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毛錢這個價格應該來說非常適中，畢竟一雙鞋要不少手工活。
賈張氏眨眨母狗眼，討價還價道：“五毛實在是太低，八毛錢怎麼樣？”
劉平安當然不願意：“就五毛，多一分都沒有，不過我可以跟我大姑打聲招呼，在糊火柴盒任務多的情況下，給你家分配一些。
這兩百雙鞋又不多，秦淮茹也能幫你做，實在不行，外包一些，四毛錢一雙拿到秦家村，讓秦淮茹她媽幫你做。”
“你說話要算數，以後讓劉秀娥給我家分配點糊火柴盒的任務。”賈張氏很看重這個糊火柴盒的活計，賈東旭和秦淮茹下班後都可以幫她做，錢還是自己的。
她同時在心裡算計起來，秦家村老孃們多，每到冬天除了忙蔬菜大棚就是在炕上‘下蛋’，空餘時間一大把，倒是可以外包給她們，價格嘛，兩毛錢就好。
“任務多的情況下當然沒問題，我要提醒你一句，做鞋這事兒彆往外瞎傳。”
“我又不傻，放心！秦家村村長是淮茹她二爺爺，另外我也會跟淮茹他媽交代清楚。”
“那成！我先回了。”
“老弟，這次出差回來有沒有帶什麼土特產？”
“帶個屁，到處都是災荒，哪還有什麼土特產。”
“納鞋底的布料，彆忘記給我送過來。”
“明天晚上給你送過來。”
.......
劉平安從賈家出來，直接去了傻柱家。
掀開布簾，整個屋內煙霧繚繞，還有些嗆鼻子，傻柱正在顛勺，離他不遠的飯桌上有幾盤菜，油炸花生米、大蔥炒雞蛋、涼拌豬皮凍、回鍋肉。
“傻柱，咱們今天吃什麼？”
“喲！安子來啦！等這個洋蔥炒大腸出鍋，還有個蘿卜粉條燉豬肉。”
“好東西不少啊。”
“那是！為這點菜，我連去兩趟黑市。”
“你先忙，我等會過來。”
“成！等菜炒好，我去喊你。”
.......
來到前院，閻解放和劉光福領頭，一群小屁孩在門口嘰嘰喳喳玩跳山羊。
“安子叔！”x8
劉平安朝劉光福和閻解放招招手，掏出一把硬糖：“光福、解放，你倆給他們分一下，每人一塊。”
劉光福慌忙跑過來，捧起手接住：“謝謝安子叔。”
閻解放最現眼子，連忙喊道：“你們還愣著乾嘛，向安子叔敬禮。”
“謝謝安子叔！”一群小屁孩有的鞠躬，有的高舉右手行少先隊隊禮。
“都去玩吧，你們宛瑩姑姑在學習，彆吵到她。”劉平安樂嗬嗬說道，整個四合院就屬棒梗的輩分最低。
回到家，端起茶杯喝口茶，這週末拉上老太太回趟劉家莊，自己單獨回去恐怕又要捱揍。
沒過多久，院裡又響起一陣“叮叮當當”自行車的聲音，這是大部隊下班了。
劉平安在屋裡轉一圈，撓撓頭，又要還人情，找個袋子往裡麵裝上十條大前門。
去年，院裡這幫小年輕幫小丫頭出氣，自己想帶他們發一波小財，可惜隻有傻柱、許大茂、趙小年、六根、劉光天、孫二牛、錢金貴，這七人相信自己，並借給自己五十塊錢。
雷米、畢亞弟、閻解成，這三個窮光蛋財運不好，不捨得投錢。
“安子、安子！”門外響起許大茂的公鴨嗓。
“在屋呢。”劉平安把裝有香煙的袋子踢到八仙桌下。
許大茂掀開門簾走進來，手上拿著一根細鋼管，嘎嘎浪笑：“安子，看看我這杆旱煙叼不叼，今天剛做好。”
劉平安伸手要過，鋼管約摸一公分粗細，一米多長，前端是一個雞蛋大小的鋼製大煙鍋，後端是一個銅質煙嘴。
許大茂比劃介紹道：“怎麼樣？叼吧？二大爺的手藝沒得說，煙嘴和煙鍋都帶有螺紋，可以拆卸，方便清洗。”
“叼叼叼，這要是掄人身上夠疼上一陣的。”劉平安點評道，這小子真他孃的是個人才。
許大茂一拍大腿：“嘿！我就說嘛，還是你有眼光。二牛、光天、解成，這三個小垃圾都是弄得一尺來長的煙杆。”
劉平安哢吧哢吧眼，什麼叫我有眼光？這個主意貌似自己給他出吧。
“借我點煙絲，晚上我去黑市上買。”許大茂迫不及待想嘗試下旱煙。
“成！你等著。”劉平安走到條案跟前，拉開抽屜，從裡麵拿出一小包煙絲，這些都是當初在港島買的。
又怕他不識貨，糟蹋這些好煙絲，特意交代道：“省著點抽，這些都是川省老煙農送給我的上等煙絲。”
“明白！”許大茂接過手，開始往煙鍋裡塞煙絲：“安子，火機。”
劉平安沒好氣的把火機遞給他：“你小子是真不客氣。”
“嘿嘿，你現在是領導，必須要打你的土豪。”許大茂嬉皮笑臉的接過，點燃煙鍋裡的煙絲，“噗嚓”“噗嚓”，大吸兩口。
“咳”“咳”“咳”
“姥姥的，怎麼這麼嗆。”許大茂抽太猛被嗆得直咳嗽。
劉平安在一旁傳授：“先小口吸，等習慣後，在大口吸。”
“嘿！還真可以，比抽煙過癮多了。”許大茂小吸兩口，眯眼享受起來。
屋內燒著煤球爐，加上這貨抽個不停，煙霧頓時飄滿整個客廳。
劉平安攆道：“你小子出去抽吧，屋裡都看清人了。”
“成！”許大茂搖頭晃腦的站起身：“沒事抽煙，有事抽傻柱，人生何其美哉！”
“你小子，眼裡除了傻柱還是傻柱。”
“錯！還有個賀永強，可惜那小子被車撞死了。”
“趕緊滾蛋，晚上九點，你和光天來我這裡一趟。”
許大茂一愣，問道：“啥事兒？”
劉平安笑道：“好事！彆忘記哈，過時不候。”
許大茂托著一米長的大煙杆，抽上一口，點頭道：“明白！”
看到他離去的背影，劉平安心道：你明白個屁！自打自己把‘明白’作為口頭語帶進四合院，四合院的人動不動就明白。
一波未平，一波又起，門外又傳來孫二牛和六根的聲音，兩人手上分彆拿著一杆一尺來長的旱煙：“大茂，你速度夠可快的，這都抽上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