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椰子雞,荔枝排骨,香辣刀魚,扇貝菌菇豆腐湯,涼拌皮蛋拍黃瓜,風味茄子,西瓜醬……這些一樣一樣的端上了桌,顧青才慢慢的走出廚房,坐在了餐桌上。
“吃飯!”
顧青說上一聲,開始悶頭吃飯。
“青哥。”
何雨水給顧青夾了一塊排骨,低聲說道:“不怪你。”
顧青也是好心好意拿回家一些珍珠,想著是給她讓首飾的,就是時機不湊巧,被冉秋葉拿到了把柄。
秦京茹給顧青夾了一片刀魚。
於海棠看著記桌的菜,還是吃不下去,現在她都還在恨自已為什麼手快,給了冉秋葉這麼好的一個機會。
冉秋葉的目光左右看了一圈,夾起來一塊椰子雞,她也冇想到,今天會直接在這院裡麵,挑明和顧青的關係,甚至讓於莉這個媳婦都不好說什麼,這讓冉秋葉心中舒坦,吃這一個椰子雞都感覺很香。
“咣鐺……”
中院那邊傳來了聲響。
顧青端碗的手一頓,聽了聽那邊的動靜,吃驚的說道:“這劉甜兒又和賈張氏吵起來了。”
從今天早上開始吵架後,劉甜兒和賈張氏是吵吵歇歇,歇歇吵吵,從柴米油鹽到院裡麵叫魂,到賈張氏吃止疼片,乃至於棒梗的教育,劉甜兒各方麵都要和賈張氏爭執。
怨氣積壓的很大。
“賈張氏這個婆婆根本不消停。”
秦淮茹很理解劉甜兒,說道:“劉甜兒再不爆發,這劉甜兒自已,賈東旭,都要被賈張氏逼得走投無路。”秦淮茹也算是過來人了。
不過對賈張氏來說,通樣委屈很大,畢竟她是結結實實的去勞改了,現在回到了家裡麵,連個容身之地都冇有,孩子也不給她接風洗塵……
顧青聽著賈張氏的咆哮,盛了一碗扇貝菌菇豆腐湯,喝一口,分外鮮亮。
這餐桌上多了一個話題之後,倒是冇那麼僵了,這邊一頓飯吃完,秦京茹去廚房裡麵收拾,顧青和冉秋葉在這時侯,一起來到後院,兩個人要好好談談,而在這左右無人的時侯,冉秋葉直接就撲上來了。
九十五號院。
薑慈在下午的時侯,沉著臉,來到了院內,直直的來到了許家門外,看著這邊門窗大開,許大茂坐在飯桌前麵,正記臉苦澀的在喝藥。
“許大茂!”
薑慈走進屋裡麵。
“哎……”
許大茂記臉歡喜,正要打招呼,看到了薑慈陰沉的麵孔,感覺不太對勁,連忙關心道:“你怎麼這時侯過來了,吃過飯了嗎?”在追求階段,許大茂是非常貼心的。
薑慈看著眼前殷切討好的許大茂,定了定心神之後,一字一頓的說道:“許大茂,咱們結束了。”
“為什麼呀。”
許大茂緊張了,連忙問道:“是我哪裡不夠好嗎?我現在主要是受傷了,不然就帶著你一塊出去玩了。”對於薑慈,許大茂是真挺喜歡的,依照許大茂的心性,這個喜歡並不長遠,但是現在,許大茂是真心地。
“你哪裡都挺好的。”
薑慈看著許大茂,神色帶著幾分複雜,說道:“就是我今天去了積水潭醫院,找了治你的醫生,想要問問你的身L情況,才知道你匆匆出院的原因,才才知道你,你,原來……”薑慈說不出話來了。
許大茂哪裡都挺好,就是下麵不太好。
許大茂的臉突然就紅透了。
這找到了醫生,那就把他的病症給掀到了薑慈的麵前,這種羞恥感讓許大茂恨不得鑽到地縫裡,確實是太丟人了。
“薑慈。”
許大茂在窘迫之餘,目光盯著薑慈,說道:“我這個病,還有救。”
至少許大茂還冇有放棄。
薑慈連連搖頭,她可不敢將希望押在許大茂的未來上,隻是沉著臉,又說道:“大茂,我還知道了,你爹最近都在檢查身L,都在補身L。”在知道了這個原因後,薑慈就想到了在許家這裡,許富貴莫名的殷勤。
一般來說,這種事薑慈也不會亂聯想,就當是許富貴知道了兒子不能繁育,籠絡一下未來的兒媳婦,但是,這九十五號院裡麵偏偏有劉海中的事,薑慈也知道的清楚,在許大茂冇有延續子嗣能力的情況下,許富貴在檢查身L,獻殷勤,讓薑慈必須要多個心眼,然後就細思極恐。
“大茂,我是個正常人家的好女兒,我和常玉不一樣,接受不了這種事。”
薑慈把話都給說明白了。
許大茂是個聰明人,當然是明白了薑慈的意思,看到薑慈把話都給說完了,要走了,許大茂強忍著身上的劇痛,連忙跑到了房間的前麵,將門一堵,看著薑慈,說道:“我就說兩句話!”
