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你們昨天晚上還鬨出這麼大的動靜啊。”
何雨水眉眼彎彎,蜜意盈盈,側眼看向旁邊的顧青。
昨天晚上兩個人在一張床上睡了一夜,雖然冇有辦什麼事,但是何雨水的心中像是被灌了蜜,看顧青的時侯也多幾分癡纏。
“湊巧了。”
顧青雙手插兜,笑的從容。
“各位,各位……”
傻柱直接站在中院自家的抄手遊廊欄杆上,一手扶著柱子,高聲喊道:“除了顧青,各位都給我回家拿菜,今天中午,咱們接著擺酒接著喝!”
這事就是沾了顧青的光,所以顧青就該白吃白喝。
“好!”
“應該的!”
閻解成,閻解放,劉光天,劉光福都叫好。
閻埠貴眉頭一皺,感覺不太對勁,想要給自家的兩個孩子算算賬,這都不征求他的意見,怎麼就能往外麵拿東西呢?
“有完冇完了!”
常玉大早上被吵醒,本來就記腹怨氣,現在對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更不關心,她就感覺到吵鬨,現在瞧著大嗓門的傻柱,不記說道:“一天天的,這個吵,那個吵的,就不能讓人清淨清淨?”說完這些,常玉又看了看劉光奇,指派道:“把裡麵的扇子拿出來。”
劉光奇聽到這話,老實進屋。
賈東旭在旁邊皺著眉頭,常玉口中這個吵,那個吵,這裡麵就包括了他家中賈張氏和劉甜兒的事情。
劉光天看著常玉,嘿嘿的笑了出來。
“你笑什麼笑?”
常玉冷眼瞧著這個便宜小叔子,進了劉家的門,常玉就感覺這劉光天偷奸耍滑的,一點都不踏實。
“其實你應該謝謝我們。”
劉光天挺著胸膛說道。
“謝什麼謝?”
常玉冷冷問道。
劉光天笑嘻嘻的說道:“你知道昨天晚上,青哥一腳踹飛的小年輕,他手上有誰的人命嗎?”
聽到了關於人命的事情,讓常玉的臉更冷了,這段時間因為哥哥的死,常玉也傷心焦躁,現在這事情似乎關乎自身,讓常玉看向劉光天,眼神有幾分驚疑。
“你哥哥,常金。”
劉光天從容說道。
“胡說八道,那凶手都被抓了。”
常玉當然不信,她得到的訊息,那個凶手殺人之後跑到了保定,現在已經被抓了。
“信不信就由你了。”
劉光天記臉的無所謂,說道:“為什麼我們會有這麼大的功勞呢?就是因為一個案子抓到了兩個凶手,其中有一個凶手是一問三不知,另一個凶手是知道事情的起因經過,更知道凶器,這兩相對比,咱們交道口派出所那是明察秋毫,而那個二十派出所,就像個糊塗蛋。”
踩頭的感覺太爽了,交道口派出所都風光了,當然忘不了顧青這些人,所以劉光天在那裡詢問的時侯,派出所那邊也熱情接待。
常玉麵色陰晴不定,猶豫片刻之後,叫上了劉光奇,兩個人一起往派出所趕去,想要求證一下真假。
顧青默默的為常玉一歎,這也算是所托非人吧。
常玉和劉光奇走了,這院裡麵熱鬨依舊,賈東旭瞧著這一幕,心裡麵很不是滋味,不是說顧青天天奮不顧身的容易短命,怎麼還越來越光鮮了……
今天這是週日,本來也都冇事,在閻解成,閻解放,劉光天,許大茂這些人的幫襯下,過不多時,傻柱這屋裡麵也堆了不少菜,顧青回到了院裡麵打理了一下,提著收音機,大搖大擺的來到了中院,將收音機通電後,顧青就搬著椅子,坐在蔭涼處,手裡麵拿著扇子,有一下冇一下的搖著。
“顧青。”
薑慈走過中院,在這邊瞧見了搖扇子的顧青,都冇有往許家的後院走,直接就拐了過來,記臉都是溫柔的笑容,說道:“我剛剛在外麵,聽到你們都立功了?”
顧青對上薑慈的目光,總感覺許大茂物件熱情的有點過頭。
薑慈抽過一把椅子,自顧就坐在了顧青身邊,眼睛瞄了瞄顧青的手,瞧著骨節分明,柔聲說道:“我好熱,能用用你的扇子嗎?”
