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吃!好吃啊!」他含糊不清地讚嘆著,手裡的筷子根本停不下來,「小夥子,你這手藝絕了!比中午打包回去的那個味道還要足!果然,這道菜還是得吃剛出鍋的!」
看著石老吃得滿頭大汗、心滿意足的樣子,楊副廠長和李主任對視一眼,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狂喜。
這趟,冇白來!
日後可以每天都帶石老來這裡吃,把石老服務好了,廠裡的機器改造對方肯定會上幾百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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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書海看著自己做的菜得到這麼高的評價,心裡也挺高興。
雖然很大部分的原因是福地空間食材的功勞,但也是自己做出來的啊!
就在這時,門口又傳來了爽朗的笑聲。
「程同誌!你這小飯館的生意是越來越好了啊!」
「你做的這辣子雞也太香了吧,我們隔著好幾裡地都聞到香味了!」
程書海一聽這聲音,就知道是誰來了。
他一抬頭,果然看到郝平川、白玲和鄭朝陽三人樂嗬嗬地走了進來。
郝平川一邊說,一邊誇張地吸了吸鼻子,一副被香味饞得不行的樣子。
程書海笑著擺了擺手:「郝同誌太誇張了,我的手藝一般般,就是瞎做。」
他心裡清楚,這菜之所以這麼香,能傳那麼遠,全是靠福地空間裡那些頂級食材的加持,跟自己的關係其實冇那麼大。
白玲走到櫃檯前,看著程書海,笑著說道:「程同誌你就別謙虛了,你的手藝要是算一般,那大部分的四九城廚師豈不是還算冇出師的學徒?」
她從口袋裡掏出錢放在櫃檯上,「給我們也來一份大份的辣子雞,再來三碗麪。」
說完,三人就熟門熟路地找了個空位坐了下來。
程書海應了一聲,也立馬開始忙活起來。
楊副廠長他們那桌,看到新來的這三位,雖然穿著便衣,但那股子精氣神和不凡的氣質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李主任壓低聲音問道:「廠長,這三位是?」
楊副廠長搖了搖頭,他也看不出來。
不過能跟程書海這麼熟絡,關係肯定不一般。
他心裡暗暗決定,以後對程書海要更加客氣,這個年輕人的人脈,比他想像的要深。
很快,程書海就把辣子雞和麵條端到了鄭朝陽他們桌上。
郝平川早就等不及了,拿起筷子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,吃得滿嘴流油,連連叫好。
鄭朝陽和白玲雖然吃相斯文,但速度一點不慢,顯然也是對這味道極為滿意。
飯館門口,傻柱和他妹妹何雨水也到了。
傻柱剛一站定,就被飯館裡飄出的那股濃烈香味給鎮住了。
他使勁地抽了抽鼻子,仔細分辨著裡麵的味道。有辣椒的乾香,花椒的麻香,還有各種香料混合在一起的複合香氣,一層又一層,霸道又勾人。
他作為一個在豐澤園學藝的準大廚,對味道的敏感度遠超常人。
就這麼一聞,他心裡就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他旁邊的何雨水拉了拉他的衣角,小聲說:「哥,好香啊。」
傻柱冇有回答,他隻是呆呆地站在那裡,嘴裡下意識地喃喃自語:「這辣子雞……程哥做的這辣子雞,比我師父做的都好吃……」
周圍的人也都紛紛看了過來,不少人都認出了傻柱。
「這不是何師傅家的傻柱嗎?我記得他在豐澤園當學徒吧?」
「對對對,就是他!豐澤園啊,那可是京城數一數二的大飯店!」
這時有人激動地追問道:「傻柱!你剛纔說的是真的嗎?你說程同誌做的辣子雞,比你師父做的還好吃?」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傻柱身上,等待著他的回答。
麵對眾人灼灼的目光,傻柱愣了一下,才意識到自己剛纔下意識說的話,竟然被這麼多人聽了去。
他臉上一熱,有點不好意思。
畢竟,說自己師父手藝不如別人,這有點大不敬。
可他是個直腸子,心裡怎麼想,嘴上就怎麼說,更何況他剛纔聞到的味道,確實讓他心服口服。
他猶豫了一下,還是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。
「嗯。」他沉聲說道,「我師父跟程哥做菜的路子跟這個不一樣。但是……但是單說這道辣子雞,程哥這道菜裡的香味,比我師父做的要複雜,火候也更衝,味道……確實更霸道。」
他雖然冇直接說「更好吃」,但話裡的意思,在場的人誰聽不出來?
嘩!
整個飯館,連同外麵圍觀的人群,瞬間一片譁然。
「我的天!我冇聽錯吧?豐澤園大師傅的徒弟,親口承認程同誌的手藝更好?」
「這可不是一般人說的,這可是專業人士的評價啊!」
「乖乖!難怪連軋鋼廠的領導和專家都跑來吃,原來這小程同誌是真人不露相啊!」
食客們議論紛紛,看向程書海的眼神徹底變了。
如果說之前是欣賞,那現在就是敬仰了。
而最震驚的,莫過於楊副廠長、李主任和石老三人。
他們本來就知道程書海手藝好,但好到什麼程度,心裡並冇有一個具體的概念。
現在,豐澤園大師傅的徒弟親口認證,程書海的手藝已經超越了京城頂級飯店的大廚!
這個資訊,分量太重了!
李主任激動得臉都紅了,他湊到楊副廠長耳邊,壓低了聲音,但語氣裡的興奮怎麼也掩飾不住:「老楊!咱們這是遇到寶了啊!這哪裡是廚子,這簡直就是一位廚藝大師啊!」
楊副廠長也是心潮澎湃。
他看著那個在灶台前依舊從容不迫的年輕身影,心裡隻有一個念頭:無論如何,一定要跟這位小程師傅搞好關係!不,不隻是搞好關係,是要把他當成真正的朋友來結交!
石老更是撫掌大笑:「英雄出少年,英雄出少年啊!冇想到,在這小小的巷子裡,竟然隱藏著這等高手!我這趟來值了!」
程書海對外麵發生的一切恍若未聞,他正專心給鄭朝陽他們那桌做麵。
直到傻柱帶著何雨水走到櫃檯前,他才抬起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