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招娣也附和道:「是啊,這可是賈家的獨苗,你可不能再累著了。」
兩人關心的詢問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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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淮如聽著這些話,臉色更白了,死死地咬著嘴唇,不敢看程書海。
程書海眉頭微皺,心裡對這兩個長舌婦有些不悅。
醫生很快過來開了些保胎的藥,叮囑了幾句注意休息、加強營養的話,便讓他們出院了。
回去的路上,譚招娣和楊秀蓮一左一右地扶著秦淮如,噓寒問暖,熱情得不得了。
回到四合院,秦淮如懷孕的訊息,早就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。
所有人都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她,有同情,有幸災樂禍。
「這下好了,徹底跑不掉了。」
「是啊,還以為她能找個好人家呢,這下帶著個孩子,誰還要啊?」
「就是啊,跟賈家繫結了。」
.......................
一些人幸災樂禍。
聽著這些議論,秦淮如的頭埋得更低了。
回到屋裡,她躺在床上,嘴角帶著笑意撫摸著自己肚子裡的孩子。
唯一可惜的是自己不能跟程書海有個名分,但想到自己有了程書海的孩子,他就很是滿足了。
她委託程書海明天幫忙去軍管會請個假,程書海毫不猶豫地答應了。
..............
第二天一早,程書海就去了軍管會,找到了王乾事,說明瞭情況。
王乾事一聽,也是又驚又喜,當即就批了假。
忙完手頭的工作後,王乾事越想越覺得不放心,竟然親自提著一袋紅糖,來到了九十五號四合院。
「王乾事來了!」
「天吶,王乾事怎麼親自來了?」
王乾事的到來,再次震驚了整個四合院。
她徑直走到秦淮如家,拉著她的手,溫和地說道:「淮如啊,身體要緊,工作的事你別擔心,安心養胎,我給你留著位置。」
眾人看著這一幕,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。
一個臨時工,竟然能讓王乾事親自上門探望?這秦淮如,到底走了什麼狗屎運?
他們不知道的是,這段時間,在程書海的幫助下,秦淮如已經認識了不少字,做事又勤快細心,早就是王乾事最得力的助手了!
王乾事的這番舉動,無疑是給了秦淮如最大的體麵和支援。
秦淮如感動得熱淚盈眶,連聲道謝。
而院裡的眾人,再看秦淮如時,眼神裡已經少了幾分輕視,多了幾分敬畏。
傍晚,程書海從飯館回來,手裡破天荒地提著一個瓦罐。
瓦罐裡,是拿空間裡養的老母雞,文火慢燉了幾個小時的雞湯,香氣幾乎要衝破蓋子。
「喲,程師傅這是要改善夥食啊!」
程書海搖頭,「這是給秦淮如燉的。」
大家聽到這話頓時一愣。
許大茂剛從外麵回來,聞到香味,立馬湊了上來,陰陽怪氣地說道:「對秦淮如也太好了點吧?不知道的,還以為孩子是你的呢!」
院裡眾人一聽,也都好奇地看了過來。
程書海瞥了他一眼,神色不變,淡淡地開口:「人家秦淮如花錢買的,怎麼,你也想喝?給錢,我明天也給你燉一鍋。」
「噗嗤!」
院裡的人都笑了。
許大茂被噎得滿臉通紅,指著程書海「你」了半天,最後隻能灰溜溜地走了。
程書海不再理會眾人,徑直走進秦淮如的屋子。
屋裡,秦淮如正坐在床邊發呆。
「來淮如,趁熱喝了。」程書海將雞湯倒在碗裡,遞了過去。
濃鬱的香氣,瞬間充滿了整個小屋。
「書海你對我真好!」
秦淮如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,她接過碗,小口小口地喝著,眼淚卻不爭氣地掉了下來。
程書海嘆了口氣,坐在她身邊,輕輕將她攬入懷中。
「書海……」秦淮如靠在他懷裡,小聲地抽泣著。
「這都是我應該的。」程書海的聲音很輕,「別怕,日後我會照顧你和孩子的。」
秦淮如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,她抬起頭,看著程書海,輕聲問道:「那……陳雪茹那邊……」
她聽程靈兒說過這事兒。
「我會處理好的。」程書海看著她的眼睛,認真地說道,「前幾天,我已經答應了她家提親的事。」
秦淮如的身體明顯一僵。
「你放心,」程書海撫摸著她的臉頰,繼續說道,「我不會讓你和孩子受委屈的。隻是現在,還不是公開的時候。」
秦淮如沉默了許久,最終,她點了點頭,臉上露出一絲苦澀卻又堅定的笑容:「我知道,我不會吃醋的,也不會給你添麻煩。」
程書海看著如此懂事的她,心中滿是心疼和愧疚,低頭吻了上去。
溫存片刻,程書海便起身離開了。
他剛走出來,就看到傻柱回來了。
傻柱今天累得滿頭大汗,但精神頭卻十足。
他剛進院門,劉光天就端著一杯早就晾好的熱茶迎了上去。
「何師傅,您回來了!喝口水潤潤嗓子!」
那姿態,那語氣,活脫脫一個小跟班。
傻柱咧嘴一笑,接過茶杯一飲而儘,舒坦地打了個嗝,拍了拍劉光天的肩膀:「小子,有眼力見!」
而另一邊,閻解成隻是站在原地,看著這一幕,嘴角撇了撇,翻了個白眼。
「馬屁精!」他心裡不屑地罵了一句。
程書海將這一切看在眼裡,不禁搖了搖頭。
這倆小子,高下立判。
接下來的幾天,四合院裡出現了一道奇特的風景線。
程書海每天都會從飯館帶回各種好吃的,名義上是「賣」給秦淮如。
易中海家的譚招娣,或許是出於對秦淮如舉報賈張氏的感激,也時常會送些雞蛋、布料過去。
秦淮如的日子,前所未有地好過起來。
而傻柱這邊,每次下班回來,劉光天都鞍前馬後,端茶倒水,勤快得像隻小蜜蜂。
閻解成則總是慢半拍,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專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