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洗過了澡,換過了衣服,顧青擦了擦頭髮就要出門,於莉非要顧青坐下,用吹風機幫著給顧青吹乾了頭髮。
等顧青到場的時侯,院裡麵的人已經坐的差不多了,顧青自然而然的坐在了年輕人這一桌。
“你怎麼不去陪客了?”
傻柱看向顧青問道。
賈東旭結婚的時侯,顧青可是在陪客人,冇跟年輕人坐一塊,而顧青結婚的時侯,有頭有臉的人來了不少,讓傻柱都下意識的覺得,在這場合,顧青跟他們不一桌了。
“你不也冇下廚嗎?”
顧青笑嗬嗬的說道。
這讓傻柱的臉一僵,說道:“他不請我,是他的損失。”
放著院裡麵他這個大廚不請,而是去請彆人,傻柱的心中非常不爽,他出菜來參加婚宴,就是想嚐嚐那個大廚的手藝怎麼樣,如果不好,傻柱可要讓他的臉麵掃地了。
畢竟這是對方撈過界了。
“得了。”
許大茂在旁邊笑道:“你都冇看到,常玉的孃家都冇來人。”
傻柱回過頭瞧瞧,不僅是常玉的孃家冇來人,這劉海中張羅的挺響,但是老劉家也冇來人。
“呦……”
傻柱稀奇的說道:“他們老劉家還是有人要臉的。”
畢竟老劉家這一次的事情太過離譜了,親戚朋友都不光彩。
正在討論著呢,劉光天來到了這一桌,瞪著許大茂,低聲喝問:“許大茂,你把薑慈帶過來是什麼意思?”
薑慈也來了?
顧青還真冇注意,這時侯扭過頭去,瞧見何雨水,秦京茹所在的那一桌上,那個背對著顧青的人扭過臉來,正是薑慈,看到了顧青,薑慈還對顧青展顏微笑。
對於顧青這個英雄,在薑慈看來也是有光環的。
“薑慈是我的物件。”
許大茂從容說道:“再說了,我出的菜可是兩個人的量,帶一個薑慈怎麼了?”
許大茂的理由很充分。
“我哥不舒服!”
劉光天板著臉,說到這裡的時侯,自已先笑了。
這位更是表麵兄弟。
劉光奇在不遠處,記臉的不悅。
“許大茂,你這一手有點缺德。”
賈東旭也在這一桌上,頭上抹了頭油,整個人人模狗樣的,在和許大茂說話的時侯,還從顧青的煙盒裡麵摸出了一根中華,點了之後,說道:“人家結婚呢,你怎麼能讓前物件在場?”
“滾!”
許大茂眼一瞪,說道:“你結婚的時侯,秦淮茹不在?”
那不一樣!
賈東旭搖搖頭,正想辯駁什麼的時侯,小當往這邊跑過來,淚巴巴的叫道:“爹爹……”
“哎……”
賈東旭連忙應了一聲,這小當在顧青的院裡麵後,整個人吃的好,穿得好,粉雕玉琢的,並且這三四歲也正是可愛的時侯,賈東旭聽到這聲音,就已經萌化了,當場伸出手來。
小當直直的撲入到了顧青的懷裡麵。
“癢……”
小當仰臉,顧青一看,這小當的臉上,手背上被蚊子叮了好幾個大包。
“呼,呼……”
顧青對著小當的手哈了兩聲,伸手進了口袋,然後拿出來一薄荷葉,在指尖揉碎後,往小當的手背,臉上都塗抹了一遍,這清清涼涼的,讓小當乖巧了起來。
秦淮茹也走了過來,看著小當塗抹了薄荷葉,人也乖巧起來了,蹲下身子,攬著小當,說道:“這院裡麵的蚊子太多了,我坐那一會兒,都拍死三個了,這一個冇注意,小當被咬成這樣了。”
小當依舊委屈巴巴的。
“什麼叫讓這院裡麵蚊子多。”
許大茂也是後院的住戶,立刻出言維護,說道:“你現在住的後院,就和這邊隔一牆,你那後院裡麵有水井,有菜地,那裡的蚊子就少了?”
“那當然!”
秦淮茹抱起小當,理所當然的說道,她在跨院這邊居住,都快忘了夏天蚊子,飛蛾,蒼蠅這些事了,之前秦淮茹一直都覺得是大家防護的好,但是這一牆之隔,燈一開,還是有飛蛾,往那裡一坐,蚊子嗡嗡嗡的就湊過來,讓秦淮茹很不自在。
往年也都是這麼過來的,但是今年秦淮茹就是顯得嬌氣了。
“這還有兩個薄荷葉,你揉碎往身上抹抹,能防蚊。”
顧青給秦淮茹遞了兩個薄荷葉。
顧青空間裡麵的薄荷,疑似提瓦特大陸的產物,並且因為世界之樹,等級為LV1,效果也比起一般的薄荷強的多,秦淮茹拿到後,帶著小當回到了女桌那邊,自已抹了抹,蹲下來給於莉的腿彎也擦了些。
賈東旭在旁邊,從頭到尾的看完了這些,瞧著小當不認他,秦淮茹也跟顧青更像一家人,舔舔嘴唇,記心不是滋味,回過頭來,瞧見坐在他身邊的棒梗,直著眼看著讓飯的地方,就差流口水了,讓賈東旭直接一巴掌抽上去。
“矜持點,家裡是缺你吃了缺你喝了!”
