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程書海回到四合院,把這事兒跟傻柱一說。
傻柱激動得臉都紅了,搓著手,連聲道謝:「書海哥!你這可是又幫了我一個天大的忙!我……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謝你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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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行了,別說這些冇用的,好好乾,別給我丟臉就行。」
「您就瞧好吧!」
傻柱得了這麼個天大的好活兒,立刻跑去找劉光天。
「光天,明天跟我去趟王乾事家認認門,然後去採購!」
「好嘞!師傅!」劉光天興奮得差點跳起來。
他一路小跑回到後院,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了正在吃飯的大哥和母親。
劉光齊聽完,扒飯的動作一頓,眼中閃過一絲精光。
他放下碗筷,嚴肅地對劉光天說:「二弟,這是個好機會!你明天機靈點,好好跟著何師傅乾,不僅要學手藝,更要通過何師傅,緩和咱們家和程聯絡員的關係!聽明白了嗎?」
「明白了,大哥!」
不遠處,躺在床上的劉海中聽到動靜,扯著嗓子罵道:「冇出息的東西!給一個廚子當狗腿子,我們劉家的臉都讓你丟儘了!」
劉光天和劉光齊對視一眼,都選擇了無視。
很快,這事兒也傳到了前院。
閻埠貴正在吃飯,聽到這訊息,手裡的筷子「啪」地一聲就拍在了桌子上。
他指著床上還在哼哼唧唧的閻解成,氣不打一處來:「你聽聽!你聽聽!你要是腦子清楚點,昨天晚上不跟著許大茂去乾那蠢事,今天去王乾事家的就是你!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!」
閻解成張了張嘴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隻能把頭埋進了被子裡。
一時間,整個四合院裡,羨慕的,嫉妒的,後悔的,心思各異。
所有人都明白,傻柱,這是真的要出息了。
第二天,天剛矇矇亮,九十五號院裡便熱鬨起來。
傻柱帶著劉光天,肩上搭著白毛巾,手裡提著刀具,意氣風發地準備出門。
劉光天更是精神抖擻,昨夜一晚都冇睡踏實,這可是去王乾事家辦席,多大的臉麵!
「師傅,這邊走!」劉光天狗腿地替傻柱開著院門。
「嗯。」傻柱得意地哼了一聲,大步流星地走出去。
剛出院門,就見閻埠貴帶著閻解成,笑嗬嗬地站在路邊,一副等候多時的模樣。
「喲,傻柱啊,這麼早!」閻埠貴搓著手,臉上堆滿了褶子,「這是去王乾事家辦席吧?解成這孩子,也想跟著去見識見識,他保證聽話,手腳麻利!」
傻柱瞥了一眼閻解成,又看了看閻埠貴那張精明的臉,冷哼一聲:「閻老師,您可真會打算盤。我這去辦事,不是帶學徒的。您還是另請高明吧!」
說完,他頭也不回地帶著劉光天揚長而去。
閻埠貴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看著傻柱遠去的背影,氣得直跺腳。院子裡,一些早起的鄰居見狀,都幸災樂禍地小聲議論起來。
「瞧閻老師那猴急樣,還想蹭傻柱的活兒呢!」
「就是!他家閻解成什麼德性,傻柱能不知道?」
閻埠貴冇好氣地瞪了一眼身邊的兒子:「你看看你!冇出息的東西!要不是你昨天晚上跟著許大茂去乾那蠢事,今天哪輪得到劉光天那小子!」
閻解成被罵得頭都抬不起來,活像個霜打的茄子。
就在這時,程書海牽著程靈兒,陳雪茹走在程書海的身邊,一家三口從屋裡走了出來,準備去飯館。
閻解成一見,眼睛一亮,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,急忙衝了過去,「程大哥!程大哥!我……我想跟您學做菜!」
他「撲通」一聲跪在程書海麵前,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程書海都愣了一下。
還不等程書海開口,陳雪茹的臉色就沉了下來。
她本就厭惡閻埠貴一家的小家子氣,此刻見閻解成如此做派,更是覺得不堪入目。
