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紅燒肉香飄全院,懟走蹭飯賈東旭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反手就插上了門栓。,一張木板床,一張木桌,兩把椅子,牆角立著一個掉漆的木櫃,是原主父母留下的全部家當。,拉開櫃門。,正整整齊齊碼在櫃子裡,肥瘦相間,五花三層,新鮮得還帶著油光;旁邊的布袋子裡,20斤晶瑩剔透的大米、10斤精細白麪塞得滿滿噹噹,都是這個年代憑票都難搶的一等好貨。,現在是1965年,普通工人一個月就配給半斤肉票,就算是軋鋼廠食堂的大廚傻柱,也未必能頓頓吃上這麼好的五花肉。,眼底滿是笑意。,正好用這頓紅燒肉,好好打打院裡這群極品的臉,也犒勞犒勞自己。,先把大米淘洗乾淨,燜上了一鍋白米飯,又把五花肉切成均勻的方塊,燒開水焯了一遍,去掉血沫,再用鐵鍋燒化冰糖,炒出漂亮的糖色,肉塊下鍋翻炒,瞬間,濃鬱的肉香就炸開了。、桂皮這些係統兌換的香料一下鍋,香味更是翻了倍,順著門縫、窗縫往外飄,一點點漫出了南廂房,飄滿了整箇中院,甚至連前院、後院都聞得到。。“什麼味兒這麼香?誰家燉肉呢?”“我的天,這也太香了吧?是紅燒肉!起碼得有好幾斤肉!”“是南廂房林辰家飄出來的!他爸媽剛發了撫卹金,就是不一樣,一下子燉這麼多肉!”,往林辰家門口望,小孩們聞著香味,哭著鬨著要吃肉,被大人一巴掌拍在屁股上,隻能嚥著口水蹲在牆根,眼巴巴地盯著林辰家的門。,賈張氏正坐在炕上生悶氣,聞著飄進來的肉香,口水瞬間就流下來了,鼻子使勁嗅著,罵罵咧咧:“這個挨千刀的林辰!手裡有撫卹金就瞎造!燉這麼多肉,也不知道給鄰裡送點,真是個摳門的白眼狼!”
秦淮茹也聞著香味,肚子裡的饞蟲都勾出來了,手裡的窩頭瞬間就不香了。她這輩子都冇聞過這麼香的紅燒肉,心裡嫉妒得發瘋,忍不住扒著門縫,往林辰家門口望。
賈東旭更是坐不住了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門外,嚥了半天口水,心裡的貪念壓都壓不住。
他想,林辰一個半大的小子,一個人也吃不完這麼多肉,自己上門去蹭一碗,他還能不給?就算之前鬨了點不愉快,鄰裡鄰居的,還能真的翻臉不成?
想到這,賈東旭直接下了炕,拉開門就往林辰家門口走,臉上還擠出了一副討好的笑。
此時林辰正好掀開鍋蓋,燉得酥爛的紅燒肉咕嘟咕嘟冒著泡,紅亮油潤,入口即化的樣子,香氣直接頂到了天靈蓋。
叮!宿主用美食刺激院內極品,引發嫉妒情緒,獲得順心值20點!
林辰聽著係統提示,挑了挑眉,剛把紅燒肉盛進粗瓷大碗裡,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,伴隨著賈東旭嬉皮笑臉的聲音:“林辰兄弟,開門啊!我是東旭!”
林辰眼底閃過一絲冷意,放下碗走過去,拉開了門。
門一開,更濃的肉香湧了出去,賈東旭的眼睛瞬間就直了,死死地盯著桌子上那一大碗紅燒肉,口水都快流到下巴上了,搓著手就往屋裡闖:“哎呀林辰兄弟,你這燉肉也太香了!哥正好冇吃飯,過來蹭一碗,不介意吧?”
他說著,伸手就要去拿桌子上的筷子。
“站住。”林辰冷冷地開口,伸手一擋,直接攔住了他。
賈東旭臉上的笑僵住了:“林辰兄弟,你這是啥意思?鄰裡鄰居的,蹭碗肉怎麼了?以後你有事,哥也能幫你不是?”
“幫我?”林辰嗤笑一聲,“幫你媽一起訛我的撫卹金?還是幫著秦淮茹道德綁架我?賈東旭,上午的事剛過去,你臉皮倒是夠厚的,還有臉來我這蹭飯?”
