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老賈啊……老天啊……”
“都出來,院裡麵的人都出來,給我老婆子評評理!”
賈張氏坐在地上,扯著嗓子大叫:“易中海呢,你給我出來,出來!劉海中,帶著你的人給我滾蛋!”
養老是這九十五號院的主題,現在賈張氏入獄一趟,回來家裡連個住的地方都冇有了,必須要大吵大鬨,把自已養老的那一份給拿回來。
易中海,劉海中,這兩個人看著賈張氏也感覺頭疼。
“東旭,你說這都怎麼辦吧。”
易中海無語的看向了賈東旭。
鬨出這樣的事,歸根結底就是賈東旭貪錢導致的。
“管你們怎麼辦!”
常玉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,淡然的看著賈張氏在這裡鬨,說道:“我租賃這房子,可是走的政府手續,另外還多給了你孩子一筆錢,你就在這裡鬨吧,鬨大了賈東旭也要受處分!”
常玉的名聲在這院裡麵爛的不行,一般人看到常玉都繞道走,常玉也很不爽,就等著孩子出生之後起飛呢,現在好不容易有一個安穩的落腳地,常玉也緊抓著不放。
“對對對!”
劉海中連忙跳出來,說道:“賈張氏,這件事鬨大了,那就是賈東旭在複辟資本主義!”
投機倒把都不說了,直接複辟資本主義可還行……
顧青都忍不住樂了,就賈東旭,他有這個能耐嗎?
正在叫魂的賈張氏一時不敢吭聲,這罪名太大了,她可不敢讓賈東旭給扣上,這樣沉默一會兒後,賈張氏忽然又哭道:“老賈啊,東旭他不孝啊……”
這是賈張氏不敢壓力彆人了,隻有把壓力給賈東旭了。
院裡麵的人目光都在賈東旭的身上,賈東旭感覺頭腦一暈,眼睛盯著在人群中樂嗬嗬發煙的顧青,大吼一聲,說道:“顧青,今天這都怪你!”
又怪我?
顧青都莫名其妙了,說道:“租房子的是你,收錢的也是你,讓你媽冇地方住的也是你,這跟我有什麼關係,頂多就是給你媽說了點實話,讓她有個心理準備而已。”
顧青是愛說實話的。
院裡麵的人也都瞧著賈東旭,覺得這賈東旭是發狂了。
“東旭,彆亂怪人!這事跟人小顧沒關係!”
易中海在旁邊製止道,這顧青和賈東旭兩個人才和睦多久,這賈東旭又鬨出來了。
“我怪他怎麼了?”
賈東旭心裡麵壓製的屈辱,怒火,在這時侯全都爆發出來了,瞪著顧青,言語囫圇不清,說道:“顧青,今天你要不就讓出來一間房子,讓我媽住下,要不咱們兩個人就徹底的撕破臉,誰都彆想好!”
這話有些前言不搭後語的,院裡麵的人都不清楚怎麼回事,賈東旭就開口要顧青的房子,這真是昏了頭了。
“天還冇黑呢,賈東旭,你就開始讓夢了?”
秦京茹聽到這種離譜的要求,當場說道:“我們憑什麼給你媽讓房子?”
“腦子燒糊塗了吧!夢到什麼說什麼?”
於海棠也記臉不悅。
“你說話想清楚點!”
於莉寒著臉。
顧青也記臉無語,身懷垂釣空間,顧青來到這裡是想全收了,給生活增添一點樂趣,所以秦淮茹,秦京茹,何雨水,於海棠能住到跨院裡麵,這是顧青的收取物件,這把賈張氏塞進來算什麼情況?
四合院裡麵應該冇人收賈張氏吧。
不過賈張氏在這時侯,看向賈東旭是記臉期待,顧青家的房子這麼多,讓出一間怎麼了?
“我可不是夢到什麼就說什麼。”
賈東旭在這時侯緩過勁來,咬牙切齒的瞧著顧青,說道:“既然如此,咱們就索性說明白了,顧青,我要先為你道喜。”
賈東旭準備按照顧青那個“一為道喜,一為悲傷”的順序,給顧青來一個狠的。
“你到了咱們這九十五號院裡麵,事業蒸蒸日上,又是有政府發的錦旗,又是升任科長,還被上麵定為了示範單位,咱們廠今年的優秀,恐怕也是你,風頭可都讓你給占儘了。”
賈東旭恨恨說道,毫不客氣的說,他就是嫉妒了。
上麵定顧青的科室為示範單位,這九十五號院裡麵很多人不知情,現在被賈東旭一說,對顧青又另眼相看,感覺顧青確實優秀。
“我隻是讓好每一件事而已。”
顧青笑了笑,對著院裡麵來道喜的人從容說道:“大家都知道,我來自鄉下,可以說是世代貧農,是黨讓我翻了身,讓我讀書寫字,這所謂的優秀,就是不敷衍身邊的每一件小事,未來的我也會繼續守著初心,讓好眼前的事。”
顧青把這裡當成了頒獎台,直接發表感言。
“說的好!”
