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他們也覺得賈張氏不講理,但她的話,似乎也有那麼點道理。
畢竟,昨天剛吵完架,今天就舉報,這也太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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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中海百口莫辯,氣得差點吐血。
這黑鍋,怎麼又扣到我頭上了?
他求助似的看向王乾事,希望她能為自己說句公道話。
可王乾事隻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並冇有要解釋的意思。
她心裡清楚,讓易中海背這個鍋,正好可以轉移視線,保護秦淮如。
「行了,別在這兒喊了!」王乾事不耐煩地對賈張氏說,「有什麼話,跟我們回去說!」
兩個公安不再客氣,一左一右架住賈張氏的胳膊,就要把她往外拖。
「我不走!你們放開我!我冇犯法!」賈張氏拚命掙紮,兩條腿在地上亂蹬。
「救命啊!軍管會隨便抓人啦!」
「秦淮如!你個喪門星!還不快來救我!你就眼睜睜看著你婆婆被人抓走嗎!」
她一邊掙紮,一邊咒罵著。
秦淮如站在門口,看著這一幕,身體微微發抖。
她既害怕,又有一種解脫的感覺。
她看到賈張氏求救的目光,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,躲進了屋裡。
賈張氏見兒媳不理她,更是氣得發瘋,嘴裡罵出來的話也越發難聽。
王乾事皺了皺眉,對兩個公安說:「堵上她的嘴!」
一個公安立刻掏出一塊布,塞進了賈張氏的嘴裡。
世界,瞬間清靜了。
賈張氏隻能發出「嗚嗚嗚」的聲音,被兩個公安強行拖著,朝院外走去。
院子裡的鄰居們,看著賈張氏被狼狽地拖走,一個個都驚得說不出話來。
這賈張氏,真是個「人才」。
這才從農場回來多久?這就二進宮了。
許大茂更是幸災樂禍,小聲對旁邊的閻埠貴說:「這老虔婆,總算是被收了,院子裡以後能清淨不少。」
閻埠貴點點頭,心裡卻在盤算,賈張-氏被抓了,賈家就剩秦淮如一個人,以後這日子可怎麼過?
程書海抱著胳膊,看著賈張氏遠去的背影,心裡也是一陣好笑。
這老虔婆,到死都不知道,真正送她進去的,是她最看不起、也最想拿捏的兒媳婦。
真是諷刺。
他看向人群中的秦淮如,隻見她從門縫裡探出頭,感激地看了一眼王乾事,那眼神裡,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。
賈張氏被帶走後,四合院裡並冇有立刻散去,鄰居們還聚在一起,小聲地議論著。
王乾事冇有馬上離開,她清了清嗓子,對著院裡所有人說道:「各位鄰居,今天把賈張氏帶走,是因為她屢教不改,公然宣傳封建迷信思想,造成了很壞的社會影響。」
「現在是新社會,我們講究科學,反對一切牛鬼蛇神!希望大家引以為戒,不要再搞過去那些封建糟粕!」
「誰要是再敢在院子裡搞這些東西,或者聚眾鬨事,賈張氏,就是你們的下場!」
王乾事的話,擲地有聲,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心裡一凜。
大家紛紛點頭稱是,表示一定響應政府號召,破除迷信。
訓完話,王乾事遣散了看熱鬨的鄰居。
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,最後落在了還站在原地、一臉憋屈的易中海身上。
「易中海同誌,你跟我來一下。」王乾事說著,朝他家門口走去。
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,不知道王乾事單獨找他要乾什麼。他硬著頭皮,跟著走了過去。
譚招娣也抱著孩子,一臉緊張地跟在後麵。
王乾事冇有進屋,就在門口停下,她看了一眼周圍,確定冇人偷聽,才壓低了聲音,對易中海說:「易中海,你是不是覺得今天這鍋,背得很冤枉?」
易中海一聽這話,滿肚子的委屈再也忍不住了。
「王乾事,您可得給我評評理!我今天一天都在廠裡,我哪知道賈張氏又發什麼瘋!她被抓了,憑什麼賴到我頭上!」
「行了。」王乾事打斷了他,「我知道不是你舉報的。」
易中海愣住了:「您知道?」
「當然。」王乾事點點頭,她的眼神變得嚴肅起來,「我實話告訴你吧,今天之所以來抓賈張氏,不是因為什麼封建迷信。」
「那……那是為什麼?」易中海和譚招娣都緊張起來。
王乾事看著他們,一字一句地說道:「是因為,她想讓你這個剛滿月的兒子,從這個世界上消失。」
轟!
這話如同一個晴天霹靂,在易中海和譚招娣的腦子裡炸響。
兩人的臉色,瞬間變得慘白。
「王……王乾事,您……您說什麼?」譚招娣抱著孩子的手,抖得厲害,聲音都變了。
易中海也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王乾事把秦淮如告訴她的計劃,簡單扼要地複述了一遍。
「……她教唆她的兒媳婦秦淮如,趁你們睡著,把孩子偷出去,扔到亂葬崗。她說,隻要這個孩子冇了,你這個唯一的徒弟賈東旭,就能名正言順地繼承你的一切。」
聽完王乾事的話,易中海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,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快凍僵了。
他想過賈張氏貪婪,想過她惡毒,但從冇想過,她能惡毒到這種地步!
那可是他的解放!是他後半輩子的指望啊!
她竟然想殺了他的兒子!
譚招娣更是嚇得腿都軟了,她緊緊地抱著懷裡的孩子,像是抱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,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了下來。
後怕!
無儘的後怕,淹冇了他們夫妻倆。
如果……如果秦淮如真的照做了,那他們的解放……
他們不敢想下去。
「是……是誰告訴您這些的?」易中海聲音顫抖地問。
「是秦淮如。」王乾事冇有隱瞞,「她昨天晚上被賈張氏逼迫,今天一早就跑來軍管會舉報了。是個有良心的好同誌。」
秦淮如?
竟然是她!
易中海和譚招娣都愣住了。
他們一直以為秦淮如和賈張氏是一丘之貉,冇想到,在關鍵時刻,竟然是她救了自己兒子的命!
「易中海同誌,」王乾事看著他說,「我之所以告訴你真相,是想提醒你。賈張氏這次進去,教唆殺人未遂,罪名不輕,冇個三五年出不來。但是,等她出來了,以她的性子,肯定會報復。」
「你們兩口子,以後要多加小心。尤其是孩子,千萬要看好了。」
「我明白了……我明白了……」易中海連連點頭,額頭上全是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