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立民帶著參演老兵們走過來，非要拉上劉平安去喝酒，麵對他們的熱情勁，劉平安隻能推脫到節後。
張立民恍然纔想起日子不對，今天是除夕，兩人隨即約到大年初七不見不散。
......
晚上八點三刻左右，京城氣溫有些寒冷，大約零下十二三度。
在回四合院的路上，為了和大夥保持節奏，劉平安將摩托車開得很慢，遠處不斷響起鞭炮聲和升起的煙花，在漆黑的夜色中尤為絢麗。
憋了一晚上的劉海中，緊緊身上棉襖，坐在後車座上問道：“老弟！開晚會的時候，大領導們把你喊過去，你們聊的什麼？”
在挎鬥裡跟傻柱打鬨的許大茂，搭話道：“肯定是給安子升官。劉主任，你坐在前排，大領導沒找你談話？”
劉海中瞅他一眼：“怎麼沒有？我給餘部長係腰鼓時，他誇了我好幾句呢。”
旁邊傳來一陣笑聲，錢永福用自行車馱著他兒子錢金貴，打趣道：“劉主任，這也算談話？”
劉海中裝起逼，老氣橫秋道：“這怎麼不算談話？你們就是眼皮子淺，不當官，不懂裡麵的道道。”
孫二牛騎著自行車帶著他爹，拍起馬屁：“老二大爺，你給我們講講裡麵的道道，我以後也想當官。”
劉海中鄭重強調道：“小二牛，彆喊我老二大爺，要喊劉主任。”
劉平安笑著胡謅道：“領導喊我過去，確實要給我升官，讓我乾副部長，不過讓我拒絕了。”
傻柱知道劉平安是在吹牛逼，樂嗬嗬道：“傻了吧！居然連副部長都不乾，你要是當上副部長，傻柱軋鋼廠廠長，許大茂廁所所長，孫二牛廠路路長，他倆一個負責掃廁所，一個負責掃廠大馬路。”
“他媽的傻柱，就你那逼臉還當廠長？你應該當餐桌桌長，等工友們吃過飯，你專門負責舔桌子。”許大茂掐住傻柱的脖子，兩人又扭打在一起，搞得摩托車一陣晃悠。
劉平安穩住車把，大罵道：“草！你倆消停會，摩托車要開溝裡去了。”
扭臉又對眾人說道：“人家餘部長可不簡單，55年授銜時，肩上是兩顆星星。”
後麵騎車的鄭力強吐吐舌頭：“我滴個老天爺，那可是中將。老劉，你這幾天彆洗手了，將‘官氣’留到正月十五。”
劉海中“嗐”一聲，語氣中說不出的得意：“該洗手的時候還是要洗手，到了我這種級彆，隨時都能見到大領導。”
傻柱哏哏笑道：“老二大爺，當年你怎麼沒去江西參軍？說不準你這時候應該也是部長級。”
“你們這群小子怎麼回事？說多少遍了，彆喊我老二大爺。”劉海中氣急敗壞嚷嚷一句，又道：“當年不是沒領路人嘛，那時候要是我爺帶我去就好嘍。”
“你爺也鬨過愅命？我們怎麼沒聽你說過？”易中海坐在後車座上疑惑問道，賈東旭用自行車馱著他，秦淮茹沒有參加晚會。
“平安他爺，不是我爺？”劉海中挑挑眉毛，感覺這個易老狗真好笑、真愚蠢。
‘噗呲’一聲，傻柱沒憋住，嘿嘿笑道：“對對對，是你爺。”
易中海兩眼瞪得溜圓，這也行？狗日的劉胖子怎麼能做到如此不要臉的？
鄭力強急蹬兩下自行車：“平安，你下午發的那兩斤豬肉，能不能勻給我一斤，價格按黑市上的來。”
“行啊！你今天怎麼想起來大出血啦？”劉平安點點頭，都是老鄰居，能幫一把是一把，黑市價格也不算虧。
鄭力強笑著回道：“嗐！這不是快過年了嘛，明天一早回老家，儘量多帶點肉回去，讓安康的爺爺奶奶也能吃兩口肉。”
一群人說著笑著聊著，很快來到四合院大門口，整條衚衕裡到處都是奔跑、放鞭炮小孩子。
劉平安剛停下車，賈張氏兩手抄袖就像大黑耗子一樣，從大門過道跳了出來：“他一大爺，你們參加完春節文藝晚會了？快回家，‘媽媽’剛做好年夜飯。”
眾人發出一陣嗤笑聲。
又來，又來，易中海血壓飆升，黑著臉冷哼一聲，快步走進過道。
劉海中一臉壞笑的坐在摩托車上喊道：“他一大爺等等我。”
“媽，你能不能彆老在大門口喊我一大爺行不行？”賈東旭非常鬱悶，自己夾在兩人之間，真得很難受。
“不行，老孃想咋喊就咋喊。”賈張氏傲嬌的翻個白眼。
“二丫姐，你家年夜飯做的什麼好吃的？給我添雙筷子。”劉平安點根煙的功夫，傻柱和許大茂從摩托車上跳下。
“你不是去劉胖子家吃嗎？”壞菜，竟然把這小狗日的給忘了？賈張氏暗呼大意了，大意了。
劉平安跟她逗起悶子：“先去你家吃，然後再去中哥家吃。”
“我家可沒做你的飯。”賈張氏‘嗖’一下，連蹦帶躥跳進過道，消失在大門口。
賈東旭尷尬的打起圓場：“安子，彆聽我媽的。走，去我家，咱倆一起喝點。”
“我就是跟二丫姐開個玩笑，你們先回院，我要去朋友家一趟。”劉平安說著話，發動起摩托車。
劉海中連忙問道：“老弟，你還去哪裡？都等你吃年夜飯呢。”
劉平安隨口扯道：“去朋友家送東西，大概半小時後回來。”
“行，那你快去快回。”劉海中點下頭，沒有繼續問。
“光天，把這兩瓶罐頭帶回去。”劉平安從挎鬥的網兜裡掏出兩瓶黃桃罐頭，這些都是參加文藝晚會的獎勵。
劉光天屁滋滋的接過去：“好嘞！二叔！”
看到大家陸續走進過道，許大茂將大旱煙杆彆進褲腰帶：“光天，自行車我用用。”
劉光天將罐頭放進挎包：“你要自行車做什麼？”
許大茂一把推開他，搶過自行車：“你傻啊，你們都吃年夜飯，我不吃嗎？我當然要去那邊。”
“嘚！”劉光天纔想起這貨要去他爸媽那裡過年。
劉平安彈下煙灰，一加油門，摩托車就‘突突突’開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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