「你這人,性子不行。」陳雪茹語氣冰冷,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,「我男人收徒弟,那可是要看能力的,你顯然不行。趕緊起來,別在這兒礙眼!」
閻解成被陳雪茹這番話直接說懵了,、眼淚「唰」地一下就流了下來,捂著臉哭著跑回了家。
「哎喲,雪茹妹子,你這話也太不客氣了吧?都是一個院裡的,何必呢?」這時一個大媽看不下去了,陰陽怪氣地說道。
「不客氣?」程書海冷笑一聲,眼神掃過楊秀蓮,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院子,「我程書海的飯館,不歡迎那些想著占便宜、投機取巧的人。想學手藝?先學做人!」
程靈兒也叉著腰,奶聲奶氣地附和道:「就是!我嫂子說得對!我們家不收壞人!」
陳雪茹看著程書海和程靈兒一唱一和地維護自己,嘴角的笑意止不住地漾開。她
一家人直接離開了四合院。
院子裡,眾人麵麵相覷。
易中海見狀,忍不住冷哼一聲,對著身邊的人道:「哼!瞧瞧他們,就是這麼冇有人情味!」
然而,這次卻冇有一個人附和。
程書海可是聯絡員,賈張氏和劉海中的下場歷歷在目,誰敢再惹他?易中海見無人理會,自討冇趣,也隻能鐵青著臉去上班了。
來到小飯館,程書海一家人開始忙碌起來。
程書俊和程書菲也早就到了,有條不紊地準備著。飯館剛開門不久,一個老頭走了進來。
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灰色粗布褂子,瘦削的臉上佈滿了皺紋,眼神卻不時地瞟向四周,顯得有些縹緲不定,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。
程書海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他一眼,心裡便有了數。
「大爺,您吃點什麼?」
程書俊迎了上去。
「隨便來個炒菜吧,再來二兩酒。」老頭嗓音沙啞,慢悠悠地說道。
程書海做了份醋溜白菜,讓程書俊端了過去,同時低聲叮囑:「書俊,盯著點那個老頭。」
程書俊點點頭,將菜和酒送上。
老頭慢悠悠地吃著菜,時不時抿一口酒,眼神依舊四處遊離。隨著時間推移,飯館裡的客人漸漸多了起來,喧鬨聲四起。
就在這時,老頭突然「哎喲」一聲,捂著肚子大叫起來,聲音悽厲,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「大爺,您怎麼了?」程書俊快步走了過去,眉頭緊皺。
老頭指著盤子裡剩下的醋溜白菜,嘴唇顫抖,半天說不出一句話,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。他本以為會有人立刻附和,說菜有問題。
然而,旁邊一桌的客人卻哈哈大笑起來。
「大爺,您這是覺得菜好吃得說不出話來了吧?程老闆的手藝,那可是冇得說!」
「就是!這醋溜白菜,酸甜適中,火候正好,脆生生的,我每次來都點!」
「大爺您看您,好吃就直說嘛,憋成這樣,我們還以為怎麼了呢!」
...................
老頭聽著周圍食客你一言我一語的讚美,心裡那叫一個憋屈。
他媽的!這跟他在保定那邊的套路完全不一樣啊!
那邊一捂肚子,大家就趕緊問是不是吃壞了,然後他就能順勢訛上一筆。
這四九城的人怎麼回事?怎麼都不懷疑菜有問題啊?!
難道是自己裝得不夠狠?
老頭心一橫,眼珠一翻,猛地往後一仰,直接裝暈過去了,倒在地上,筷子「哐當」一聲掉在地上。
程書俊根本冇反應過來,呆呆地看著倒地不起的老頭。
「哎喲,大爺這是怎麼了?」
「不會是犯病了吧?」
「趕緊送醫院啊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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食客們頓時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,有人甚至已經準備上前攙扶。
程書海這時走了過來。他冷眼看著躺在地上的老頭,心裡跟明鏡似的。
這老東西,一看就是個碰瓷的!
他走到老頭身邊,在眾人擔憂的目光中,不動聲色地抬起腳,不偏不倚地踩在了老頭那隻指著菜碟的手背上,還專門用腳尖碾了碾。
「哎喲——」
老頭一聲慘叫,猛地睜開了眼睛,痛得他渾身一顫,哪裡還有半點「昏迷」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