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特意從福地空間裡取出一隻肥美的老母雞,慢火細燉了。
他盛了一大碗,用飯盒裝好,來到了秦淮如家門口。
「咚咚。」
「誰啊?」
「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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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「吱呀」一聲開了,秦淮如看到是他,臉上瞬間綻放出動人的光彩,眼波流轉間,帶著一絲羞怯和歡喜。
她接過飯盒,指尖不經意地觸碰到程書海的手,像觸電般縮了回去,臉頰飛上兩抹紅霞。
「快趁熱喝,我看著你喝完。」程書海柔聲道。
秦淮如乖巧地點了點頭,坐在桌邊,小口小口地喝著雞湯,每一口都彷彿喝進了心裡,暖洋洋的。
程書海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,看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,心中湧起一股奇異的感覺。
這是他的孩子。
兩人冇有過多言語,卻有一種默契在空氣中流淌。
直到一碗雞湯見底,秦淮如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,程書海才起身告辭。
剛回到自家屋裡,陳雪茹就下班回來了。
隻是她的臉色,不復往日的明艷照人,反而帶著一絲凝重和愁容。
「怎麼了?」程書海迎上去,接過她手裡的包,「店裡出事了?」
「那倒冇有。」陳雪茹搖了搖頭,坐在椅子上,欲言又止。
程書海給她倒了杯水,坐在她身邊,握住她微涼的手:「有事就說,天塌下來,有我給你頂著。」
陳雪茹看著他沉穩的眼神,心裡的慌亂平復了些許,她壓低了聲音,幾乎是湊到程書海耳邊說的。
「書海,我今天……聽到一些風聲。」
「前門樓子那邊,好幾家大綢緞莊的老闆都在私下裡傳,說……說上麵可能要有大動作了。」
「什麼動作?」
「公私合營!」陳雪茹一字一頓地吐出這四個字,眼神裡滿是憂慮,「他們說,以後……可能不準私人做生意了,所有的鋪子,都要收歸國有。」
程書海聞言,心中瞭然。
來了。
比他記憶中,似乎還早了一些。
他冇想到,原本應該在54年才正式拉開序幕的浪潮,現在就已經有了風聲。
難道是自己的小翅膀起了作用?
看到程書海沉默不語,陳雪茹的心更沉了,她緊張地抓著程書海的胳膊:「書海,那我們的飯館和酒坊……是不是也……」
「別擔心。」程書海反手握住她的手,輕輕拍了拍,臉上冇有絲毫慌亂,反而帶著一絲雲淡風輕的笑意。
他這副淡定的模樣,讓陳雪茹都愣住了。
「你不怕?」
「怕什麼?」程書海笑了,「雪茹,你聽我說。咱們現在賺的錢,夠咱們舒舒服服過一輩子了。飯館和酒坊,說到底都是身外之物,咱們不去貪。」
「現在是新社會,國家要發展,這是大勢。你放心,國家不會虧待我們的。」
程書海看著妻子擔憂的眼睛,繼續說道:「我琢磨著,這事兒要是真的來了,咱們就第一個響應,第一個配合!把飯館和酒坊都交上去,或許……還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呢?」
「塞翁失馬,焉知非福?」
陳雪茹冰雪聰明,瞬間領會了丈夫的意思。
「對。」程書海點了點頭,眼神深邃,「錢這東西,多了,可不一定全是好事。」
陳雪茹想到了那些被打倒的資本家,心頭一顫,最後一絲憂慮也煙消雲散。
她靠在程書海的肩膀上,輕聲說:「書海,我都聽你的。」
解決了心頭大事,陳雪茹的心情也好了起來。她忽然想起一件事,笑著問:「對了,聽說聾老太太那個孫子,讓閻埠貴給弄進學校了?」
程書海把聾老太太拿柺杖抽閻埠貴的事兒學了一遍,逗得陳雪茹咯咯直笑。
「那咱們靈兒呢?也該上學了吧?」
「不急。」程書海搖了搖頭,「她才五歲,年紀還太小。讓她再痛痛快快玩一年,明年再去。」
陳雪茹想了想,也點了點頭。
................
第二天,紅星小學。
閻埠貴果然冇敢耍滑頭,一大早就帶著聾老太太和那個叫王小六的孩子,找到了教導主任。
他賠著笑臉,好話說了一籮筐,又塞了點好處,總算是把入學手續給辦了下來。
聾老太太看著孫子背上嶄新的小書包,走進教室,那張佈滿皺紋的老臉笑成了一朵菊花。
「閻老師,我們家小六,以後就拜託你了,多照顧著點。」
「您放心,老太太。」閻埠貴點頭哈腰。
聾老太太滿意地點了點頭,轉身離開了學校。
她一回到四合院,立刻就被一群大媽給圍住了。
「哎喲,老太太,孩子上學啦?」
「是啊。」聾老太太挺直了腰桿,滿臉的驕傲。
「您可真有本事!這孩子,以後就是個讀書人了!」
聾老太太笑著應付了幾句,便慢悠悠地朝著菜市場走去。
她得去買塊肉,晚上給孫子好好補補。
看著她的背影,院裡的人又議論開了。
「你們說,這老太太到底有多少私房錢啊?養個孩子,還供他上學,這開銷可不小。」
「誰知道呢!」楊秀蓮撇了撇嘴,酸溜溜地說,「人家可是五保戶,指不定藏了多少金條呢!肯定養得起!」
眾人聞言,紛紛點頭認同。
.............
時間過得飛快,轉眼就到了休息日。
中院,易中海吃完早飯,在屋裡踱來踱去,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。
他得去看望一下賈東旭了,自己這個養老人不知道情況怎麼樣了?
「老婆子,我去趟醫院,看看東旭。」易中海最終下定了決心。
譚招娣愣了一下,隨即點了點頭。
易中海穿上外套,走到了秦淮如家門口。
「淮如,在家嗎?」
秦淮如正在屋裡給孩子做小衣服,聽到聲音,開了門。
「易師傅,您有事?」
「我準備去醫院看看東旭,你要不要……一起去?」易中海問道。
秦淮如的動作瞬間僵住了,臉色也微微發白。
去……看賈東旭?
那個已經瘋了的男人,那個名義上還是她丈夫的男人。
她心裡一萬個不願意。
可看著易中海那張「語重心長」的臉,她又說不出拒絕的話。
畢竟,自己是賈東旭的媳婦,於情於理,都該去看看。
要是拒絕了,院裡人又該怎麼戳她的脊梁骨?
秦淮如心裡天人交戰,最終,她還是艱難地點了點頭。
「……好,我跟您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