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頭看向吳清河:“吳哥,你以後和他們儘量不要直接見麵,最好是通過第三方信任的人傳達訊息,另外你們的辦公地點要做好反竊聽措施。”
吳清河點頭回道:“好!我會製定一個計劃出來。”
陳鴻光和黃陽煦聽得腦袋暈乎乎的,沒想到還有這種好事,公司批錢讓自己吃喝玩樂。
“從明年開始,咱們大概率會和北邊的自己人打交道,你們一定要表現出在商言商,不卑不亢,一副南洋大商人的派頭,千萬不能露出任何馬腳,一旦被港鷹政府發現,後果不堪設想,聽明白了沒有?”
“聽明白了!”
“你們先回吧,後續等我通知。”
“是!”兩人立正,轉身離開。
聽到外麵的汽車發動機響起,劉平安對吳清河說道:“他們這批人好好培訓一下,去掉軍人的痕跡,另外再讓李飛按照我剛才的要求,訓練幾個土生土長的本地南洋華人,身份要完美無缺,明年我有大用。”
“我回去就聯係李飛。”
“吳哥,還有個重要事兒需要你處理下,除酒廠的釀酒師傅,但凡見過我麵的人,你要做好分流,願意去南洋的,統一安排到南洋,不願意去的...就把他們分到下屬各個分公司。
在婁家附近儘快幫我買一套彆墅,今後我也會儘量少出現在酒廠,還有影視城專案,到時就掛在新培訓的南洋本地華人名下。”
“酒廠以後還住員工嗎?”
“當然住,內地過來的兄弟可以少量安排一批。”
“那就好!兩棟宿舍樓如果空著,怪可惜的。去南洋的這部分人還讓他們貸款買房嗎?”
“當然買,對內地過來的兄弟一視同仁,房子是固定資產,再說又不是不讓他們回港島。”
“成!你這樣說,我心裡就有數了。”
“麵粉廠的倉庫收拾出來後,給工人們放兩天假,不要留任何人。另一隊的組織成員從大馬搞來一批糧食,要存到這些倉庫,你們儘快處理掉。”
“好!”
......
兩人一邊商討事情,一邊關上大門。
回到酒廠,劉平安待到四點多鐘,看過利家和趙家的資料後,騎上摩托車又往婁家彆墅趕去。
一路火花帶閃電,開得飛快,自己從來到港島就沒空閒一會,吳清河的工作量可想而知。
婁曉娥1941年出生,現在已是初發芙蓉的妙齡少女,這時空的她,遠比原時空的生活豐富多彩,興趣相當廣泛。
來到港島後,上學期間,她除聘請私教學習鋼琴外,還涉獵舞蹈、騎馬、高爾夫、擊劍、網球等課程。
下午放學回家,聽馬長海說劉平安已經來到港島,婁曉娥頓時激動萬分,急匆匆跑回房間,洗澡、換衣服、打扮,然後守在彆墅大門口,翹首以盼的等待起來。
劉平安快騎到離婁家彆墅時,遠遠就看到婁曉娥一邊眺望,一邊大喊朝自己揮手。
好家夥!這還是傻娥子嗎?一年不見,變化好大。
明眸皓齒,長發微卷,頸間一串珍珠項鏈,短袖襯衫搭配牛仔褲,腳上一雙白色運動鞋,優雅的氣質充滿青春活力。
特彆是波濤洶湧的糧倉,上上下下晃得讓人眼暈,難道是吃木瓜吃的?
“嗡???”
摩托車一個加速來到她跟前不遠處。
劉平安捏住車刹:“娥子!”
婁曉娥跑過來,抱住劉平安的胳膊卡在糧倉溝:“平安哥!我想你。”
“我也想你!”劉平安熄滅火,從摩托車上下來。
婁曉娥換個姿勢,緊緊抱住劉平安的腰:“你來港島怎麼不提前打聲招呼,人家也能好好準備一下。”
劉平安拍拍她的後背:“準備什麼?咱們回家聊。”
婁曉娥輕喃一聲:“嗯!”
“來,你揹我回家。”劉平安反身趴在婁曉娥的背上。
婁曉娥隻感身子猛地一沉,還真讓自己背啊?美妙的久彆重逢甜蜜氛圍,全被這狗東西破壞殆儘,臉一黑,哼唧道:“你自個走,我背不動你。”
“我還以為你多想我呢,連揹我都不願意。嘚!我來揹你。”
“好呀好呀!”婁曉娥臉上的神色瞬間陰轉晴。
劉平安半蹲身,等婁曉娥趴在上麵後,背起她往彆墅走去,兩手托著她的屁股,時不時捏一下,哎呀!這規模...估計過幾年比秦淮茹的還要大。
婁曉娥小臉羞紅,輕嚀一聲,俯在劉平安耳邊:“平安哥,你好壞!”
劉平安賤兮兮道:“那你喜歡不?”
婁曉娥聲如蚊呐:“喜歡!快揹我回家,我要換內褲。”
保鏢自有保鏢的素養,院內的黑衣人看到兩人走進來,神色如常,該乾嘛乾嘛。
馬長海牽著小京巴溜溜達達的又出現了,吭嘰兩聲:“你小子注意下影響。”
劉平安對他“呸”一聲:“你個老封建!曉娥的腳扭了,我揹她回來不行嗎?”
馬長海被懟得氣哼哼道:“你小子也就是我們家姑爺,不然勞資立馬放狗咬你。”
小京巴配合式的呲牙“汪”“汪”叫兩聲。
劉平安虛空對它踢一腳:“臥槽!這小東西居然敢對勞資呲牙咧嘴,彆讓老子買到老鱉,不然非得要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黿汁狗肉。”
譚雅麗忽然從彆墅內走出,喜盈滿麵,熱情招呼道:“哎呀!平安你怎麼才來?快進屋,快進屋。”
劉平安浮誇的驚叫道:“哎喲!您是譚姨?您老人家怎麼又年輕這麼多?咱倆要是在大街上碰到,我絕對不敢認您。
您現在的樣貌和那些三十多歲的少太太們真沒什麼區彆,甚至比她們更年輕。”
馬長海的嘴角抽搐幾下,這狗東西的逼嘴真能胡叼瞎叭叭,牽著小京巴默默的走開了。
譚雅麗一愣,摸摸臉:“哎呀!是嗎?張嫂她們也說我年輕了,你婁叔還不信。”
接著朝婁曉娥的屁股上扇一巴掌:“你這孩子都多大了,還讓平安背著?平安剛來港島,你也不說讓他歇歇。累壞了我女婿,我饒不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