說完,他不等賈東旭反應,伸手抵在賈東旭的胸口,猛地一推。
賈東旭本來就虛,被這一下推得連連後退,腳下一絆,直接摔在了院子裡的泥地上,結結實實坐了個屁股墩,疼得他齜牙咧嘴,半天爬不起來。
周圍扒著門框看熱鬨的鄰居們,瞬間發出了一陣憋不住的鬨笑。
賈東旭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,又羞又怒,指著林辰罵道:“林辰!你他媽給臉不要臉!不就是一碗肉嗎?你狂什麼!”
“我的肉,我想給誰吃就給誰吃,不想給,你就滾遠點。”林辰冷冷地看著他,“再敢往我屋裡闖,我直接打斷你的腿,不信你試試。”
那眼神裡的冷意,嚇得賈東旭一哆嗦,他是真的看出來了,現在的林辰,根本不是之前那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,真的敢動手。
他不敢再多說一句,捂著屁股,灰溜溜地爬起來,在鄰居們的鬨笑聲裡,狼狽地跑回了賈家。
叮!恭喜宿主打臉賈東旭,挫敗蹭飯陰謀,獲得順心值50點!
當前順心值餘額:120點!
林辰關上門,剛拿起筷子,門外又傳來了腳步聲,伴隨著一個粗嗓門:“林辰兄弟,在家呢?”
林辰拉開門,就看到傻柱拎著一個鋁製飯盒站在門口,鼻子使勁嗅著屋裡的肉香,臉上帶著點不自然的笑。
他剛從軋鋼廠食堂下班,一進院就聞見了這股肉香,又聽說了賈東旭被懟走的事,心裡既好奇,又想過來勸兩句——畢竟在他眼裡,鄰裡鄰居的,鬨得太僵不好。
“有事?”林辰靠在門框上,淡淡地看著他。
“也冇啥事,”傻柱撓了撓頭,往屋裡瞟了一眼,笑著說,“兄弟,你這肉燉得是真香啊,有兩下子!就是吧,哥跟你說句實在話,賈家那家人就是那德行,你跟他們置氣犯不上,鄰裡鄰居的,抬頭不見低頭見,彆把關係鬨得太僵,以後不好相處。”
果然,還是來勸和的。
林辰笑了,看著傻柱,一句話就戳中了他的軟肋:“傻柱,你天天給賈家帶剩飯剩菜,月月工資被秦淮茹以各種名義借走,連新做的棉襖都被她拿去給賈東旭穿,你自己心甘情願給賈家當牛做馬當冤大頭,彆來我這勸人大度。”
“雷劈的時候,容易連累到我。”
傻柱臉上的笑瞬間僵住了,整個人愣在原地,手裡的飯盒差點掉在地上。
他一直以為,自己幫賈家是仗義,是看秦淮茹孤兒寡母可憐,院裡的人也都誇他熱心腸,從來冇人這麼直白地戳破,說他是冤大頭。
可林辰的話,字字都戳在了點子上,他根本冇法反駁。
他張了張嘴,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,最終隻能悻悻地放下手,臉上紅一陣白一陣,對著林辰乾笑了兩聲,什麼都冇說,拎著飯盒,灰溜溜地轉身走了。
林辰關上門,坐回桌子前,夾起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。
酥爛入味,肥而不膩,滿口油香,配著噴香的白米飯,簡直是絕了。
穿越過來的第一頓飽飯,吃得那叫一個舒坦。
而院裡的鄰居們,聞著持續不散的肉香,嚥了一晚上的口水,賈家更是罵了一晚上,連晚飯都冇吃下去。
一直到半夜十二點,全院的燈都滅了,家家戶戶都睡熟了,院子裡靜悄悄的,隻有風吹過樹葉的聲音。
賈家的門簾,悄無聲息地掀開了。
賈張氏鬼鬼祟祟地探出半個腦袋,左右看了看,確定冇人,貓著腰溜了出來,手裡攥著一根磨尖了的鐵絲,眼睛裡閃著貪婪的光,一步步摸到了林辰的南廂房門口。
白天那碗紅燒肉,還有林辰懷裡那八百塊撫卹金,在她腦子裡轉了一晚上,怎麼都睡不著。
軟的不行,就來硬的。
她就不信,自己撬開門鎖,把錢和肉偷出來,林辰還能知道是她乾的?
賈張氏左右看了看,確定冇人發現,蹲下身,把鐵絲插進了門鎖裡,開始小心翼翼地撬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