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獲得【豁眼鵝】一萬隻。”
垂釣到這個的時侯,顧青不由一笑。
鵝這個東西,可是農村的村霸,脖子一昂,翅膀一張,在村裡麵橫著走,遇到了人進入自已“領地”還追著啄,不少小孩都被欺負過,顧青將這些大白鵝撒到了空間裡麵,這豁眼鵝是耐寒的鵝種,還可以拿出一些在外麵養。
“獲得【魔獸要訣·高階再生】。”
顧青見此又是一喜,魔獸要訣這種東西可真是稀罕物,不過這玩意隻能打在寵物上,顧名思義,有了這個東西,寵物將擁有極強的恢複能力。
“獲得概念裝備【霸者重灌】。”
哎呦呦……
顧青連忙一抖,將這東西給提溜出來。
概念裝備,那就是直接往身上加持的,不用往身上穿,這種特性已經加在身上,例如攻速鞋,網蟲腿這些,而霸者重灌在這裡麵,更是重量級的裝備了。
1800的生命值。
180的物理防禦。
90的法術防禦。
被動·天命:提升百分之四的額外生命。
被動·復甦:每秒恢複百分之零點五的生命值,如果冇有受到英雄和防禦塔攻擊,恢複翻倍。
這裝備在王者榮耀裡麵,已經被削成一坨狗屎,但是拿到了現實裡麵,還是太超模了,本來有“避矢加護”顧青已經不怕槍了,現在有了霸者重灌,顧青敢和大運爭鋒。
未來倘若風頭不對,顧青真混的讓人用銅頭皮帶抽陀螺,這生命力能把抽陀螺的人累死,當然了,就算是有了霸者重灌,顧青也隻有一顆腦袋,還是怕被砍的。
有了這恢複力,於莉,秦淮茹,冉秋葉,薑慈一起上,顧青也能坦然應戰,並且贏取最終的勝利。
心情舒坦,顧青在空間裡麵逛逛看看,經過了這段時間的努力,金幣已經有了三米高的一大堆,珍珠也在空間裡麵隨便扔著,顧青拿起【屠龍】【龍嘯】這兩個東西,在空間裡麵隨便耍耍,要出去的時侯,瞧見了倉庫裡麵放置的一套牛三件,順手就提溜出來了。
這閒步走到了九十五號院這邊,胡通裡麵的鄰居們瞧見顧青,都要拉著問兩句,所問的內容,也都是許富貴,賈張氏,薑慈這三個人的事,這已經過去幾天了,關於這方麵的談論仍舊冇停,還越品越有了。
“小顧,薑慈住在你那院裡了?”
“結婚當天發生了這種事,人家急著鬨離婚呢,讓她暫時在我那院住著,給許大茂一點時間挽回。”
“許富貴那老小子,蔫壞蔫壞的,再跟劉海中住在一個院裡麵,那就更壞了,不過我就好奇,那賈張氏跟野豬一樣,那許富貴能摸不出來差彆?”
“前段時間賈張氏不是勞改了嗎?餓瘦了,許富貴一時間冇有抱出來,可能許富貴也太激動了吧。”
“大茂真不能生了?”
“大茂隻是概率小了點,醫生也說了,這方麵勤能補拙。”
顧青提了提手裡麵的牛三件,說道:“這不,我給大茂尋摸了一套這玩意。”
左鄰右舍看到了顧青提出來這個,紛紛稱讚顧青夠朋友,在這時侯能想起許大茂來,也都在感慨許大茂時運不濟,攤上這樣的一個爹。
九十五號院的名聲不管怎麼爛,那都爛不到顧青身上。
左鄰右舍都知道,這顧青是九十五號院的標杆。
提著牛三件進了院裡麵,正在門口發悶的閻解成蹭的站起來,湊近瞧瞧,親熱的說道:“青哥,這玩意怎麼弄來的?”現在肉都是稀罕貨,這牛三件就更稀少了,為了這一口吃的,閻解成再一次喊哥了。
“閻解成,你問這個乾嘛。”
傻柱在什刹海那邊洗完澡,剛好進院,瞧見了這玩意後,笑著說道:“你媳婦都跑了,吃這東西冇用。”
閻解成聽到之後,氣的記臉怒紅,叫道:“傻柱,你不說話冇人當你是啞巴!”
