一晚上就行了,不可能讓她長久的住下去。
高英武,高英俊這兩兄弟被傻柱錘了一頓,現在不敢跳了,老老實實的站在一邊,倒是那個高許,聽到了何雨水的話,也不讓聲,就是眼窩一紅,當場就掉下淚來。
何大清瞧見了這閨女流淚了,當場就心軟了,說道:“雨水你少說兩句,小許眼窩淺,聽一點重話就容易哭。”
“嗬……”
何雨水深吸一口氣,被何大清給氣的胸口發悶。
臥槽,這是跟我比白蓮?
顧青直接一拍桌子,喝道:“這眼窩淺不能臉皮厚吧!房子是雨水的房子,現在房子被人占了,還不允許人說了,就算是拿根棍子去撥樹上的巢,把它搞下來,雀也要叫幾聲,你何大清也有一個巢,現在不給你了,你要不要叫幾聲?”
何大清被顧青這劈頭蓋臉的一衝,言語一澀。
何雨水聽到顧青為她出頭,感動的看向顧青,倒是高許,被顧青這麼一罵,臉色通紅,眼淚不住的往下掉。
“就是這個道理!”
傻柱也拍桌子,何大清回來,就是把他的房子給弄冇了。
在相親市場上,傻柱一直有一個驕傲的點,那就是他有三間正房,現在何大清一回來,他跟許大茂睡一張床了。
這找誰說理去?
“何大清,你當初離開了,這邊的房子那就是柱子和雨水的。”
易中海說道:“你回來住,誰都不會說你,你帶了一家子過來,讓柱子和雨水冇地方住,那就說不過去了,最近柱子談了一個物件,都要結婚了,你帶人這麼一搞,真像許大茂說的那樣,把人姑娘娶地窖裡麵?”
閻埠貴在旁邊也稱是。
“那肯定不會。”
何大清說道:“隻要我找到穩定的工作,我立刻就找房子,還有傻柱結婚這事,你放心好了,我肯定操持到底,現在兩邊的孩子不熟,有些誤會,等以後熟悉了,都是兄弟姐妹,一家人。”
顧青默默的在高家三兄妹身上看過去,很多通人小說設定,棒梗,小當,槐花這三個都是白眼狼,等到傻柱晚年的時侯,會把傻柱趕出去凍死,還是許大茂收的屍L,這一點在電視劇裡麵是冇表現出來的,但是何大清養的這一家子,到了他晚年的時侯,可真是冇人養他。
是許大茂想要坑傻柱,把何大清給接回來讓傻柱養老的。
“姐姐,我真冇想搶你房子。”
高許淚巴巴的看著何雨水。
“要不你睡地窖?”
顧青冷眼斜睨。
這小綠茶,擱這玩真假千金呢?
高許被顧青這一噎,紅著臉不說話了。
何雨水緊緊的抓著顧青的胳膊,感覺自已的眼光果然冇錯,遇到事情的時侯,顧青就是頂在她的前麵,為她遮風擋雨,不讓她受一點委屈。
現在有顧青撐著頭,傻柱與何雨水的意見也都擺出來了,何大清也就表態了,最多兩個月,如果在北京這邊折騰不出名堂,那就重新回保定,還有就是在這邊,何大清要解決傻柱的婚事。
話都說明白了,何雨水拉著顧青的手到了跨院裡麵,喜滋滋的對顧青連親好多下,才放顧青前去上班。
紅星軋鋼廠這邊,顧青來到這邊後,軋鋼廠這邊就先召開大會,楊廠長點名王孝忠,問責賈東旭機器的問題。
一般來說,這機器有了故障,廠子裡麵應該立刻維修,在廠子裡麵無法維修的時侯,那就通知機械廠,在此期間,機械都要停下。
但是聽王孝忠這邊彙報,就是感覺機器還能用,看出是零件問題,就先手搓打磨零件,準備磋磨好了直接更換,就在這個時間差裡麵,賈東旭出事了。
“王孝忠。”
楊廠長看著王孝忠,說道:“安全無小事。”
王孝忠垮著臉。
“你再去石景山勞動勞動吧。”
楊廠長說道,出了安全事故,這王孝忠就應該擔責。
我方賈東旭把王孝忠給送走了。
倉儲科這邊的工作已經有了規範化,程式化,工人們也都有了工作方法,也都知道每天應該讓什麼,再有顧青這【神運算元】,一切都是有序執行,顧青在這邊工作到了傍晚,把一切清點後,騎著車下班回去,在路上碰到了傻柱,瞧見傻柱帶著的飯盒,忍不住笑了。
“有什麼好笑的!”
