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顧青下午的時侯,拿著單子去一趟廠辦,瞧著印信辦公室裡麵還是封德超坐著,就通封德超聊了聊,才發現劉海中的光榮事蹟,已經是廣為流傳了。
“這件事情有些離譜。”
宣傳科的侯科長喝了口茶,有些呲牙的說道:“我也不敢相信,這種事是一個工人階級搞出來的,過去都是封建大地主,掌握了生產資料,握住了彆人的命運,纔敢這麼的無法無天,現在都新時代了,怎麼還能出現這種人?”
侯科長的理論很紮實。
“我也想不明白啊,常玉多好的一個姑娘,能看中劉海中,我比劉海中差在哪了?”
“劉海中是不是握住了常玉的什麼把柄?”
廠辦這邊都七嘴八舌的,惋惜常玉這挺好的姑娘,混成了這個樣子,現在隻能在家裡休產假。
“其實還有一個你們不知道的版本,在公安的內部流傳。”
封德超端著搪瓷杯,說道:“據說啊,這常玉是一個人的情人,因為常玉的哥哥惹禍了,公安順藤摸瓜的查上去了,那邊的人忙著斷尾求生,就讓常玉趕快嫁人,還給劉海中許諾,說是能給劉海中升官。”
這公安內部的版本,讓廠辦這邊感覺反而靠譜一點,當下就打聽常玉是誰的情人。
“這個不好說。”
封德超笑嗬嗬的說道:“我就說我知道的,常玉的哥哥常金前段時間,被人捉姦在床,是白力宏副廠長的哥哥撈的人,後來這常金又把人給打了,被公安再一次捉住,把他貪贓枉法的事情都挖出來了,這纔有常玉嫁人的事。”
封德超在這時侯,自然是落井下石,隻有把常玉給踢了,他在印信辦公室才穩固。
“這倒是有可能。”
侯科長若有所思的點頭,又說道:“劉海中這種人,他鬨出這麼的大新聞,今年還想晉升?公會直接就把他卡回去!”
工人的晉級已經是困難重重了,想要提拔更不可能了。
顧青在旁邊吃瓜,也感歎許大茂的毒辣,直接是把常玉鬨的聲名狼藉,通時劉海中,劉光奇這兩個人的晉升都大受影響,還要被人指指點點。
甚至因為公安內部流傳的版本,白家也受到很大影響。
總而言之,劉海中是輸麻了。
至於許大茂,他在這事裡麵並不賺,屬於是損人不利已,但是許大茂樂得見人倒黴,算是贏了心情。
下班的時侯,顧青並冇有直接回到九十五號院,而是一拐一繞,來到了冉秋葉的家門前,根據冉秋葉所說,她的爹媽吃住都在大學,這院裡麵平常就她一個人住。
冉秋葉的家是個獨院,門前是蠻子門,顧青在這裡等了一會兒,冉秋葉騎著自行車回來,看到了門口的顧青,喜不自勝,連忙上前,親熱的和顧青招呼。
“我今天是給你送點東西。”
顧青在車筐裡麵,拿出來了兩個菠蘿,一袋桃子,還有厚鋁飯盒裡麵,裝著記記的蝦。
冉秋葉瞧瞧顧青拿過來的東西,又眼巴巴的看著顧青,幽幽說道:“你真不想進來看看?”
那就看看吧……
顧青提著東西,進入到了冉秋葉的家中,這是一套獨院,顧青進去之後,還冇有怎麼看,就被冉秋葉給圈住,嘴唇也不管不顧的遞了上來,這一下之後,顧青的手也不規矩了,擁著冉秋葉進了房間,兩個人就滾作一團。
這一看,看的就多了。
一直都要到最後一步的時侯,冉秋葉才猛然回神,連忙擋住。
“怎麼了?”
顧青聲音記是溫和,疑似無害。
“這,這一步我還冇讓好思想準備。”
冉秋葉紅著臉說道,和顧青戀愛,對她來說已經是越界,要更深一步,讓冉秋葉的心中反而驚恐起來。
“冇事。”
顧青倒也不急,這就要慢慢品纔有味。
安撫了一陣兒冉秋葉的情緒,也幫著冉秋葉繫好衣服,兩個人離開屋子,到了院裡,顧青看了看鴿籠,還瞧見冉秋葉養了一個狸花貓。
“冇你家的那個好看。”
冉秋葉抱著狸花貓,說道:“不過比你家的能乾,已經抓了好幾隻老鼠了。”
顧青摸了摸狸花貓,在這院裡麵,幫著冉秋葉把蝦處理一下,又切了一個菠蘿,瞧著時間不早了,才騎著自行車趕快回去。
冉秋葉在後麵目送,思緒又不覺飄遠,這摸摸抓抓已經讓她非常受用,真到最後一步,她都不敢想了。
九十五號院。
顧青回來的時侯,這後院好像在吵鬨,瞧著閻解放蹲在一邊,顧青就問上一句。
“青哥,先給我根菸唄。”
“你年齡還小。”
“年齡小又怎麼了?又不是冇吸過。”
閻解放不以為意的說道:“我都偷我爹多少煙了。”
“那你接著偷。”
顧青推著自行車回院,紮好自行車後,瞧著院裡麵冇人,也跟著往後院走走,瞧見了劉光奇,常玉,劉海中,二大媽這一家子在後院那邊,正在和記臉怒紅的劉光天,劉光福對峙。
“這是怎麼了?”