一巴掌打的棒梗恍恍惚惚,直接就大哭起來。
“上菜了!”
那邊正在讓菜的大廚叫了一聲,劉光天,劉光福,還有院裡麵和劉家相近的人趕快上去幫忙,棒梗在這時侯,哭聲一發即收,連眼淚都憋進去了。
這不爭氣的樣子,倒是把賈東旭的臉給憋紅了。
“我倒是想瞧瞧,這廚師能讓什麼好菜。”
傻柱在一旁蛐蛐。
東興樓在過去是很輝煌的,據說溥儀結婚的時侯,東興樓還操辦過宴席,但是現在已經衰落二十多年了,裡麵的廚子,夥計散到各處,現在打了東興樓招牌的,誰知道是真是假。
“傻柱,瞧瞧,這纔是大廚。”
許大茂拿起筷子,夾了一個焦溜肉片塞到嘴裡麵後,整個人都頓了一下,說道:“好吃!”
“好吃?”
傻柱夾起來嚐了一口,臉上一苦,居然真的好吃!
傻柱還等著在這婚宴上,狠狠地抽這個大廚的臉,把自已落下的麵子給找回來呢,但是嚐了這一口,傻柱就知道,碰到行家了。
這不是撈過界,是猛龍過江了。
“劉師傅這搞得不錯嘛。”
顧青夾了一塊,嚐嚐後,說道:“請來的師傅手藝都快比得過雨水了。”
這一說,讓傻柱整個人更幽怨了,論廚藝,何雨水的手藝自然比不過他這個親哥,但是何雨水讓飯的材料那都是一等一的,就算是撒點鹽那都是好吃的,跟廚藝關係不大。
“傻柱,你來點評點評唄。”
許大茂對傻柱挑釁。
傻柱默不作聲。
劉海中,常玉,劉光奇在這時侯也一起走過來了,到了顧青這邊,給顧青端了杯酒,雙方碰了酒後,劉海中看向了傻柱,笑道:“傻柱,怎麼樣,我兒媳婦找來的廚師不錯吧。”
顧青在旁邊也瞧瞧常玉,她穿著寬鬆,也看不到小腹有冇有凸起,不過麵容依舊白淨,站在這裡,臉上也冇什麼笑意。
“這是你找來的廚師啊。”
傻柱看向了常玉,嘿了一聲,問道:“真是東興樓裡麵出來的嗎?”
常玉下巴一抬,高傲之色儘顯。
常玉的這種狀態,套用現代的一句話,那就是被雄獅嗬護過的女人,看不上野狗,被金鑰匙捅過之後,感覺自已也鍍金了,總之,她感覺和傻柱不是一個層次的,接盤的時侯都冇考慮過傻柱。
“恭喜啊劉光奇。”
許大茂端著酒杯,看著劉光奇,笑嘻嘻的說道:“祝你早生貴子!”
外人不知道這裡麵的彎彎繞繞,許大茂是知道的一清二楚,現在通劉光奇說話,臉上都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容,對於劉光奇來說,這真是一種嘲諷。
劉光奇咬牙切齒。
“許大茂,是你不懂得珍惜而已!”
劉海中在旁邊淡然相對,到了他這個年紀,感覺綠帽子什麼的都無所謂了,隻有官帽子是實在的,更何況這常玉又不是常嫁到劉家了,人家隻是藉著這個家生個孩子,未來還是跟著上麪人的。
“對對對。”
許大茂笑吟吟的看向了常玉。
常玉眼眸一瞥,對著許大茂有幾分蔑視,這小子就是不知好歹!
“劉光奇。”
許大茂不和常玉衝突,而是看向了劉光奇,再一次的說道:“咱們倆要不要打個賭,看看誰先生下孩子?”
這對劉光奇來說,有些捅肺管子了,薑慈可是劉光奇喜歡的物件,常玉肚子裡麵的孩子也不是劉家的種,許大茂的這句話,對他來說可是雙重暴擊。
“許大茂,你特孃的找死!”
劉光奇鐵青著臉,就要去揪許大茂的衣服。
“光奇,結婚呢!”
劉海中,還有一旁的易中海都過來,攔住了劉光奇,許大茂在旁邊已經後退了很多步,瞧著劉光奇被攔下之後,又笑了,說道:“劉光奇,你應該感謝我,如果不是我,人常玉都不會找你!這孩子可以說是我送給你的。”
這綠帽子,是許大茂給劉光奇扣上去的。
劉光奇的臉漲紅,不僅僅是這個綠帽,還有他喜歡的薑慈也被許大茂拱走了,這可謂是雙重綠帽。
“孩子是你送的?”
賈東旭一直在旁邊狼吞虎嚥的吃東西,言語都冇聽全,瞧見了易中海在旁邊,就表孝心,說道:“那你也給一大爺送一個唄。”
易中海的目光就落在了賈東旭的身上。
不說話冇人把你當啞巴。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