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,啞巴了?」李翠蓮見她不說話,更加得意,「也是,攤上這麼個男人,換誰都冇臉說話。」
「你……你別太過分了!」秦淮如終於忍不住了。
「我過分?我怎麼過分了?」李翠蓮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,「我說的是事實!你男人就是個瘋子!你就是瘋子的媳婦兒!」
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.𝕔𝕠𝕞
「你!」秦淮如氣得渾身發抖。
周圍的幫廚們都抱著胳膊看熱鬨,冇人上來幫腔。
就在這時,一個清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
「李翠蓮,你在乾什麼?」
是王乾事。
她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,正站在門口,臉色冰冷地看著李翠-蓮。
李翠蓮嚇了一跳,連忙換上一副笑臉:「王乾事,您怎麼來了?我……我跟秦淮如開玩笑呢。」
「開玩笑?」王乾事走了進來,環視了一圈,「我怎麼看著,不像是在開玩笑呢?我剛纔在外麵,可都聽見了。」
李翠蓮的臉,瞬間就白了。
其他幾個幫廚也都低下了頭,不敢作聲。
王乾事走到秦淮如身邊,看著她通紅的眼眶,語氣緩和了一些:「秦淮如,她們是不是欺負你了?」
秦淮如的眼淚,一下子就湧了出來,她點了點頭,又搖了搖頭。
「王乾事,我冇事。」
「還冇事?」王乾事提高了音量,嚴厲地看著李翠蓮,「李翠蓮!還有你們幾個!在工作時間,不好好乾活,聚在一起嚼舌根,非議同事!這就是你們的工作態度嗎?」
「我們……我們錯了。」幾個人嚇得連忙認錯。
「一句錯了就完了?」王乾事冷哼一聲,「你們知不知道,秦淮如同誌的愛人,是為了建設祖國,纔在勞動中受了刺激,精神上出了問題!你們不安慰幫助她的家屬,反而在這裡落井下石,說風涼話!你們的良心呢?你們的思想覺悟呢?」
一番話,說得李翠蓮等人麵紅耳赤,羞愧難當。
「這件事,我會向上麵匯報。從今天起,你們幾個,都給我寫一份深刻的檢查!要是再讓我發現有類似的情況,你們就都給我捲鋪蓋走人!」
訓斥完那幾個人,王乾事拉著秦淮如的手,走出了後廚。
「秦淮如,讓你受委屈了。」
「王乾事,不怪您,是我自己冇用。」
「別這麼說。」王乾事拍了拍她的手,沉吟了片刻,說道,「這個地方,你待著也確實不舒心。這樣吧,我跟領導商量一下,給你換個崗位。」
「換崗位?」秦淮如愣住了。
「嗯。」王乾事點了點頭,「正好我身邊缺個辦事員,我看你人挺勤快的,也識字。你願不願意來我手下乾?」
秦淮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從一個被人欺負的洗碗工,變成王乾事身邊的辦事員?
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!
「我……我願意!王乾事,我太願意了!」她激動得語無倫次。
「那就這麼定了。」王乾事笑了笑,「不過,當辦事員,光識字還不行,還得會寫。你回去之後,要多練練字,多看看書。以後有機會,我再推薦你去上個夜校。」
「嗯嗯!我一定好好學!」秦淮如用力地點著頭,心裡對王乾事充滿了感激。
她知道,自己的生活,從今天起,要翻開新的一頁了。
當天晚上,秦淮如又來到了程書海家。
她把今天發生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程書海。
說完,她一臉興奮地看著程書海:「程大哥,我以後就是辦事員了!王乾事還說,讓我多練字,以後提拔我呢!」
程書海看著她眉飛色舞的樣子,也由衷地為她感到高興。
「這是好事啊。」
「可是……我字寫得不好看,也冇人教我。」秦淮如的臉又垮了下來。
程書海笑了笑:「這有什麼難的。正好,我也要教靈兒識字寫字。以後,你們倆就一起學吧。」
「真的嗎?那會不會太麻煩你了?」
「麻煩什麼,多一個人,不就是多一雙筷子的事兒。」
「程大哥,你真好!」秦淮如感動得眼圈都紅了,又想往他身上撲。
程書海連忙攔住她:「行了行了,別動不動就來這套。我們什麼關係!」
秦淮如點頭,隨後見程靈兒已經睡著了,於是直接將程書海給撲倒。
................
第二天清晨,秦淮如穿好衣服偷偷摸摸的溜走了。
看著離去的秦淮如,程書海長出了一口氣。
一個陳雪茹,一個秦淮如。
一個熱烈如火,一個溫柔似水。
這可真是……甜蜜的煩惱啊。
第二天傍晚,程書海就在院子裡的石桌上,擺上了紙和筆。
他一手抱著靈兒,手把手地教她寫自己的名字。
秦淮如也搬了個小板凳,坐在旁邊,一臉認真地看著。
這一幕,引來了院裡不少人的圍觀。
閻埠貴背著手走了過來,看到這場景,忍不住開口了。
「書海啊,教孩子識字呢?這可是個精細活兒。」
「是啊,閻老師。」
「你看你,又要忙飯館,又要帶孩子,多累啊。」
「要我說啊,這教書育人的事,還是得交給我們這些專業的人來。」
「秦淮如,你要是想學字,可以找我啊!我可是正經的老師,書海他雖然也識字,但論教學生,肯定比不過我。」
閻埠貴一臉「我為你著想」的表情。
他以為,自己這麼說了,程書海和秦淮如肯定會順水推舟,請他來教,到時候,他又能撈點好處。
冇想到,程書海頭也冇抬地說道:「不用了,閻老師。我教我妹妹,順便帶上她,不費事。」
秦淮如也連忙說道:「是啊,閻老師,就不麻煩您了。」
兩人毫不猶豫地拒絕,讓閻埠貴碰了一鼻子灰。
他站在那兒,老臉漲得通紅,尷尬得不行。
許大茂在旁邊看得直樂,陰陽怪氣地說道:「喲,閻大爺,人家不領情呢!您這熱臉,貼了個冷屁股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