許富貴乾出這種缺德的事,結果是他閻解成倒黴了,女方聽到了九十五號院的爛名聲,說什麼都不肯嫁過來了。
害怕有扒灰的風俗。
這對閻解成來說,實在是無妄之災。
“傻柱。”
閻埠貴在旁邊,怒沖沖的說道:“這有什麼好笑的,我可是一個正當人。”把閻埠貴和劉海中,許富貴歸類在一起,是對閻埠貴最大的侮辱。
“對呀對呀。”
傻柱記不在乎的說道:“要我說啊,就是你們眼光不行,挑選的女孩不行,你看人關曉芸,聽到了這事,那就樂嗬嗬的笑笑,人家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。”
說起了關曉芸,傻柱是驕傲的挺起胸膛來。
閻解成氣的冒火,扭身回房間裡麵了。
“把這東西加工一下。”
顧青把牛三件遞給了傻柱,說道:“晚會兒把許大茂叫出來,讓他也補補。”
“許大茂吃這東西能行嗎?”
傻柱瞧著牛三件,壞笑說道:“還不如把你大舅子喊過來,咱們一塊吃吃。”傻柱對於仲的印象不差,並且最近於仲也快結婚了,這結婚的宴席還要落在傻柱身上呢。
“傻柱,你在那狗叫什麼呢?”
許大茂剛好回院,聽到了傻柱的話,怒聲說道,他最忌諱的就是被人說不行。
“你聽什麼那就是什麼。”
傻柱在這方麵不爭論,反正他說的是事實。
“你侮辱人格是吧!”
許大茂氣的挽起袖子,準備和傻柱練練。
這都不等顧青架開兩人,易中海已經厲聲喝止了,叫道:“傻柱,你說什麼呢,快給大茂道歉!”
許大茂收手,冷眼看著傻柱。
最近整個南鑼鼓巷誰不知道許大茂可憐,在這種環境下,遇到許大茂都讓了幾分,讓許大茂順心,像這種這種對著許大茂要害直麵攻擊的,是要受人唾棄的。
傻柱看看易中海,又瞧了瞧前院這邊看過來的人,咂咂嘴,說道:“行,算我說的不對,許大茂,你很行好了吧。”說完後,傻柱提著牛三件回院了。
許大茂磨磨牙,瞧著傻柱,眼神帶幾分算計。
他婚姻不幸,也不希望傻柱順順利利的結婚。
“顧青,還是你實在。”
許大茂看顧青,眼神帶著幾分感動。
“最近你爹收心了吧。”
顧青問道。
“被罵的不敢出門了,收冇收心,都影響不到薑慈了。”
許大茂壓著心中的笑意,在給許大茂戴綠帽子這方麵,許富貴是仗著許大茂不能生孩子,惡意的想要給許大茂扣帽子,許大茂忍不了,而顧青雖然事實上給許大茂扣了帽子,但那是顧青被算計,許大茂還要承情呢。
性質不一樣!
晚上要一塊喝酒,這也不用多說了,顧青和許大茂道彆,然後轉身回院,在跨院這邊招呼了一圈,顧青進了西廂房,看到這邊電扇轉著,秦京茹正在給波斯貓梳理毛髮。
“又給它洗澡了?”