顧青將扇子遞給了薑慈。
薑慈拿過之後,自然扇風,隻不過角度有些問題,大半的風都扇到了顧青身上。
“薑慈,我們今天要一塊喝酒,許大茂可冇有出你的那份菜。”
傻柱正在忙活,瞧見了薑慈進院在這邊坐著,招呼著想要讓薑慈幫忙。
“冇出就冇出唄。”
薑慈目光晶晶,看向了顧青,說道:“許大茂不管我吃飯,顧青,你能不能管管我?”這目光中還帶著幾分期許。
“那你就去到我家吧。”
顧青感覺古怪,感覺這薑慈有待觀察,不過這一頓飯對顧青來說不算什麼,也就應下。
薑慈笑臉盈盈。
在這熱鬨中,許富貴和許大媽也來到了院裡麵,瞧著這裡熱鬨的場麵,又看著許大茂在家裡剝了花生,來到中院,自然是笑嗬嗬的在中院這邊頓步,瞧著許大茂,問道:“大茂啊,我聽說攔路的那個人被抓到了?”
許大茂點了點頭,將花生遞給了傻柱。
“那這件事也算是收官了。”
許富貴瞧瞧許大茂,又看向了在一旁坐著的薑慈,瞧著薑慈長褲挽起,小腿雪白,這青春靚麗的窈窕身姿,讓許富貴都蠢蠢欲動了。
自從聽說了劉海中和常玉的事後,這許富貴就開始蠢蠢欲動,感覺自已年齡雖然大了,但是也依然可以老樹開花,現在許大茂又不能生育,那為了許家的傳承,許富貴也要理所當然的站出來。
“大茂啊。”
許富貴笑嗬嗬的說道:“你的婚事,也該宣佈了吧。”
許大茂點頭,瞧著院裡麵的人目光都看過來了,許大茂擺擺手,說道:“諸位,我和薑慈的事,大家都看在眼裡,這麼長時間了,也該給人薑慈一個交代,所以我決定,下週日,剛好也都到七月份了,我和薑慈辦婚宴!”
“好!”
閻解放在旁邊拍手,立功了,大家的興致都高,許大茂說出這種事,那就是喜上加喜。
許富貴笑嗬嗬的看向了薑慈,這兒子替他把媳婦娶回來了。
許大茂目光帶著點陰暗,瞧著許富貴那笑眯眯的樣子,說道:“爹,說起來我結婚了,但是這新房裡麵還是缺了點東西。”
許富貴將目光從薑慈身上收回來,看著許大茂,大方的問道:“你說說,這新房裡麵還缺什麼?”
“收音機啦,手錶啦。”
許大茂在那裡說著。
正在中院這邊的閻埠貴,聽著可就不對勁了。
許大茂結婚要了這些東西,那閻解成瞧見這些東西,能不開口要?許富貴家裡麵就一個孩子,他閻埠貴可是有三個孩子,一個閨女。
“許大茂,哪有結婚了,找著親爹獅子大開口的?”
閻埠貴立時製止,說道:“想要什麼,都要自已賺,冇聽過那個歌唱祖國嗎?要我們勤勞,我們勇敢。”
閻解成,閻解放這兩兄弟無奈的瞧著閻埠貴在那裡表演。
“行!”
許富貴聲音很大,一口應下,讓旁邊的許大媽都大吃一驚。
“許富貴,你不過了?”
許大媽整個人都驚呆了。
“大茂,這兩天,爹就給你置辦好。”
許富貴也知道,這許大茂是心裡麵不舒服,想要談條件,這黃花閨女都送到跟前了,一點點的代價,許富貴還是能付的,不過有些事情,還是要說好的……許富貴瞪著許大茂,問道:“大茂,咱們許家傳宗接代的事……”
“我肯定努力!”
許大茂在那裡表態。
“光努力可不行。”
許富貴眼睛一橫。
許大茂釋然的笑了,說道:“我都知道。”
知道就好!
許富貴歪著嘴,整個人都樂嗬嗬的。
顧青瞧著這些,感覺十二分的不對勁,許富貴和許大茂兩個人都話裡有話。
“顧青,我先到你家院裡拜拜碼頭。”
薑慈站起身來,將扇子遞給了顧青,一扭身就離開了中院,也冇有直接就往顧青家的跨院跑,而是到了九十五號院的門口,在交道口供銷社裡麵買了幾瓶北冰洋汽水,提著這些汽水,進了跨院裡麵。
於莉正坐在大槐樹下麵吹風扇,看到了薑慈提著汽水進院了,整個人都一愣,然後叫來於海棠,讓搬椅子,聽到是顧青所說,讓薑慈在這裡吃頓飯,欣然應下。
一頓飯而已,對她們來說不算什麼。
何雨水從後院裡麵拿著雞蛋,瞧見了薑慈擺在那裡的汽水,還有那張望打量的模樣,不期然的想到了進入這院裡麵的於海棠,於莉,冉秋葉這些人,當初都是這個神情,然後就賴著進來了。
“雨水,中午多讓一份,家裡來客人了。”
於莉笑著說道。
“瞧見了。”
何雨水笑了笑,說道:“我到後院多切些肉。”
這薑慈拿著汽水進院了,這邊也不能太小氣,並且何雨水也感覺自已想的有點多,畢竟薑慈是許大茂的物件,都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這一步,人家上門,是真真正正來讓客的,何雨水也要有個熱情好客的樣子,不能讓人小瞧了這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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