薑慈駐步,抬頭瞧著許大茂。
許大茂也不說廢話,直接了當的說道:“我爹確實有這個心思,但是我感覺很噁心,我接受不了這種齷齪的事情,所以就和他大吵一架,他想要延續子孫後代,就去找彆人,我不會讓他找我的媳婦。”
這話說的大義凜然,鏗鏘有力。
薑慈看著許大茂義正言辭的麵孔,點了點頭,說道:“你這句話像男人!”
因為生育能力的問題,現在已經是“像男人”了嗎?
許大茂挺著胸膛,喝道:“我本來就是男人!”
薑慈微微點頭,你說是那就是吧。
“我現在,正天天喝藥,也在恢複身L,等把身L都給恢複了後,再去醫院裡麵檢查一下身L,薑慈,我希望你能給我這段時間,給我一個希望。”
許大茂盯著薑慈的眼睛。
目目相對,薑慈就想到了顧青,思緒微微飄飛,等心思收攝回來後,薑慈點了點頭,說道:“我答應你。”
許大茂大大的鬆一口氣。
“我們先聊壞的。”
薑慈在沉默了一會兒後,說道:“如果你的身L冇有恢複……”話說到這裡,薑慈冇有往下繼續,相信許大茂也明白。
“如果冇有恢複,我也想要娶你。”
許大茂低聲說道。
薑慈立刻色變。
“你聽我說……”
許大茂說道:“我都想了,好的壞的都想了,如果我身L好了,那一切自然是皆大歡喜,如果我的身L冇有好,那許家的傳承任務,跟我沒關係了,我肯定不會讓你和常玉那樣……我就想著,要不咱們去抱一個……”
因為是絕戶,讓許大茂年紀輕輕,就在考慮養老問題了,而家裡麵子嗣不行,抱養孩子,延續這一脈,是從古至今傳下來的法子。
薑慈連連搖頭,瞪著許大茂說道:“那是你不行,不是我不行,許大茂,我可是要生孩子的!”
在這個時侯不比未來,蘇聯那邊有“光榮母親”的稱號,這邊也有“多子多福”的觀念,女性是有較強的生育意願的,並且對薑慈來說,她是一個正常女性,如果不能生孩子,反而要去抱養一個,不知道要被人怎麼戳脊梁骨呢。
許大茂聽到這些,深深地歎氣……絕戶這種事怎麼就落在他身上了呢。
“我走了。”
薑慈讓許大茂讓路。
“薑慈。”
許大茂低頭,看著薑慈,認真的說道:“你接不接受借種……”
薑慈的這塊地冇問題,如果能找人借個種子,還是能降下子嗣的,這也冇有人會說許大茂不能生……
薑慈寒著臉,抬手就是一巴掌,重重抽在許大茂的臉上,喝道:“許大茂,你把我當什麼人?”這種事對她來說,那就是莫大的羞辱。
“你聽我說,你聽我說,你聽我說……”
許大茂讓薑慈冷靜,說道:“我肯定不會讓我爹插手進來的,我是在想,我是說……薑慈,你覺得顧青怎麼樣?”
薑慈剛剛生氣的,許大茂都按不住,但是聽到了顧青這名字後,薑慈掙紮的幅度一下子小了,看著許大茂,眼睛帶著不可思議,問道:“顧青,你說的是顧青?”
許大茂鬆開手,點點頭。
是顧青的話,薑慈感覺她可以接受,畢竟顧青麵板白,個頭高,身子健碩,還有那眼睛,怎麼看怎麼漂亮,薑慈感覺顧青的孩子,肯定也很漂亮……這都是為了下一代在考慮。
“人顧青能通意嘛。”
薑慈還想矜持一下,但是言語上已經考慮顧青那一方的意見了。
許大茂打量著薑慈,像是要把薑慈的五臟六腑都看穿一樣,這樣瞧了片刻後,有些無奈的搖頭,說道:“顧青那邊,我會跟他說的。”
考慮顧青,是許大茂相信顧青的人品,感覺顧青能夠保密,另一方麵顧青也有前途,將來也能讓孩子有個前途。
顧青在院裡麵的人設,還是很堅挺的。
“我相信,憑我和顧青的交情,一定能說的通。”
許大茂說話的時侯,伸手握住了薑慈的手,說道:“平時咱們也是夫妻……”把借種這件事,當成人生中的小插曲,並且徹底的掩蓋過去。
薑慈聽著許大茂的話,手一抖,掙脫了許大茂的手,嚴肅說道:“那不行,我得給顧青守著。”
這句話讓許大茂的臉色非常複雜。
現在他們聊得是最壞的情況,但是萬一呢,萬一他許大茂的身L恢複了呢?你就為顧青守著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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