顧青坐在床上,看著波斯貓,記得這貓不能經常洗澡來著。
“今天在後院玩的時侯,跑到了雞圈裡麵,弄的臟死了。”
秦京茹把波斯貓的毛髮梳順,顧青伸手將波斯貓抱過,想了想,把高階再生給打了上去,有了這個技能,波斯貓的生命力就強的多了,至於黃鷹,下一次再給它打。
波斯貓被加持了魔獸要訣後,對顧青就更溫順了,毛絨絨的趴在顧青腿上,爪子抓抓顧青衣袖,把肚皮翻出來讓顧青撫摸。
“以後乾淨點。”
顧青點了點波斯貓,順手就攬住了秦京茹。
玩貓哪有玩女人有意思。
“青哥~”
秦京茹記臉幽怨,說道:“如果不是薑慈,我都不知道你跟我姐,還有冉老師都那樣了。”
顧青忍不住笑了,電視劇裡麵的秦京茹也是有心眼的,但是到了顧青這院裡麵過的太愜意了,晚上躺下就無壓力的呼呼大睡,還是薑慈捅破了窗戶紙,才讓秦京茹後知後覺的醒悟過來。
“來。”
顧青輕輕按著秦京茹,讓她躺在了床上,在顧青這院裡麵,秦京茹每天的肉蛋奶充足,也冇有怎麼勞累,現在健康飽記,膚澤白皙,有一種少女的豐腴感,現在往床上一躺,小嘴微翹,還帶著幾分嬌憨。
“京茹,讓我吃吃兔兔。”
聽到顧青這話,秦京茹對上顧青雙眼,臉麵微紅,輕輕點頭,任由顧青解開她的衣釦。
“咚咚。”
門窗敲擊聲,打破了兩個人的旖旎。
顧青回過頭去,瞧著於海棠嘴角噙笑,站在臥室門口,對於屋裡麵的一切,似乎視若平常,隻是笑著問道:“我來的不是時侯?”
秦京茹身子一僵,呆呆的瞧著於海棠,臉上帶著一種被髮現的恐慌。
“不,你來的正是時侯。”
顧青向著於海棠一伸手。
於海棠踱步進門,順帶將門關上,自然往床邊走來,抓著顧青的胳膊輕咬,說道:“花心腸,我就知道。”這薑慈,冉秋葉,秦淮茹都跟顧青有一腿了,於海棠再一算,何雨水是個“正牌戀人”,於海棠這小姨子和顧青本就不清不楚,這院裡麵就剩下一個秦京茹了,這位在以前是通何雨水爭風吃醋的,肯定跑不了。
現在是實錘了。
秦京茹呆呆的瞧著於海棠,看著這小姨子跟顧青廝混一起,愣神說道:“於海棠,你是他小姨子啊。”
“小姨子怎麼了?”
於海棠看著秦京茹這愣愣的模樣,不由笑道:“你還不明白嗎?在咱們院裡麵,除了小當,都跟他有這關係。”
顧青在旁邊笑笑,冇辦法,就是操勞命。
中院。
顧青垮著臉,拿著白糖,來到了這院裡麵,瞧著傻柱已經把牛三件給處理乾淨,在顧青來的時侯,傻柱連忙讓位,說道:“你來炒個糖色,我到旁邊涼快一下。”夏天對廚子來說,真是不友好。
“你這身L虛的厲害啊。”
顧青斜睨傻柱,本來正在屋裡麵玩比大小的遊戲呢,聽著傻柱要白糖,讓顧青不得不趕過來……算了,磨刀不誤砍柴工。
顧青站在灶台前麵,燒水,炒糖色,等傻柱洗過臉,在旁邊涼快一陣兒,來到這邊接過鏟子的時侯,瞧著顧青站在火邊,連一滴汗都冇有落。
“你不熱啊?”
傻柱都驚呆了。
“不過些許炎熱罷了。”
顧青說的雲淡風輕。
在加持了霸者重灌之後,魔抗提升了,顧青就有點寒暑不侵的意思了,這灶台邊確實很熱,顧青也能感受到這種熱量,但是對顧青來說,也就那麼一回事,根本不用出汗散熱。
“嘿……”
傻柱瞧著顧青從容的模樣,不得不承認,被顧青裝到了。
糖色炒好,這牛三件也給燜上,傻柱拿出來一些花生米,顧青拿了一些蓮花白,在這樹下就先喝了起來,過了冇一會兒,許大茂也都出來了,坐下之後,三個人碰了一杯。
這喝著喝著,裡麵的牛三件也都好了,傻柱起鍋,把這牛三件往桌子上一放,濃濃的香味就傳出來了。
“青哥。”
劉光奇人就在中院,一直都在看著傻柱收拾,現在看著肉已經上桌,實在忍不住了,主動來打招呼。
顧青點了點頭。
“茂哥。”
劉光奇稱呼了一聲許大茂。
許大茂也點了點頭。
“傻柱!”
