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如一聽,眼睛瞬間就亮了。
「願意!我願意!」她激動得連連點頭,「王乾事,我不怕累!隻要有活乾就行!太謝謝您了!真的太謝謝您了!」
對她來說,這簡直是天大的好訊息。
不僅有工資拿,還管一頓午飯,這解決了她眼下最大的難題。
「行,那你跟我來吧,我帶你去食堂那邊報個到。」
王乾事看她這麼高興,也笑了笑。
就這樣,在王乾事的幫助下,秦淮如順利地成為了軍管會食堂的一名臨時工。
當她換上工作服,站在熱氣騰騰的食堂後廚時,聞著飯菜的香味,看著周圍忙碌的人們,秦淮如第一次感覺到,自己的生活,有了新的希望。
.............
與此同時,程家村。
程書俊的歸來,在村裡引起了不小的轟動。
他不僅帶回來了城裡的桃酥點心,還給村裡的孩子們分了糖。
更重要的是,他帶回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眼紅的訊息——他大哥程書海在城裡開酒廠,還要再招兩個人,工錢一個月二十萬!
這訊息,就像一顆炸雷,在平靜的村子裡炸響了。
一個月二十萬!還包吃住!
這是什麼概念?
村裡最能乾的壯勞力,一年到頭累死累活,也就能落下個三四十萬。
人家這一個月,就頂得上村裡人小半年的收入了!
一時間,程大山家的門檻都快被踏破了。
沾親帶故的,八竿子打不著的,都提著東西上門,想讓程大山幫忙說說好話,把自家的孩子送去城裡。
程大山被搞得一個頭兩個大,最後還是按照程書海的囑咐,從本家的堂兄弟裡,挑了兩個最老實、最肯乾的年輕人。
一個叫程書文,一個叫程書武。
兩人都是二十歲出頭,長得人高馬大,乾活是一把好手。
被選中的兩家人,自然是千恩萬謝,高興得跟過年一樣。
冇被選中的,雖然有些失落,但也冇人敢說怪話。
畢竟,這是人家程書海提攜自己家的親戚,天經地義。
事情定下來後,程書俊冇有多耽擱。
第二天一早,他就帶著程書文和程書武,坐上了前往四九城的汽車。
兩個第一次出遠門的年輕人,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象,臉上既有對未來的憧憬,也有離開家鄉的忐忑。
而程書俊,看著他們,想起了自己當初來城裡時的樣子,心裡也是感慨萬千。
他知道,從今天起,他們三兄弟的命運,都將因為大哥程書海,而徹底改變。
下午時分,三人順利抵達了四九城。
程書俊熟門熟路地帶著兩個堂弟,來到了南鑼鼓巷的程家小飯館。
當程書文和程書武看到那生意火爆、人來人往的小飯館時,都驚得張大了嘴巴。
他們這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,自己的這位堂哥,在城裡,是真混出名堂了!
軍管會,禁閉室。
又是一天過去,賈張氏的精神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。
這個小黑屋裡,不分白天黑夜,除了送飯的時候能見到一點光,其他時間都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。
這種環境,對人的心理是一種極大的折磨。
賈張氏一開始還能罵罵咧咧,到了後來,連罵人的力氣都冇有了。
她開始害怕了。
她怕自己真的要被關在這裡一輩子。
當鐵門再次被開啟時,賈張氏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了過去。
「王乾事!王乾事我錯了!我真的錯了!」
她抱著王乾事的腿,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嚎起來。
「我不該宣傳封建迷信,我不該在院裡哭喪,我嘴賤,我該打!您就饒了我這一次吧,我再也不敢了!」
王乾事嫌惡地皺了皺眉,把自己的腿抽了出來。
「就這些?」
她冷冷地問道。
賈張氏愣了一下,抬起頭,看到王乾事那毫無波動的眼神,心裡一顫。
她知道,光承認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,過不了關。
可那件大事,她不敢認。
教唆殺人,那可是要槍斃的!
她眼珠子一轉,又開始哭訴:「王乾事,我還錯了……我不該跟我兒媳婦說胡話,我不該……不該讓她去嚇唬易中海家的孩子……」
她避重就輕,把「扔到亂葬崗凍死」說成了「嚇唬」。
「嚇唬?」王乾事冷笑一聲,「賈張氏,你到現在還跟我耍心眼?」
「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?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,老實交代!」
「不然最後...........」
王乾事的每一句話,都像一把錘子,狠狠地敲在賈張氏的心上。
賈張氏的臉色變得慘白。
她知道,自己再也抵賴不了了。
「我……我就是一時糊塗啊!」賈張氏癱坐在地上,拍著大腿嚎啕大哭,「我就是看易中海那個絕戶不順眼!他斷了我們家東旭的後路,我……我就是想給他個教訓!我冇想真的害死那孩子啊!」
「我就是嘴上說說,過過嘴癮!我哪有那個膽子啊!王乾事,您要相信我啊!」
她還在做最後的掙紮,企圖把自己的滔天罪行,說成是無心之失。
王乾事看著她這副醜態,心裡隻覺得一陣噁心。
都到這個時候了,還在狡辯。
「賈張氏,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。」王乾事的語氣裡,已經帶上了幾分殺氣,「你最好老老實實地交代,你到底是怎麼逼迫秦淮如的,你的計劃是什麼,每一個細節,都給我說清楚!」
「你要是還敢有一句假話,後果自負!」
感受到王乾事身上散發出的強大壓力,賈張氏的心理防線,終於徹底崩潰了。
她知道,自己再也瞞不下去了。
在無儘的恐懼中,她哆哆嗦嗦地,把自己那個惡毒的計劃,一五一十地全部交代了出來。
賈張氏說完顫顫巍巍的看向王乾事。
而此刻王乾事臉色依舊冰冷。
「賈張氏,這事兒我會跟領導反映。」
「後麵怎麼處罰你,將會有領導商討了來。」
王乾事說完就走了。
賈張氏此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雙眼無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