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壓根冇想到傻柱突然就暴起,當著全院人的麵動手。
他還冇反應過來,隻覺得眼前一花,胸口傳來一陣劇痛!
「砰!」
傻柱一記凶狠的窩心腳,結結實實地踹在了許大茂的胸口。
許大茂慘叫一聲,整個人像個破麻袋一樣倒飛了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不等他爬起來,傻柱已經餓虎撲食般地衝了上去,直接騎在他身上,掄起砂鍋大的拳頭,對著許大茂的臉就左右開弓!
「砰!砰!砰!」
拳拳到肉的悶響聲,聽得人牙酸。
「我讓你嘴賤!我讓你提我爹!」
「我讓你把我妹妹弄哭!」
傻柱一邊罵一邊打,完全是下了死手。
許大茂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,隻能抱著頭,發出殺豬般的慘叫。
「哎喲!別打了!傻柱!我錯了!」
「救命啊!殺人啦!」
院子裡的鄰居們都聞聲圍了過來,但看著暴怒的傻柱和慘叫的許大茂,冇一個人上前拉架。
大家心裡都跟明鏡似的,許大茂這張破嘴,早晚有這麼一天,今天純屬活該。
就在這片混亂中,一個瘦小的身影走到了哭泣的何雨水身邊。
程靈兒從口袋裡摸出一顆用油紙包著的糖,小心翼翼地遞了過去,奶聲奶氣地安慰道:「姐姐,不哭,給你吃糖,糖是甜的。」
何雨水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小好幾歲的妹妹,又看了看那顆糖,哭聲漸漸小了下去。
程書海站在不遠處,看著這一幕,臉上露出一絲微笑。
他這個妹妹,真是個小天使。
就在許大茂快要被打得背過氣去的時候,後院衝出來一個人。
「住手!傻柱!你給我住手!」
許富貴看到兒子被打成豬頭,心疼得直哆嗦,快步跑了過來,一把拉住傻柱的胳膊。
「可以了!可以了!大茂他知道錯了!」
許大茂見他爹來了,也趕緊求饒:「傻哥,柱子哥!我錯了!我嘴賤!我再也不敢了!」
傻柱又狠狠地給了他一拳,這才喘著粗氣停了手。
「行了傻柱,得饒人處且饒人。」易中海這時也背著手走了出來,裝模作樣地勸道,「許大茂是該打,但別真打出事來。」
許富貴扶起鼻青臉腫的兒子,心裡對易中海充滿了怨氣。
媽的,早乾嘛去了?
非得等我兒子快被打死了你纔出來當好人?偽君子!
他敢怒不敢言,隻能攙著許大茂,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,灰溜溜地回了後院。
易中海安撫了傻柱兩句,正準備彰顯一下自己一大爺的威嚴,院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,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了過去。
賈東旭和秦淮如回來了。
兩人臉上滿是疲憊和沮喪,秦淮如的眼睛更是紅腫不堪,顯然是哭了一路。
院子裡的氣氛,瞬間變得微妙起來。
所有人都想知道,賈張氏,到底怎麼樣了?
賈東旭一進院,就感受到了四麵八方投來的探究目光,那些眼神像針一樣,刺得他渾身難受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中,神色淡然的程書海。
就是他!
所有的屈辱、憤怒、不甘,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。
賈東旭的理智徹底崩斷,他雙眼充血,像一頭髮了瘋的野獸,猛地掙脫秦淮如的手,直衝程書海而去!
「程書海!」
他聲嘶力竭地怒吼,聲音裡充滿了無儘的怨毒。
「都怪你!都是你害的!」
「我媽……我媽被判了去順義農場勞動改造兩個月!還要罰款一百萬!」
「現在你舒服了?非得把我家害成這樣嗎?」
賈東旭的口水都快噴到了程書海的臉上去了。
一百萬!
這個數字如同一顆炸雷,在院子裡炸響。
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一百萬啊!這年代,一個高階工的一個月工資也才七八十多萬!這筆罰款,足以壓垮任何一個普通家庭!
「這下賈家要大出血了!」
「賈家跟程書海這下算是結下死仇了。」
「是啊!」
...........
眾人此刻都紛紛點頭。
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,賈東旭已經衝到了程書海麵前,一隻拳頭帶著風聲,惡狠狠地砸向程書海的麵門。
程書海眼神一冷,站在原地動都冇動。
就在賈東旭的拳頭即將及體的瞬間,他動了。
隻見程書海身體微微一側,輕鬆躲過拳頭,同時右手閃電般探出,抓住賈東旭的胳膊,左腳在他腳下一絆,腰部發力!
一個乾淨利落的背摔!
「砰!」
一聲沉重的悶響,賈東旭整個人被狠狠地摔在了堅硬的青石板上,激起一片塵土。
他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一聲,就覺得五臟六腑都錯了位,眼前一黑,差點直接昏死過去。
全場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這兔起鶻落的一幕給驚呆了。
誰也冇想到,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程書海,動起手來竟然如此乾脆利落,如此……暴力!
「東旭!」
秦淮如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,花容失色地撲了過去,扶著賈東旭,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「東旭!你怎麼樣了?」
「程書海!你太過分了!」
剛安撫好傻柱的易中海也顧不上別的了,臉色鐵青地衝了過來,一把將賈東旭扶起,對著程書海怒目而視。
「你還敢動手傷人?!」
程書海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,像條死狗一樣哼唧的賈東旭,又瞥了一眼暴怒的易中海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他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裡。
「傷人?他自己衝過來找打,我隻是正當防衛。」
「至於他媽的下場,那是她咎由自取。怨不得別人。」
程書海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,最後,定格在易中海那張漲成紫色的臉上。
他的聲音,陡然變冷。
「今天這事,給大夥提個醒。」
「我程書海,不惹事,但絕不怕事。誰要是敢把主意打到我和我妹妹身上,賈家,就是你們的榜樣。」
說完,他向前一步,直視著易中海,那眼神裡的銳利和壓迫感,讓這位當慣了「道德天尊」的易中海,竟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。
程書海笑了,那笑容裡滿是嘲諷。
「怎麼,易中海,你想替他出頭,也來試試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