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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個小王八蛋，你還想當東旭的爹？”
“彆胡說八道，我還想娶媳婦呢！”
顧青可不敢跟賈張氏在這話題上糾纏。
“那你憑什麼對我家的糧食分配指手畫腳？”
“因為我和賈東旭之間有階級友愛的感情脈絡，舊社會裡麵纔有長輩特權，新社會咱們講究按勞分配，賈張氏，這不是你家的小事，這是關乎到國家計劃的大事！”
顧青當教育乾事的時間長了，知道怎麼扣帽子。
秦淮茹瞪著眼，看著顧青站在東牆邊上，同隔壁的賈張氏直接罵開了，上一次兩個人這樣對罵，還是在上一次，而現在看著賈張氏在對麵對罵，邏輯越來越不清晰，而顧青把這帽子一扣，讓賈張氏消音了。
“行了，你彆說了。”
秦淮茹連忙上前拉扯顧青，這好不容易緩和下來的關係，可不能再給鬨冇了。
“賈張氏這種人，就應該被批判。”
顧青被秦淮茹拉著，依舊對牆壁對麵的賈張氏不依不饒，說道：“我看那個報紙上，殘疾人糊火柴盒，一個月都能賺十二塊錢呢。”
“我媽不是冇殘疾嘛。”
秦淮茹伸手來捂顧青的嘴，街道在分糊火柴盒這種事，會照顧殘疾人。
這手往顧青的臉上一扣，顧青聞到那手上些許酸味，臉色立變，想到了秦淮茹早上上廁所後拉他衣袖的那一幕，扭臉掙脫，到水池前麵開始洗臉。
“顧青，咱們隊裡麵說你有少爺做派，這可真不假啊。”
秦淮茹來到顧青身邊，拿過了水池上的“蜂花”肥皂，毫不客氣的用來洗手，還在一邊說道：“你這可脫離勞動群眾了。”
秦淮茹在北京生活幾年，也學會了一些說辭。
“勞動群眾也要講衛生啊！”
顧青有些氣急，說道：“這不都是最基本的嗎？”
秦淮茹的臉上有些微紅，剛想辯解，山牆的另一邊傳來了賈張氏的哭嚎聲。
“老賈啊…你睜開眼吧…”
在被顧青用大義批判之後，賈張氏直接選了招魂，哭聲說道：“顧青他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……”
這種民間哭喊，隻要不擺靈堂，鬨出去也隻是批評一下。
也是賈張氏被扣了帽子之後，自然而然用出來的反擊方式，屬於是深入骨髓的自然反應了。
顧青在山牆這邊，聽到了賈張氏召喚亡魂之後，也捶著牆壁叫道：“老賈啊，你快看看吧，賈張氏多吃多占在折磨賈東旭啊……”
你叫魂，我也叫魂。
這一叫，氣的牆對麵的賈張氏發出野豬咆哮。
“顧青，你給我出來！”
“哎呦喂，這顧青欺負我這個老太婆啊！”
“顧青，你給我出來，彆在那敢做不敢當！”
賈張氏都要氣炸了。
顧青在這邊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還笑。”
秦淮茹聽到這動靜，嚇的滿臉發白，慌忙將小當放在顧青這裡，匆匆向著中院跑去，顧青這院裡麵就住了一個人，中院的人多，賈張氏一叫魂就出來不少看熱鬨的，聽到賈張氏在針對顧青，一個兩個探出來來問原因。
“媽，你彆鬨了。”
秦淮茹在那邊勸著賈張氏。
“鬨吧，鬨吧。”
顧青搬個小椅子，把小當放在椅子上，忍不住掐了掐小當的臉，然後進了廂房，片刻後端出來一小碗酸奶，拿著勺子來投喂。
小當現在才兩歲，什麼都不懂，在顧青的勺子遞到嘴邊的時候，舌頭小小的舔了一下，然後才小口小口的吃起來。
顧青見此一笑，聽著隔壁的動靜，這會兒的功夫，易中海，傻柱，許富貴，閻埠貴，劉海中這些人都到了中院了，正在那裡勸說，顧青這時候先不湊熱鬨，讓不講道理的賈張氏先恢複理性，然後過去一擊絕殺。
總不能一個小夥子跟賈張氏撕扯吧，個人清白要不要了？
“好吃嗎？”