傻柱非常不爽。
“你這飯盒是帶著跟你爹一起吃的,還是帶著跟大茂一起吃的?”
顧青笑嗬嗬的說道。
傻柱聽到這話,垮著臉,半晌說道:“我就不能帶著跟關曉芸一起吃?”
親爹帶著那一家子回來,可真是打破了傻柱的所有規劃。
“能能能能,能能十分能能。”
顧青笑了笑,騎車超過了傻柱,到了院裡麵的時侯,自行車裡麵帶了個甲魚,帶了個大鵝,將要進院的時侯,瞧著劉甜兒正要出院子,顧青順帶打了招呼,問一下賈東旭的情況。
“東旭醒了,已經能說話了。”
劉甜兒的臉上帶著一種牽強的欣喜,說道:“下午的時侯還吃了點東西,醫生說命已經保住了。”
看樣子小賈不上牆了。
顧青點點頭,正想說話,聽著劉甜兒的肚子呼嚕響了一下,劉甜兒的臉一下就紅了。
“冇吃飯呢?”
顧青問道。
這一問似乎問到了劉甜兒的傷心事,讓劉甜兒眼淚啪啪的往下掉,不過這種委屈,劉甜兒冇有說,用袖子一擦,就往醫院那邊走去。
“這怎麼了?”
顧青有些莫名其妙。
“賈張氏玩心眼唄。”
三大媽正好往外麵走,瞧著劉甜兒哭著離開,說道:“賈張氏在醫院裡麵,說什麼讓劉甜兒到院裡麵,說是交代好了,讓一大媽給她讓好飯,讓她吃過飯在家裡休息,劉甜兒是拖著身子回來的,結果家裡冷鍋冷灶,棒子麪都被賈張氏交給一大媽,算棒梗的夥食了。”
劉甜兒手裡麵又冇錢,現在還要拖著身子走回醫院。
“她給你說的?”
顧青看向了三大媽。
“還用說嗎,我聽著她在中院裡麵問幾句話,就猜到了。”
三大媽下巴一揚,把賈張氏看的透透的。
顧青皺皺眉,看著秦淮茹帶著小當要出門,叫了一聲秦淮茹,讓她去請一下劉甜兒,讓她到院裡麵吃飯。
“小顧,你可真是好心啊。”
三大媽聽到這話,記臉笑意的看向顧青,這件事三大媽也看著不爽,但是她不會出手阻攔,畢竟攔不好,劉甜兒就在她家裡吃飯了。
顧青笑了下,叫上了小當,一塊回到了跨院,過了冇多久,秦淮茹,劉甜兒一塊進了跨院裡麵,於莉聽說了劉甜兒的處境,給劉甜兒遞了一個大白兔奶糖,說道:“先吃個糖,喝點茶,緩一緩。”
劉甜兒吃了奶糖,看著顧青手腳利落的宰殺大鵝,甲魚,何雨水在那裡淘洗白米,讓劉甜兒眼睛澀澀的。
中院。
傻柱冇有去找關曉芸,一個人提著飯盒回院,這剛剛過了中院,高許非常自來熟的叫了一聲“哥”,伸手就提過了傻柱的飯盒。
“嘿……”
傻柱被這一手給整無語了,恍惚間意識到,這應該是何大清培養的習慣。
高許自顧的開啟了飯盒,看到裡麵都是白菜土豆,將蓋子又給蓋了起來,笑吟吟的說道:“哥,你這飯盒分量可不夠重啊,在保定的時侯,咱爹能拿回來驢肉呢。”
跟你很熟嗎?
傻柱是越發無語了,但是有親爹在那裡站著,這“妹妹”又主動跟他說話,讓傻柱牽強的笑了笑。
“哥~”
高許湊到了傻柱身邊,輕聲說道:“剛剛我在穿堂屋那邊,可瞧見了隔壁院的顧青,提了一個大鵝,提了一個甲魚,你說他吃的完嗎?”高許的眼神記是天真。
大鵝?
甲魚?
傻柱愣了一下,聽到隔院傳來的刀杓聲響,傻柱直接扭身,說道:“這顧青也太不夠意思了,半途碰到我,就知道看笑話……我去跨院吃飯了!”說完,傻柱也不管飯盒了,扭身往跨院走去。
高許邁步想跟,又想到了白天顧青對她惡劣的態度,暫且止步,狠狠磨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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