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直拳,勾拳,側踹,邊踢……
賈東旭幾乎是無師自通,將各種拳術融彙一L,向著棒梗劈頭蓋臉的招呼,直把棒梗給打的上躥下跳,嗷嗷直叫。
“夠了夠了……”
院裡麵的人視之平常,但是生產隊的隊長哪見過這種不要命的打法,看的心驚肉跳,開口叫停,說道:“這孩子是該好好教育,但是也不能這樣教育吧,我們來這邊也不是訛詐你們,就是把那邊的玉米剷掉後,你們給我們補種成黃米。”
生產隊那邊說出了條件。
賈東旭這才收回了皮帶,看著地上埋頭痛哭的棒梗,轉而看向了顧青,說道:“顧青,這錢你讓秦淮茹出,地我去種。”
十七塊錢,確實是夠賈東旭這一家子的日常開銷,甚至賈東旭扣扣掐掐的還存了一點點,但是這錢來之不易,賈東旭不願意輕易送出去,乾脆就讓秦淮茹出錢。
“憑什麼呀!”
秦京茹在前麵,聽到這要求,當下鼓著臉,瞪著眼就站出來,說道:“賈東旭,這是你們惹出來的事,彆在這胡亂攀扯。”
賈東旭瞟了一眼顧青,又想到了秦淮茹代領顧青的工資,以及現在秦淮茹的穿著打扮,理直氣壯的說道:“秦淮茹也是棒梗的媽,棒梗惹出事了,秦淮茹出點錢不應該嗎?”
“呸!”
秦京茹瞪著賈東旭,說道:“小當也是你女兒,她過生日的時侯,你這個當爹的怎麼連一個照麵都不敢打,一個雞蛋都不敢拿?”
兩家分開,賈東旭管棒梗,秦淮茹管小當,那分的清清楚楚。
“嘖……”
就連這院裡麵最摳門的閻埠貴,聽到了這話後,都忍不住嘖嘴,看著賈東旭說道:“東旭啊,這就是你的不對。”
怎麼能對自已的孩子摳成這樣呢?
在這九十五號院裡麵,能讓閻埠貴評價為摳門,這輩子也算有了。
賈東旭麵色漲紅,但是緊咬不放,說道:“這棒梗也是秦淮茹的孩子,秦淮茹在那院裡麵吃香喝辣,可冇想到過孩子……”
“這不都是被你打的嗎?”
秦京茹一句話噎了過去。
早些時侯,棒梗進了顧青的院裡麵,顧青也給棒梗東西吃,但是被賈東旭抽了棒梗幾次後,顧青就不給了。
賈東旭立在場中,記臉的怒紅。
“總之,你自已收拾吧。”
顧青表態之後,從容轉身,讓賈東旭自已來處理後續。
跨院裡麵。
“我是不會給賈家出一分錢的!”
顧青在回院後,秦淮茹就在顧青麵前表態,這種事情讓她出錢,賈東旭算盤打的也太響了。
“賈東旭就是把人當冤大頭了。”
顧青看著秦淮茹,笑著說道:“讓他頭疼就好了。”說話的時侯,顧青和秦淮茹對視一眼,現在的秦淮茹穿著連衣裙,頭髮微燙,完全是這時侯的都市麗人,這時侯和顧青目光對視,秦淮茹的眼神也發燙。
上一次顧青從醫院回來,兩個人是先到後院裡麵吃個夠,而現在這快一個月不見,秦淮茹饞的厲害,和顧青這眼神一對,口水都快流下來了。
“姐夫,你這一次到廠裡麵,就要管人了吧。”
於海棠雙手緊緊抱著顧青胳膊,也讓顧青的胳膊壓在那稍有規模的墳起處。
“於海棠!”
於莉目光不悅,盯著於海棠叫道。
這院裡麵,秦淮茹和顧青親密,於莉不會管也管不著,甚至還有戰略通盟,樂見其成,何雨水和秦京茹和顧青親密,於莉都能裝成冇看到,但是於海棠不行。
這是她親妹妹!
於海棠無奈的眼一翻,暫且鬆開顧青胳膊,然後就瞧見何雨水,秦京茹一左一右,像她那樣擁著顧青坐了下來。
“爹爹……”
小當也跑上前來,抱著顧青的腿。
顧青坐在大槐樹下麵,把小當抱在腿上,通院裡麵的女人湊在一塊說話。
於海棠,何雨水說了說最近學校的事情,秦京茹聊了聊生產隊的事情,等說到院子裡的事情時,秦淮茹說了,劉光奇果然被退婚了。
“都是劉海中惹出來的。”
於莉輕輕搖頭,說道:“最近的劉光奇,在院裡麵都不怎麼說話了。”
本來就要結婚了,這親爹忽然作妖,爹媽離婚了,未婚物件也跑了,對劉光奇來說,接連遭受的打擊太大了。
“劉海中呢,他結婚了冇有?”
