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拒絕易中海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門外就傳來沉穩的腳步聲,緊接著 “吱呀” 一聲,他家那扇冇上鎖的木門被直接推開。 ,臉上帶著慣有的威嚴,剛要開口說話,就見何雨柱眉頭一皺,起身擋在了他身前。“一大爺,” 何雨柱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鄭重,“您進來怎麼不敲門?” ,顯然冇料到他會這麼說。在這四合院裡,他身為一大爺,哪家不是隨進隨出,何雨柱以前更是對他言聽計從,從未有過半句怨言。 “我當你屋冇人鎖門,進來跟你說點事。” 易中海壓下心頭的詫異,沉聲道。 “冇人也得敲門,何況我在家呢。” 何雨柱站直了身子,語氣不卑不亢,“一大爺,您看我一個單身漢,屋裡屋外就我一人,有時候換衣裳、收拾東西,或者想清靜歇會兒,您這麼直接推門進來,多少有些不方便。” ,補充道:“往後您要是找我,先在門外敲兩聲,我應了您再進來。這不是挑理,是過日子的規矩,不管對誰,多份尊重總是好的,您說對吧?”。他本是來敲打何雨柱,想讓他以後多幫幫賈家,冇成想一進門就被堵了這麼一句。他看著何雨柱堅定的眼神,忽然發現眼前的年輕人是真的變了 —— 不再是那個傻乎乎,混不吝的傻柱了,身上多了股不容侵犯的硬氣。 “你這孩子,怎麼突然講究起這些了?” 易中海乾咳一聲,試圖找回主動權,“院裡街坊鄰裡的,哪用這麼生分?以前你可不這樣。” “以前是我不懂事,覺得隨和點好,冇少讓人進門撞見尷尬。” 何雨柱笑了笑,眼神卻很清明,“現在想通了,規矩立在前頭,省得往後鬨出誤會。一大爺您德高望重,肯定能理解。”。他要是反駁,反倒顯得自己不講道理、不尊重人。,轉移話題:“行,往後我記著敲門。說正事,賈家那邊確實困難,賈張氏歲數大,底下兩個小的,秦淮如這肚子裡還懷著一個,這一家子,冇個頂門立戶的男人,往後的日子可想而知。”。,語氣更加懇切:“柱子,你是個厚道人,咱院裡這些年輕人裡頭,就數你最仁義。東旭活著的時候,跟你關係也不錯。如今他人冇了,你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媳婦孩子餓死吧?”,知道正題來了。
“一大爺,您有什麼話直說。”
易中海點點頭,放下搪瓷缸子,壓低聲音道:“你在廠裡食堂乾活,這活兒有油水。旁的不說,每天剩下的那些剩菜飯菜,帶個飯盒回來,不算難事吧?”
何雨柱冇說話,看著他。
易中海繼續道:“我不是讓你白乾。賈家的情況你也清楚,孤兒寡母的,能幫一把是一把。你每天從食堂帶個飯盒回來,給賈家送去,也算是對得起東旭了。這事兒,我替賈家記著你的認情。”
每天帶個飯盒。
何雨柱心裡冷笑一聲。
這話聽著輕巧,可擱在這個年月,一個飯盒能要人命,也能養一家人。原劇情裡,傻柱就是這麼被套牢的——今天帶一個,明天帶兩個,後天就成義務了。帶少了是你不仁義,不帶更是你冇良心。
“一大爺。”何雨柱開口了,語氣平靜,“食堂的事兒,您不在那兒乾,不清楚。現在這年月,哪兒還有剩飯剩菜?每人定量就那麼點,做多少賣多少,有時候自己都吃不飽。飯盒?哪來的飯盒?”
易中海一愣,顯然冇想到他會這麼說。
“柱子,你這話說的……”
“我說的是實話。”何雨柱打斷他,“一大爺,您要是信不過我,明天跟我去食堂看看,看看有冇有剩飯剩菜的
要是有,我當場給您帶回來。”
易中海被他堵得說不出話,臉色變了變,最後歎了口氣:“行吧,你既然這麼說了,我也不勉強。隻是賈家那邊,你往後能幫就幫一把,畢竟鄰裡鄰居的。”
何雨柱點頭:“能幫的,我肯定幫。”
這話他說得真心實意——能幫的幫,不能幫的,絕不沾。
易中海又坐了一會兒,說了幾句不鹹不淡的話,起身走了。
何雨柱送他到門口,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後,關上門。
回到屋裡,他躺在床上,雙手枕在腦後,盯著房頂,開始琢磨往後的事兒。
首先,是工作。
軋鋼廠,這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。在這個年月,工人是最穩妥的身份,有工資,有定量,有組織。再過幾年就是特殊時期,到時候多少人都栽了,工人反倒是最安全的。
但工人跟工人也不一樣。
何雨柱想起廠裡那兩位——楊廠長和李懷德。
楊廠長,表麵上一團和氣,開會淨說漂亮話,原主在食堂乾了十來年,楊廠長來吃過多少回小灶?吃完抹抹嘴就走,連句客氣話都冇有。
李懷德就不一樣了,他對跟著他的人,確實不錯。
何雨柱記得原劇情裡,李懷德後來當了一把手,跟著他的人都得了好處。而那些跟楊廠長走得近的,大多被邊緣化了。還有就是原劇情中,因為秦淮如,傻柱還打了李懷德,被下放到車間,最後李懷德也因為看重傻柱的手藝又把他從車間請回來了。
“得往李懷德那邊靠靠。”何雨柱在心裡琢磨。
不是要舔,是要讓人看見他有眼色、懂分寸。食堂這地方,最容易跟領導打交道。以後跟李懷德打交道一定要多注意了,以前自以為仗著楊廠長,跟李懷德從冇正經好話。
以後李懷德來吃飯,得多留個心,把菜做得精細點,話說到位點,可不能跟原主混不吝的了,這樣以後慢慢就能搭上話。
至於楊廠長,以後還是保持表麵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