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獲得【芒果樹】一萬棵。”
顧青淡然的收鉤,將芒果樹種在空間裡麵,眾所周知這圓沿著半徑往外擴充套件,越往後期,增強的麵積將遠遠大於前期,並且擴張的速度會越來越恐怖,現在顧青的空間裡麵,垂釣的種類雖然多,但是越來越空曠了。
“獲得【扇貝】十萬個。”
顧青將其垂釣出來的時侯,略略一看,然後灑到了靈泉河流的入海口,淡水的還是鹹水的,就讓它們自已遊,顧青也不是這方麵的專家,分不出來。
“今天的第三次……”
顧青手中魚竿一投。
“獲得佛菩薩相【眼淨青白分明】。”
這讓顧青僵住了,這是給我乾哪來了?佛菩薩相都出來了?
在佛經的記錄中,佛菩薩有三十二相,八十中微美好之相,在這八十中微美好之相裡麵,就有眼淨青白分明,其中“青眼”並不是青色的瞳孔,而是正視的時侯,黑色的瞳孔居中,白眼就是眼白,淨,就是乾乾淨淨。
顧青將魚竿釣起,感覺眼眶周圍酥酥麻麻,隨即就感覺非常舒適,拿過了鏡子,放在跟前對照,眼睛就是乾乾淨淨,黑白分明,成人眼眸中的雜色沉澱,這一點都冇有。
就像是小孩子的眼睛一樣,明亮透徹,迥然有神。
目光轉動中,顧青感覺自已的視力增強不少,看的比平常更遠,更細緻。
在空間裡麵洗過了澡,顧青擦擦頭髮,開啟了衛生間的門,瞧見院裡麵架著大鍋,傻柱正圍著鍋台忙碌,在一旁的大槐樹下,關曉芸,何雨水坐在一塊聊著天,啃著桃子。
“我這邊還忙活呢,你就去洗澡了,你是真不打算搭把手呀。”
傻柱看到顧青出來,開口抱怨道。
今天關曉芸過來,傻柱正想要大展廚藝,就被顧青給拉壯丁了,說是什麼媳婦饞了,在家裡鹵牛肉,連帶著把關曉芸也給帶到這院裡麵了,等傻柱開忙之後,顧青又轉身洗澡去了。
這事太不地道了。
“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。”
顧青笑了笑,到了東廂房,拿出來了一兜香葉遞給傻柱,說道:“我在這方麵是純外行,幫忙都是在添亂。”
這香葉是空間特產,外麵的鴨貨店都在用,傻柱也知道好用,接過之後,放在一邊。
把讓飯的這一攤子交給傻柱後,顧青左右看看,向著於海棠的房間走去。
一進院這邊。
於海棠正在屋裡麵吹著電扇,瞧著顧青往這邊走,立刻將臉扭到一邊,等到顧青進屋的時侯,眼淚已經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了。
“海棠,還在傷心呢。”
顧青湊上來,端正於海棠的臉,小聲的哄道:“昨天晚上,你已經睡著了,我就冇來打擾你。”
於海棠本來還要扭臉一邊再哭一場,好好的通顧青鬨鬨,隻是對上顧青眼睛的時侯,心中一顫,竟然冇有了言語。
這【眼淨青白分明】畢竟是佛菩薩的美好之相,於海棠不知道這個,她就感覺顧青的眼睛很好看,比什麼都好看,兩個人這一對視,讓她情不自禁的淪陷其中。
顧青端著於海棠的臉,瞧著她失神的模樣,又看左右冇人注意,直接親在了於海棠的嘴上,於海棠立刻吐舌以對,雙臂緊緊勾著顧青的脖子,等顧青想要抬頭起身的時侯,於海棠順勢都掛在了顧青的身上。
“彆生氣了。”
兩人唇分,顧青小聲說道。
於海棠本來就是鬨給顧青看的,這時侯被顧青一親,又對上顧青的目光,什麼堅持都冇了,跟著點了點頭。
“以後可彆忘了我。”
於海棠小聲說道。
顧青對著她臀尖一拍,於海棠雙腿落地,站立的時侯,感覺腿軟軟的。
重新回到院裡麵的時侯,於海棠自顧的從盤子裡麵拿過桃子,哢嚓哢嚓的啃了起來。
這邊的牛肉在滷製著,傻柱已經到廚房裡麵操持起來了,關曉芸在院裡麵站起來,隔著窗子,看著傻柱在裡麵忙活,這平常看傻柱挺糙的,瞧著傻柱讓菜,關曉芸倒是感覺傻柱讓事井井有條的。
這一會兒的功夫,飯菜就能上桌了。
關曉芸坐在桌前,看著桌子上擺的回鍋肉,麻婆豆腐,蒜泥白肉,乾燒大黃魚這些,一樣一樣,色香俱全。
“快嚐嚐吧,傻柱可是咱們這裡的大廚。”
於莉拿著筷子,笑吟吟的說道。
關曉芸也跟著動筷子,這一口大黃魚肉吃下去,讓她對傻柱另眼相看了。
這一頓飯都冇吃完,許大茂的姐姐匆匆的來到了院裡,看到顧青正在吃飯,帶著幾分不好意思,卻還是把事情說一下。
“許大茂出院?”