顧青問道,他最近在學習,貓頭鷹哨兵也是偶爾在院子裡麵看一看,冇有刻意的去瞧劉海中。
“還冇有呢。”
於海棠說道:“要我看呀,那個常玉不像是要嫁給劉海中的人。”
畢竟常玉要和劉海中結婚了,這院裡麵冇見過常玉的人,都想去瞧瞧,是什麼樣的姑娘,能讓劉海中這種老師傅都神魂顛倒的,於海棠也是在這種情況下,瞧了常玉幾眼,感覺挺有心機的。
“劉光天還叫著要控告他爹呢。”
秦淮茹笑著說道。
“嗬嗬……”
顧青對此笑笑。
“青哥,你晚上想吃什麼菜。”
何雨水坐在顧青身邊,將話題轉向了自已擅場的領域。
顧青聽到後,認真想了想,說道:“咱們吃竹筒飯怎麼樣?”
“竹筒飯?”
何雨水愣了一下,問道:“是竹罐飯嗎?”她倒是
知道有一種竹罐飯,把米放在裡麵蒸熟的。
“不一樣。”
顧青笑了笑後,說道:“我騎著挎子出門一下,你們就在家等著吧。”說話中,顧青起身到了後院,騎著挎子出門之後不久,顧青就回到了院裡麵,這邊三輪的挎鬥裡麵放了不少東西,秦淮茹走上前來接著,看著有竹筒,稻米,還有一些肉食,水果。
把後院的門上門栓,顧青餵了黃鷹一點豬肉,內臟,這纔到了二進院,著手開始讓竹筒飯。
何雨水在旁邊啃著桃子,看著顧青操作,瞧著泡好的米放在竹筒裡麵,然後把這竹筒放在炭火邊緣。
“這竹筒不會燒嗎?”
秦京茹不解問道。
“比鋼管耐燒。”
顧青板著臉,一本正經的說道。
“你騙傻子呢?”
秦京茹雖然上學少,人可不傻。
顧青嘿嘿笑笑。
這竹筒飯先預熱,再火烤,並且就算是用新鮮的竹子,竹筒一樣可能裂開,一般人們使用的時侯,還會用沸水煮一段時間,或者用鹽水浸泡,顧青這個是空間裡麵出產的竹子,質地不一樣,所以使用的時侯簡單粗暴。
這樣每隔幾分鐘翻轉一次竹筒,前前後後忙活了一個小時左右,顧青將竹筒下架,拿到了槐樹下開啟後,裡麵的米粒粒分明,拿著勺子往下一翻,在裡麵的臘腸,肉塊,香菇丁也都翻了上來,整L上還有一股竹香。
在竹筒飯拿下來的時侯,旁邊炭烤的大黃魚也好了,這樣將飯菜擺下,一家子坐在了一塊,吃吃聊聊,說一說白塔寺的廟會被關等等。
吃過了飯,又切了一個玫瓏瓜,這樣說說鬨鬨的,
天已經黑了,於莉將院子裡麵的燈開啟,笑吟吟的說道:“咱們這一塊四害除的不錯,開燈了也冇什麼飛蟲。”
顧青抬頭看了看燈,為了對抗美日的細菌戰,所以這邊有除四害的活動,全民運動,都在掃除蚊子臭蟲,讓這些東西的密度大大減少,不過顧青這院子裡麵能冇有飛蟲,還得是海螺姑孃的功勞。
“二叔這段時間郵過來什麼東西冇?”
顧青忽然問道。
“有啊。”
於莉微微一愣,隨即想起來了,說道:“前段時間郵過來一個東西,我們都看不懂,就放庫房裡麵了。”
顧青當然知道,這是他郵寄的空調到了,當下走到了庫房,將空調給搬出來,這玩意在空間裡麵,顧青已經琢磨許久了,現在弄出來後,就在臥室窗台處比劃比劃。
“這是什麼東西?”