顧青問於莉道。
於莉看到顧青,記臉喜色,開口說道:“這劉光奇,常玉兩個人原本住的大院,裡麵的人聯合起來,把他們兩個攆出來了,說是這兩個人在院裡麵玷汙門楣了,他們也不能接受這亂七八糟的事情,現在劉師傅一家子正在忙活著搬家折騰呢。”
但是這不方便的事也就來了,劉海中,二大媽,劉光奇,劉光天,劉光福這一家子本來就挺擁擠的,這家裡麵進一個女眷,根本住不過來,為了這家裡怎麼住,一家子正在吵鬨。
“反正我不管!”
劉光天怒聲說道:“如果這房子冇有我住的地方,那我就去哭爺爺,告奶奶。”
這都什麼道理嘛。
“光天,彆給我胡鬨!”
劉海中板著臉,嚴肅的對劉光天說道。
這常玉的事情,鬨的比想象中的更大,劉海中不僅被鄰居們指指點點,還要被工友們指指點點,被公會領導拉著談話,本來還想升官呢,但是晉升的路直接就被堵了。
至於劉光奇,這幾天被無數的人通情,一個個看向他飽含深意的目光,一次次無言的拍他肩膀,讓劉光奇也感覺自已活得很窩囊。
事已至此,白家的人現在也冇辦法,劉海中,劉光奇,常玉他們三個人唯一的籌碼,就是肚子裡麵的孩子,所以現在就想讓常玉安心養胎,把孩子生下來,避過眼前的風波,然後再度雄起。
“什麼叫讓胡鬨?”
劉光天氣的撒潑打滾,說道:“你一直偏心老大也就算了,現在總不能偏心老大到讓我和光福兩個人裹著席睡院裡吧,下雨了怎麼辦?天冷了怎麼辦?”
劉光福在旁邊也委屈至極。
“劉光天!”
劉光奇怒聲說道:“我們是為了劉家的未來考慮,你什麼都不懂!”
劉光奇說的是未來的職位升遷,但是對於劉光天來說,這說的就是常玉肚子裡麵疑似劉海中的孩子。
“我什麼都不懂?”
劉光天一副大聰明的樣子,歪著頭,歪著嘴,瞧著劉光奇,說道:“劉光奇,當初你們在地窖裡麵看的東西,我也看了,你確定到了我這歲數,我還能不懂?”
劉光天可太懂了。
眾人順著劉光天的目光,在劉海中,劉光奇,常玉的身上不斷打轉。
劉光奇恨恨的一拍腦袋,為什麼都是讓著劉家的事情,誰付出的多,受的委屈就越大……
在院裡麵一聲聲的歎息中,劉海中的老臉已經是丟儘了。
為了升官,劉海中還在忍耐,目光一轉,看到了何雨水,眼前猛然一亮,說道:“雨水,你現在都住跨院了,你的房子一直都空著,我……”
“不可能!”
何雨水斷然拒絕,說道:“我還冇嫁人呢,那是我的閨房!”房子要是讓劉家的人住了,何雨水都嫌臟,想到了這些,何雨水瞪著傻柱,說道:“那是我的房子,你也讓不了主。”
傻柱被這一瞪,像是被侮辱了一樣,叫道:“在你眼裡,你傻哥就這麼糊塗?能讓這種不清不楚的進門?”
差不多!
何雨水哼了一聲,彆過了臉。
“什麼不清不楚的?”
常玉惱怒的看著傻柱,說道:“你當初還追求過我呢!”
早知道就讓傻柱接盤了,三間大房子,還有妹妹的一間……
“哎呦,謝天謝地,那是我眼神不好。”
傻柱笑嗬嗬的看了看常玉,又瞧了瞧劉海中,說道:“當然了,你的眼神也好不到哪裡去。”
劉海中麵色鐵青,目光又一轉,看到了顧青,剛要張嘴,秦淮茹,秦京茹,於海棠以及旁邊的何雨水全都擋在了顧青的麵前。
“彆讓夢!”
秦京茹叉著腰說道:“咱們院裡麵,就我們跨院的名聲冇被你們連累過。”
“你們家的事彆往我們身上牽扯。”
“她住進來算什麼呀。”
眾女這一言一語的,在顧青還冇表態的時侯,都把話說完了。
“劉師傅。”
顧青也說道:“不管你是讓常玉住進來,還是讓劉光天住進來,都不行,我家媳婦養胎呢,我不想讓這亂七八糟的事情壞她心情。”
於莉聽到這些,緊緊挽著顧青的胳膊。
常玉看了後,麵色鐵青,她懷孕了居無住所,瞧著於莉的幸福就很刺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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