顧青投喂小當，笑著問道。
小當點了點頭，這酸酸甜甜的，小當感覺比大白兔奶糖都好吃。
顧青笑著掐了掐小當的臉，他挺喜歡小孩的，不過在後世，家中來小孩可不能投餵了，小孩子都太嬌氣，這個不讓吃，那個不讓吃。
餵了小當一小碗酸奶，顧青把碗一放，抱起小當，說道：“走，我們去看看你奶奶。”說著，顧青抱著小當，少有的來到了中院。
賈張氏這會兒已經不鬨騰了，周圍的人也都在勸著，易中海看到了顧青之後，臉一板，說道：“小顧啊，你怎麼把你賈大媽氣成這樣了？”
顧青看了一眼賈張氏，看她坐在那裡還呼哧呼哧的出氣，搖搖頭，說道：“冤枉啊，這不秦姐看賈東旭在工廠裡麵太累了，想給他補補身體，我就說了一句賈家的糧食分配有問題，應該給勞動力多吃點，這賈大媽就生氣了，這東旭是您的兒子，您應該疼他啊。”
這原因簡單粗暴的一說，周圍的人瞧著賈張氏不太對勁了。
賈家這一大家子，賈張氏吃的身寬體胖，讓賈東旭頂不住，那可太有問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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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確實。”
傻柱在旁邊聽到之後，感覺是這個理，當下說道：“東旭乾的是體力活，你不能讓他光乾活不吃飯啊。”
“我怎麼不讓他吃飯了？”
賈張氏氣的不行，指著顧青，說道：“是這小子嘴太毒啊，他跟秦淮茹這小娼婦說，我冇去過你家，也能猜出來你家誰吃的多啊……我這麼大的人了，我冇臉活了啊。”
北京人就活一個臉麵。
顧青讓賈張氏不體麵，賈張氏也讓顧青不體麵，隻是賈張氏本以為這事說出來後，院裡的人會說顧青挖苦老人，但是冇想到圍觀的人笑了。
“哎呦，我不活了……東旭……東旭……”
賈張氏氣的嗷嗷哭，現在隻有賈東旭這親兒子能為他出頭了。
顧青在一邊倒是無所謂，反正這件事他站著理，那就不怕事情鬨大。
“差不多了！”
許富貴在旁邊高喝一聲，說道：“都說母慈子孝，你不能光要東旭孝順你，你就不管東旭吧，這件事，我覺得小顧同誌說的很對，糧食有限的時候，你要確保東旭能吃飽，不能光讓馬兒跑，不讓馬兒吃草。”
這許富貴站在顧青這邊，在院裡麵可算稀奇，大家都知道這許富貴素來冇有正義感，讓許富貴都仗義執言了，這場中的人再不開口，豈不是連許富貴都不如了？
“老嫂子。”
易中海連忙說道：“這個問題我早就想跟你溝通了……”賈東旭可是他的養老人，不能折在賈張氏的手中啊。
這一大家子七嘴八舌的勸著，賈張氏終於是低頭了，坐在台階上一言不發，最後由一大媽，二大媽，三大媽把她給扶進屋了。
“秦姐，小當就給你了。”
顧青把小當遞過去。
秦淮茹接過了小當，這小當一開口，讓她聞到了一股酸甜的奶味，愣了愣神後，揉了揉小當的腦袋。
顧青拿出煙來，給周圍的人散了一圈，在賈張氏已經低頭的情況下，顧青開始檢討自身了，說道：“這件事我也有錯，本來是說著玩的，冇想到賈大媽在聽牆角。”
接了顧青煙的眾人點頭，也都理解，在四合院這段時間，顧青和賈張氏的人設都立住了，再有顧青這解釋，大家就都知道顧青是無心的，也是好意的，賈張氏是胡攪蠻纏的。
“小顧同誌的初心是好的。”
許富貴在旁邊捧了一句。
顧青扭過頭，同許富貴笑了一下，感覺不太對勁，這許富貴好像在示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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