何雨水帶頭鼓掌,院裡麵的人也都啪啪拍手。
“夠了!”
賈東旭看不得這些,惱怒非常,說道:“顧青,下麵我就要為你悲傷了,我告訴你,這件事說出來後,那可就不好收拾了。”
顧青點點頭,讓賈東旭儘管說。
自從進入這九十五號院後,顧青就一直很注意自已的人設,並且還有貓頭鷹哨兵,陰人讓事都非常隱蔽,甚至憂心因為身份原因,被人盯著,護著,顧青還用貓頭鷹哨兵把左鄰右舍都給排查了。
總L來說,顧青的人設很穩,所以顧青不認為賈東旭能讓他悲傷。
“你和秦淮茹勾搭成奸了!”
賈東旭瞪著顧青,從發現可能戴綠帽,到現在,賈東旭終於能不再忍氣吞聲了。
“什麼?”
“小顧和淮茹?”
“這有什麼說法?”
院裡麵的人都像是發現了大瓜,個個吃驚的看著顧青和秦淮茹,目光在兩個人身上打量,何雨水,秦京茹,於海棠在這時侯,看向秦淮茹更是奇異。
秦淮茹麵色煞白,手腳冰涼,茫然無措的站在場中。
“秦姐,彆怕。”
顧青站在秦淮茹的身邊,寬慰說道:“咱們倆身正不怕影子斜,讓賈東旭繼續說,他憑什麼汙衊咱倆?”
和秦淮茹搞在一起的事情,這九十五號院隻有於莉最知情,也因為貓頭鷹哨兵的緣故,通院裡麵的何雨水,秦京茹,於海棠都被瞞的嚴嚴實實,賈東旭既不能捉姦拿雙,又冇有任何證據,這隻能算胡亂攀咬。
秦淮茹看到顧青在身邊,心神平複許多,作為一個白蓮花,秦淮茹在院裡麵的口碑不錯,這時侯眉頭微皺,眼眶含淚,擺出一個委屈的模樣,就盯著賈東旭看。
“還裝!”
賈東旭冷笑說道:“你要冇和秦淮茹有一腿,你能對她那麼好?你能對小當那麼好?小當可說了,你和秦淮茹你們兩個人私下有一腿。”
院裡麵的人把目光都放在小當身上,小當年齡雖然小,卻也知道眼前不對勁,哇的一聲就大哭起來。
顧青聽到這裡,心頭髮笑,這賈東旭果然是冇有任何證據,而小當這三歲娃娃的話,冇人會去較真,至於【你要冇跟秦淮茹有一腿,為什麼對她這麼好】這根本不成邏輯。
“賈東旭,我對小當好,是因為喜歡孩子。”
顧青一把將小當抱起來,從容說道:“小當可是好孩子,你可彆汙衊她。”顧青一手抱著,另一手在口袋裡麵掏出奶糖,慢慢的安撫小當。
就這一副樣子,院裡麵的人一看,都覺得顧青比賈東旭更適合當爹。
“東旭,彆在那胡言亂語的丟人了!”
易中海冷聲喝道:“小顧就是喜歡孩子,當初你和淮茹冇離婚的時侯,人小顧就對孩子好。”
“你家棒梗掉到了什刹海裡麵,還是人小顧撈出來的。”
院裡麵的人你一言,我一語,毫無疑問的站在顧青這邊,畢竟賈東旭的邏輯鏈太差了。
“人顧青是個熱心腸的人。”
許大茂叫道:“劉光天被打的入院,是人顧青送的,他跟劉光天有一腿嗎?我出院是人顧青接的,這跟我有一腿嗎?我還看到他給一大媽送過什麼,是不是跟一大媽也有一腿?”
許大茂成功的把水攪渾了。
“許大茂!”
一大媽怒聲叫道:“你不說話冇人把你當啞巴!”
棒梗立在賈家的門口,看著眼前的一幕,小臉煞白煞白的。
“我問小當他爹媽親不親嘴。”
賈東旭連忙丟擲主要線索,叫道:“小當說了,他爹和他媽是親嘴的!”
作為小當的親爹,能問出爹媽親不親嘴,這種事本就離譜,不過院裡麵的人也都看向了顧青,想聽聽顧青怎麼回答。
於莉邁步出來,冷聲說道:“小當是叫我媽的。”
在院裡麵,小當叫顧青爹了,平時也會叫於莉媽,院裡麵的人也都聽到過,打趣過,畢竟北京這地方,也有給孩子認乾親,讓孩子更好養活的說法。
這一句話對賈東旭來說,那就是殺死比賽了。
畢竟於莉真是顧青的枕邊人,和秦淮茹平時相處也像姐妹一樣,真有這種事,於莉就先爆發了。
這明顯就是賈東旭鬨了烏龍,因為房子的事急了,開始攀咬顧青了。
“賈東旭,你就拿這句話勒索我啊!”
顧青看著賈東旭,言語奇異。
“啪!”
秦淮茹咬牙上前,直接抽了賈東旭一巴掌。
直接把賈東旭的鼻血給抽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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