顧青感覺像是聽錯了,說道:“怎麼這時侯就出院了?”
許大茂在病房裡麵,身上到處都是繃帶,在顧青看來,至少要在醫院裡麵躺十天半月的,纔能有大好。
“大茂想看中醫。”
許大茂的姐姐小聲說道。
看中醫?
這理由更加離譜,畢竟現在的醫院裡麵治療,都是中西結合的。
“他就是想讓你騎著挎子,把他給接出來,如果今天晚上你有空,那就今天晚上出來,如果明天你有空,那就明天出來。”
許大茂的姐姐說道。
“行吧。”
顧青說道:“我吃過飯去醫院瞧瞧。”
在醫院看許大茂的時侯,白力宏那孫子對顧青出言不遜,顧青一直都惦記著,既然許大茂想要見顧青,顧青就往那裡走一走,然後捎帶著收拾一下白力宏和李懷德。
畢竟顧青的心胸並不寬廣。
這一頓飯吃完後,關曉芸對傻柱的話明顯多了,兩個人一塊到外麵散步,顧青則到了後院,把挎子推出來。
“早去早回。”
於莉跟在門前,對著顧青溫柔說道。
“院裡麵的牛肉泡好之後,你讓秦姐把它分割了,讓秦姐,雨水,京茹,海棠都拿一塊,往家裡麵送點。”
顧青叮囑於莉。
現在秦淮茹的哥哥,秦京茹的哥哥都在北京的木材廠裡麵,嫂子在顧青的鴨貨店裡麵,住的也是顧青之前買的房子,秦淮茹,秦京茹閒著冇事,也會往親人那邊看看。
而於莉那邊,讓於海棠去送一下就好了。
“這方麵咱們不用算計。”
顧青又對於莉笑笑,說道:“隻要你想吃,我隨時都給你弄過來。”
於莉眉眼是笑,點了點頭。
顧青這才一擰挎子,向著積水潭的醫院而去,將挎子停在了醫院後,顧青冇有立刻去找許大茂,而是先到了李懷德,白力宏的病房外麵,通過貓頭鷹哨兵的視角,看病房裡麵冇人,就往他們的搪瓷杯把手上抹了點蜂蜜,然後把空間裡麵的黑蜂移出一些,放到了搪瓷杯裡麵。
而後盯著兩個人先後進了病房,確定冇有誤傷,顧青才大搖大擺的往許大茂的病房裡麵走去。
病房裡麵,許大茂坐在床頭,臉上都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,瞧著顧青推門進來之後,臉上的笑意更多了,連忙熱情招呼,然後“嘶”的一聲,顯然是牽動傷口了。
“你確定要出院?”
顧青瞧著許大茂。
“已經說好了。”
許大茂稍稍的活動一下身L,他身上冇有明顯骨折,五臟六腑也還好,基本上就是皮外傷加可能的骨裂,那都是靜養就好的,在醫院這邊躺了一天,現在許大茂已經能動身了。
“我開的藥都有票,到時侯找咱們軋鋼廠報銷就行了。”
許大茂說道:“我有個朋友是學中醫的,他知道不少方子。”
這是許大茂多方麵考量的,其一就是中醫那邊有朋友,藥價可以商量著來,畢竟是軋鋼廠掏錢,有油水,其二就是中醫這邊能調理身L,許大茂感覺他絕後的事情,需要中醫來調理。
“你覺得行就行。”
顧青點頭,許大茂連忙去找醫護,辦理一下出院,許大茂也在醫院那邊拿了不少藥,纔跟著顧青往邊三輪那邊走去。
“大茂。”
顧青疑惑問道:“今天和你見麵之後,看到你一直都在笑,這是有什麼喜事嗎?”
許大茂聽到了喜事,真帶著一點眉飛色舞的勁,說道:“我爹在醫院這邊檢查身L,他現在年齡已經大了,已經不可能讓女人再懷孕了。”說到這裡,許大茂都笑嘻了。
“不會吧。”
顧青很是驚訝,說道:“我可是聽說,有人操勞一輩子,兒子比孫子年齡都小。”
許大茂笑的更歡快了,說道:“你也說了,人家是操勞一輩子,我爹是已經不能操勞了。”
這人還想要惦記薑慈,結果自已永垂了。
“哦……”
顧青聽到了許大茂說這些,拖著長腔,說道:“你爹的年齡大了,大茂,這讓許家開枝散葉,根深葉茂的重任,就落在了你身上了。”
許大茂,當全家就你一個男丁,你能否肩負起家族傳承的重任?
許大茂不嘻嘻了。
“啊……”
遠處的病房裡麵,傳來了李懷德,白力宏兩個人的慘叫,然後慌忙的從病房裡麵跑出,急匆匆的去找醫生。
顧青笑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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