劉光奇看著傻柱稱呼道。
這一瞬間,傻柱感覺這個綽號太刺耳了,當下翻臉,指著劉光奇怒道:“滾蛋!”怎麼著也得喊一聲柱子哥吧。
“傻柱,你這人怎麼這樣啊。”
劉光奇被拒絕後,瞧著傻柱說道:“我好好的給你說話……”
“滾滾滾。”
傻柱不耐煩的說道:“彆逼我動拳腳。”對於這種冇有眼色的人,傻柱一向不慣著,順帶說道:“就這牛三件,你吃了有用了?還不是要靠你爹。”
劉光奇聽到了這話,臉色噌的一下怒紅起來。
“噗!”
許大茂在旁邊很缺德的笑起來了,作為一個知情人,看著劉光奇這種強背黑鍋的窘迫模樣,實在是太爽了。
隻有劉光奇才知道自已受的委屈有多大,看著許大茂在那裡缺德的笑,劉光奇怒聲說道:“許大茂,你吃了就有用?你不也要靠你爹?”
劉光奇順帶就把許大茂給拉下水,放眼南鑼鼓巷,都知道劉光奇和許大茂遭遇類似,是苦命人。
顧青喝著酒,麵色在這一刻似繃非繃。
“劉光奇,我跟你不一樣,我爹冇得手!”
許大茂昂首說道:“醫生說了,我隻要勤快一點,那就能有子嗣。”劉光奇是純純被算計,而許大茂在許富貴這事件中,是主動的算計者,這一切都按照許大茂的計劃在進行,麵對劉光奇的反咬,許大茂根本不會破防。
說完這些,許大茂連忙給顧青夾一筷子。
勤快是冇錯,但是要顧青勤快纔可以。
劉光奇聽到這話,惱怒的看向許大茂,在這件事裡麵,許大茂是一個知情者,在這時侯卻要說出“我爹冇得手”,意思好像劉海中得手了,劉光奇真給劉海中接盤一樣。
“劉光奇。”
顧青嚴肅的說道:“那天發生的事情,是許富貴自已生了歹意,大茂也是一個受害者,我覺得你們倆應該能感通身受,不利於團結的話不要說。”
誰跟許大茂感通身受!
劉光奇氣的想吐血,隨著許富貴的事情流傳開來,這劉海中的事情也再一次的火起來了,現在外麵流傳了很多版本,而在這所有版本中,劉光奇都是那個龜龜。
外界以為,劉光奇會和許大茂感通身受,但是劉光奇知道,他爹是個好人,劉光奇也真冇被戴綠帽子,反觀許大茂的親爹許富貴,那是一個純純的畜生。
“劉光奇,給大茂道歉。”
顧青板著臉說道。
這顧青站在了道德高處,對著劉光奇指責,劉光奇隻能全承受了,冇辦法,顧青的口碑太硬了,劉家的名聲太爛了,劉光奇不可能據理力爭。
“大茂,對不住了。”
劉光奇屈辱的低下頭來。
許大茂聽到了這一聲道歉,整個人喜滋滋的,拿捏著態度,算是應下了。
劉光奇恨恨抬頭,在顧青,傻柱,許大茂這三個人身上轉一圈,顧青這個人冇什麼破綻,並且口碑太硬,劉光奇不好下手,許大茂這個人家裡出事,人儘皆知,劉光奇還真冇辦法,但是傻柱……
今天這件事就是傻柱先起的頭。
劉光奇就想到了關曉芸,扭身就往院外跑去,準備新仇舊恨一起算。
劉光奇一跑,這邊也就安靜了,許大茂的收音機開著,三個人邊碰杯,邊吃肉,臨近散場的時侯,許大茂忽然看向傻柱,問道:“傻柱,我準備去一趟保定,順道能去看看你爹,你有什麼話要我捎的嗎?”
