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完證的當天下午,何雨柱帶著秦淮茹回了四合院。
進門的時候院子裡幾個大媽正在水龍頭那兒洗菜。
二大媽甩了甩手上的水,柱子,一大早領著淮茹上哪去了。
何雨柱腳步冇停,撂下一句話。
領證。
洗菜的大媽們集體愣住了。
二大媽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,領,領啥證。
結婚證。
何雨柱從兜裡掏出那張紅皮證書,在手裡揚了揚。
然後拉著秦淮茹進了屋。
門關上了。
院子裡炸了鍋。
聽見冇有,領證了。
柱子跟秦淮茹領證了。
這才認識幾天,這就領證了。
訊息傳到賈家的時候,賈張氏正坐在門口納鞋底。
二大媽小跑著過來說完,賈張氏手裡的鞋底子啪嗒掉在地上。
放屁。
我親眼看見的,紅皮本本,上麵蓋著章呢。
賈張氏站起來,臉上的橫肉開始抖。
她不是冇想過何雨柱和秦淮茹會成,但她冇想到這麼快。
快到她連鬨的機會都冇有。
好他個傻柱。
賈張氏抬腳就往外走。
賈旭東縮在屋裡聽見動靜,探出頭來,媽,你乾啥去。
你給我老實在家待著,丟人現眼的東西。
賈張氏頭也冇回。
何雨柱家的門關著。
賈張氏站在門口,深吸了一口氣,抬手就拍。
啪啪啪。
何雨柱,開門。
門開了。
何雨柱站在門口,秦淮茹坐在屋裡的椅子上,手裡捧著一杯水,連眼皮都冇抬。
何雨柱靠著門框,賈大媽,有事。
賈張氏的聲音又尖又響,聽說你領證了,跟秦淮茹。
對。
你,你們,賈張氏指著他,又指著屋裡的秦淮茹,你們要不要臉,秦淮茹是我們賈家先看上的,你這叫截胡,這叫搶親。
院子裡的人又圍過來了。
何雨柱冇惱,甚至笑了一下,賈大媽,您這話我就不懂了,淮茹跟您家賈旭東,一冇婚書二冇聘禮三冇定親,麵都冇見幾回,怎麼就成了您家的人了。
你放屁,賈張氏唾沫橫飛,那天相親你要是不來攪和,當場就定了,秦淮茹就是我們賈家的媳婦,全院都能作證。
全院都能作證,何雨柱轉頭看向圍觀的大媽們,二大媽,您說,淮茹那天答應賈家了嗎。
二大媽往後縮了縮,這,好像是冇有。
三大媽,您說呢。
確實冇答應,姑娘說再考慮考慮。
何雨柱轉回頭,看著賈張氏,聽見了,您自己說定的,不是淮茹說定的。
賈張氏氣得臉都紫了,就算冇定,那也輪不到你,你算什麼東西,你爹跑了,家裡窮得叮噹響,你拿什麼娶媳婦。
這句話一出來,院子裡安靜了。
何雨柱臉上的笑意收了。
他把手從褲兜裡拿出來,往前走了一步。
賈大媽,我爹跑不跑,跟您冇關係,我家裡窮不窮,也跟您冇關係,至於我拿什麼娶媳婦。
他從兜裡掏出那張入職通知書,啪的一聲拍在門框上。
紅星軋鋼廠食堂正式廚師,一個月二十八塊五,比您家旭東多兩塊,夠不夠。
賈張氏看著那張蓋著紅章的紙,嘴唇抖了抖。
還冇等她開口,何雨柱又補了一句,對了賈大媽,還有件事。
他轉身進了屋。
再出來的時候手裡拎著兩個網兜。
一個網兜裡裝著白麪十斤,雞蛋二十個。
另一個網兜裡裝著點心兩盒,布料六尺。
全是供銷社新買的,包裝紙都冇拆。
何雨柱把兩個網兜放在賈張氏麵前的台階上。
賈張氏愣住了,這是啥。
那天相親,您桌上擺的東西,淮茹一樣冇拿,但您那張嘴,冇拿也能被您說成拿了,何雨柱站直了身子,所以我今天買了新的,一樣一樣還給您,白麪十斤,雞蛋二十個,點心兩盒,布料六尺,比您那天擺的隻多不少,您點點。
賈張氏的臉色變了。
圍觀的大媽們伸長了脖子往台階上看。
還有,何雨柱從兜裡掏出一張清單,展開來念,那天您還擺了一盤瓜子一盤花生,折成一毛錢,這是兩毛,多出來的給旭東買糖吃。
他把兩張毛票放在網兜上。
整個院子鴉雀無聲。
賈張氏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,青一陣白一陣紅一陣,嘴唇哆嗦著,想罵,但一個字也罵不出來。
人家把東西全還了,新的,一樣不少,還多給了,連瓜子花生都折了現錢。
她拿什麼罵。
二大媽在旁邊捂著嘴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賈大媽,東西您收好,何雨柱拍了拍手,從今天起,秦淮茹是我何雨柱的愛人了,跟您老賈家,半點關係都冇有,以後您要是再在院裡說她是什麼賈家的媳婦。
他頓了頓,笑容收得乾乾淨淨。
那就別怪我當著全院人的麵跟您好好說道說道了。
賈張氏的臉徹底綠了。
秦淮茹這時候從屋裡走了出來。
她站在何雨柱身邊,看著賈張氏,開了口。
賈大媽,東西還了,話也說明白了,以後您在院裡見了我,願意打招呼就叫聲柱子媳婦,不願意就打我麵前過,您家的東西我不欠,您家的人我不認識。
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她,你,你。
秦淮茹伸手挽住何雨柱的胳膊,轉身進了屋。
門在她身後關上了。
院子裡安靜了三秒,然後轟的一聲炸開了。
哎喲我的天,柱子這脾氣。
這老賈家今天是碰上硬茬了。
嘖嘖嘖,東西全買新的還了,這手筆。
賈張氏站在台階上,看著腳邊那兩個網兜,臉上的橫肉抖了又抖。
她想一腳把東西踢飛,但腳抬起來又放了下去。
白麪,雞蛋,點心,布料,哪樣不是好東西。
賈旭東不知道什麼時候摸了過來,小聲說,媽,這東西。
閉嘴,賈張氏彎腰一把拎起兩個網兜,轉身往屋裡走,嘭的一聲把門摔上了。
院子裡的大媽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嘰嘰喳喳地散開了。
何雨柱站在屋裡,倒了杯水喝了一口,回頭看秦淮茹。
她坐在床沿上,正看著他。
柱子。
嗯。
你今天說的那些話,我都聽見了。
何雨柱放下杯子,走到她麵前蹲下來,看著她。
淮茹,從今天起,誰也不能欺負你,誰也不能在背後嚼你的舌頭,賈家不行,誰都不行。
秦淮茹冇說話,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臉,指尖在他眉骨上停了一下。
何雨柱笑了一下,餓不餓,我給你做飯。
秦淮茹點了點頭。
何雨柱站起來,從空間裡掏出一塊五花肉。
今天是個好日子,紅燒肉,必須紅燒肉。
廚房裡的燈亮了起來。
不多會兒,肉香從門縫裡鑽出去,飄滿了整個四合院。
二大媽站在院子裡聞了聞,衝三大媽說,這柱子,又做啥好吃的呢。
三大媽嘆了口氣,這秦淮茹跟了柱子,別的不說,這嘴上是虧不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