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當然好啊!”
閆埠貴嘴角一抽,和老闆錢永梅相視一眼,慌忙笑道,
“我幾個兒子對我好的很呢,女兒也時不時帶著外孫女過來看我。一大爺,你忽然問這個幹嘛?”
“說實話!”
何大清瞪了閆埠貴一眼。
坐在一旁的劉海中和許大茂,也全都笑了起來。
劉海中笑道,
“我說老閆,咱們都多少年街坊了。這點事,你用得著撒謊嗎?”
“我……”
閆埠貴張了張嘴,最終哀嘆一聲。
家醜不可外揚,可他們家的事情,老鄰居誰不知道呢。
閆埠貴嘆息道,
“我本以為,我搬入小區裏麵,就能跟兒子孫子們住在一起。但你這麼想,兒女們不這麼想啊。”
“若是需要你帶孩子的時候,你就是好父親,好家長。”
“若是你有個頭疼腦熱的,那你就是不體諒兒女。”
“哎……你說說,我年輕的時候,對他們也算不錯吧?他們要啥,我給啥。可老了老了,他們倒是嫌棄上我了!”
閆埠貴越說越來勁,憋了一肚子的氣,此時也終於釋放了出來。
“也就過年過節的時候,他們過來問候我。但也都是放下東西就走,我就想問,他們就有那麼忙嗎?”
“我看啊,他們不是忙,是不想跟我呆一塊!”
“之所以還偶爾看我,為的也是我的房子。這也是虧了咱們小區房價升值,不然的話,誰會搭理我這個老頭子呢!”
說著說著,閆埠貴眼裏直泛淚花,而坐在一旁的錢永梅,已經泣不成聲了。
幾十年前,閆埠貴就跟著何大清混,靠著賺外快,收入不小,對幾個兒女也談不上算計,但饒是如此,人到老年,依舊是孤苦伶仃的命。
何大清沒有安慰,扭頭又看向劉海中,
“老劉,說說你唄!”
“我?我能有什麼好說的!”
劉海中麵色尷尬,神色格外的不自然。
他家也好不到哪裏去。
本以為搬入小區,可以享受闔家團圓,幹什麼都方便。
但事實並不是這樣,老大依舊常年不見蹤影,老二老三也沒有什麼本事,不問他借錢就算好事了。
至於孝順?
沒有的事!
和老閆家一樣,都惦記著他那房子呢。
唯一還算安生的,也就許伍德兩口子了,自從許大茂改邪歸正之後,對他們還算孝順。
可是許大茂膝下無子,看著別人家都帶著孫子孫女轉悠,許伍德兩口子出門溜達也心情不爽,也就不怎麼下樓了。
家家有本難唸的經。
很多人以為退休了就可以好好享受剩下的人生,事實是,大部分人晚年都麵臨各種問題。
何大清目光掃了眾人一眼,笑著道,
“老幾位,你們也忙活了大半輩子了,都是在為兒女忙活。有沒有想過,老了換另外一種生活?”
“另外的生活?”
閆埠貴幾人皺著眉頭,不解的看向何大清。
“沒錯,不一樣的生活!”
何大清指了指眼前的食堂,又指了指外麵的院子,笑道,
“這裏就是專門為我們老年人準備的歸宿。”
“比如這食堂,做的都是老年餐。不僅營養豐富,口感地道,還容易消化,對我們的身體好!”
這一點,幾人已經領教過了,這食堂的飯菜,確實很符合他們口味的。
年紀大了,器官衰竭,不能像年輕人那般隨便吃喝,他們也隻能吃這些東西。
而這,也是被兒女們嫌棄的原因,畢竟,眾口難調嘛。
“比如,以後老幾位想要出門溜達,不用坐電梯,直接出門就是。想聊天了,幾步遠就能找到。”
“再比如,你們平日裏想下棋啊什麼的,這院子裏都可以做到。”
“除此之外,這裏還安排了很多活動,比如請學校的孩子們過來表演節目,比如每天給你們檢查身體,甚至有專門的醫生過來體檢問診。”
何大清沒說一句話,閆埠貴幾人就不由得神色一動。
這些事情,都說到了他們的心坎上啊。
現在他們需要的,何大清都給他們提供了!
而且,不得不說,被何大清家這麼打造一番,這裏還真很適合養老的。
“大清,你搞得這麼好,不會想讓我們搬進來住吧?而且,也不免費吧?”
閆埠貴扶了扶眼睛,一臉戲謔的看向何大清。
剛開始他聽得還挺滿意的,可越想越覺得不對勁。
這些房子,如今已經不屬於他們了,全都歸老何家所有。
而眼前的這些宅院,重新裝修一番,又是搞食堂,又是搞醫療的,這都需要錢啊,何大清哪有這麼好心,隨隨便便讓他們入駐這裏。
這話一出,其他幾人,也紛紛看向何大清。
“當然不免費!”
何大清也不藏著掖著,笑著道,
“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,隻有最後的晚餐。我把這裏做的這麼好,可不是做慈善的!”
這話一出,眾人嘩然。
何大清又道,
“不過,這樣的收費也不貴。你們不想花錢,也不是沒有辦法,畢竟是多年老鄰居了。”
見眾人依舊不信,何大清方纔道,
“你們可以先進來,試著住三個月。若是三個月之內,能成功介紹別人花錢入駐,你們的一切花銷,都可以免掉。若是拉不到一個人進來,到時候你們離開,也沒什麼損失不是嗎?”
嗯,既然何雨浩那種直接的推廣促銷不行,何大清就打算換一個套路,先讓這幾個老登免費入駐,讓他們知道養老院的諸多好處,然後再讓這些人當促銷員,跟附近的老人們推廣自己的養老院。
這樣客人不會排斥,相反,還能更接受養老院。
至於這幾人的養老費用?
跟大局相比,算不了什麼。
“嘿。此話當真?”
一聽能在這裏免費住三個月,閆埠貴頓時就來勁了,目光灼灼的看向何大清。
不得不說,還是老院子好啊,這裏有他們從小到大的記憶,更有一份難得的安靜,住在這裏,未嘗不是一件好事。
何況,閆埠貴本來就是整個四合院中最為通情理的人,他接受新事物,比其他人更容易。
“當然。”
何大清傲然道,
“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過?隻要你們能拉到客人,我就給你們免單。這麼說吧,一個客人進來,你們可以免費住一年。兩個客人進來,我給你們續費一年,如此類推,你們一直住在這裏,也不是沒可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