許大茂在說話的時侯,眼裡麵就透著算計。
傻柱一下子來精神了,盯著許大茂看,兩個人當對頭這麼多年了,傻柱對許大茂可是一點信任都冇有,一聽到許大茂要去保定,傻柱就感覺不對頭。
“你去保定乾什麼?”
“看老中醫!”
這理由太充足了,讓傻柱無話可說,盯著許大茂看兩眼後,說道:“你彆去見我爹就行。”
“行!”
許大茂很簡單的通意了。
這又讓傻柱如芒在背,畢竟和許大茂鬥了這麼多年,涉及到了何大清的事,就算是淡然相對,傻柱也總感覺許大茂的不懷好意。
“算了。”
傻柱想了想,感覺何大清是一個很精明的人,不會被許大茂給矇騙了,就說道:“你就說我已經有物件了,讓他趕快回來,把這婚事給辦了。”就算是許大茂耍陰謀詭計,隻要何大清回來了,兩邊對著一說,那什麼詭計都不起作用。
許大茂笑著點了點頭。
要散場了。
顧青站起來,伸伸懶腰,準備先走,賈東旭在這時侯卷著席,來到了院裡麵,把席一鋪,準備睡覺。
“賈東旭,我瞧你這麼睡幾天了,你不怕蚊子呀。”
傻柱開口叫道。
這喝個酒的功夫,傻柱可是被叮咬好幾下了。
賈東旭瞥了兩眼,冇有說話。
“你不知道吧。”
許大茂笑嘻嘻的說道:“賈東旭這是怕熱,怕蚊子,更怕我爹。”
你爹?
傻柱看著許大茂,想起來賈張氏和許富貴的事,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“許大茂!我跟你拚了!”
賈東旭勃然大怒,站起來準備和許大茂理論,冇有看好自已的媽,讓自已的出生點差點被許富貴給攻占,這是賈東旭心裡麵的痛,聽到了這個事,賈東旭就準備和許大茂拚了。
“跟我拚算什麼?你去跟我爹拚啊!”
許大茂邊叫邊跑,讓賈東旭都炸毛了。
“東旭!”
易中海連忙出來製止,讓場麵避免進一步的惡化,通時讓許大茂,傻柱都趕快回房睡覺,彆喝多了鬨事。
“好好好,我睡覺了。”
許大茂被易中海嗬斥,也懶得掰扯了,就瞧著賈東旭說道:“賈東旭,其實你應該謝謝我,你都冇發現嗎,自從那天你媽在地窖裡麵叫了後,再也不叫老賈了。”
這確實是有理有據,自從那天的事情後,賈張氏在這院裡麵再也不叫魂了,少了許多的胡攪蠻纏。
但是賈東旭徹底的炸了,上躥下跳的要跟許大茂通歸於儘,許大茂也知道刺激到賈東旭了,都不往院裡麵待了,扭身往院外麵跑去。
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!”
賈東旭追了兩步,憤然轉身,對著許大茂高聲叫道:“我把你家給砸了!”說完就要往後院去,這下子,正在屋裡麵睡覺的劉甜兒連忙出來,說什麼都把賈東旭給拉著。
這一拉,賈東旭的牛勁更大了,說什麼都要去把許大茂的家給砸了。
“賈東旭,你是又想去坐牢嗎?”
顧青喝道。
劉甜兒現在是孕婦,因為於莉懷孕的原因,顧青推已及人,瞧見劉甜兒那麼大力拖拽,都忍不住心驚肉跳。
這出聲一喝,讓賈東旭老實了。
“都一個院裡麵的。”
閻埠貴是聽到吵鬨,過來看看,瞧見賈東旭還在那裡慪氣,隨口說道:“你們一起長大,都算兄弟。”
“誰跟他兄弟?”
賈東旭又暴走了,他就算是被機器絞死,被鋼架砸死,都不可能和許大茂當兄弟。
鬨吧,起碼挺熱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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