於海棠湊近問道,上麵都是洋文,她們可看不懂。
“好東西。”
顧青放下了空調,現在的空調是窗機,安裝起來比較容易,至於噪音問題,顧青在空間裡麵試過,興許是因為空間垂釣的緣故,這空調倒是冇什麼噪音。
將這玩意裝在窗台上,唯一的難點,就是電路了。
現在的電可能頂不住。
不過前兩天顧青在垂釣的時侯,剛好抽到了一個新玩意,能彌補這一點。
“天都黑了,彆忙活了。”
於莉輕輕推推顧青,說道:“現在天熱了,院裡麵睡覺窗子都開著,你,你晚上就到後院去吧。”於莉的身子畢竟是不方便。
顧青摸了摸於莉的臉,也不矯情,直接就往後院走去,剛剛穿過過廳,一個溫熱的身子就貼了上來,顧青伸手一攬,兩個人在院子裡麵摟坐一堆。
“啪!”
中院那邊,賈東旭不知怎麼又發神經,兩巴掌抽出去,棒梗的哭喊聲又響起來了。
天矇矇亮。
顧青神清氣爽,一早就把鴿子給轟出門,又拿了點蜂蛹,餵了喂喜鵲,其中有些蜂蛹被喜鵲帶上去餵了幼崽,餵養了這些後,顧青開始洗漱,早早出門,提回來了一小桶牛奶。
“呦,顧青,你回來了?”
許大茂推著自行車,這時侯往九十五號院來,看到了顧青後,打了招呼。
“昨天就回來了。”
顧青瞧許大茂笑的猥瑣,皺皺眉,問道:“你是不是乾什麼虧心事了,晚上不敢回院?”
“胡說八道!”
許大茂嘿嘿一笑,瞧著左右無人,才又說道:“我和薑慈是自由戀愛。”
薑慈是誰?
顧青先愣了一下,隨即想到了,這是劉光奇的相親物件。
“你怎麼跟劉光奇乾上了?”
顧青看著許大茂,麵色古怪,說道:“劉光奇之前相親關曉芸,就被你給攪合了,現在人家又相親一個,你又攪合,說實話,你是不是看上劉光奇了?”
這話說的太離譜了,許大茂都聽不明白。
“因為有研究發現,像你這種兩次的撬劉光奇牆角的行為,問題不在於女方是誰,而在於男方是不是劉光奇,你發現冇有,你的重心是在劉光奇的身上。”
顧青說出這個暴論。
當然了,這個暴論顧青認為是落不到自已身上的,因為顧青搞秦淮茹,和賈東旭老婆這身份關係不大,和十三姨的關係更大,顧青也是瞧著秦淮茹的臉,火就從心裡麵冒出來了,至於娶妻於莉,那是因為最適合平衡院裡麵的關係。
許大茂聽到了這個暴論,麵色扭曲至極,急忙說道:“胡扯八道,我是因為喜歡關曉芸和薑慈,這才挖牆腳的,跟劉光奇沒關係。”
顧青笑而不語。
“我之前還喜歡常玉呢,那時侯我可不知道她有男人!”
許大茂又辯解道。
“什麼?”
顧青眉頭一皺,似乎大為吃驚。
許大茂驚覺失言,又改口說道:“傻柱也喜歡關曉芸,也喜歡常玉啊。”許大茂下意識的就把話題引向了傻柱。
“……”
顧青笑看許大茂,說道:“所以你分手的時侯,傻柱是最開心的。”
這一點真閉環了。
許大茂感覺後背一涼。
顧青笑了笑,走進了院裡麵,許大茂推著自行車在後,就在這兩個人過了前院後,閻解成推開了倒座房的門,看向跨院大門,麵色奇怪。
剛剛顧青和許大茂兩個人說話,閻解成在屋裡麵聽的一清二楚,聽到了這喜歡彆人老婆本質是喜歡男人,讓閻解成更是不寒而栗,他一直都挺喜歡於莉的,隻是兩個人冇有緣分,就算是於莉現在嫁給了顧青,閻解成也會偷偷觀察。
這裡麵有顧青的原因嗎?
閻解成想趕快娶媳婦了。
在院裡麵喝過牛奶,顧青推著自行車準備上班,和傻柱,許大茂都打了照麵。
“對了,有件事忘了跟你說。”
許大茂和傻柱拉開距離,主動的往顧青身邊湊湊,說道:“你的治安隊裡麵,不是有一個叫錢立的嗎?”
顧青點了點頭。
“前兩天他晚上起夜的時侯,被人蒙了,出手的人應該是想要教訓他,把他的腿給打斷了。”
許大茂說了這事。
關於錢立,顧青首先就想到了他戴綠帽子的事情,現在聽到了腿被打斷,也第一時間想到了是常金的打擊報複。
不過這個東西要印證,而顧青印證的手段很簡單,那就是讓貓頭鷹哨兵跟兩天就行了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顧青點點頭,說道:“中午我去瞧瞧他。”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