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證明，鄭朝陽的想法不是沒有道理，經過一番調查之後，白玲還真的從這些鄰居們的口中，找出了一些線索。
再加上鄭朝陽使用了囚徒困境，當天晚上，除了聾老太太之外，其他特務就全都招了。
而且，在電台這種鐵證麵前，聾老太太也無話可說，最終隻能如實招供，承認了自己鳳凰的身份。
甚至，聾老太太還將自己知道另一條下線，也告訴了鄭朝陽。
“鄭長官，我隻想知道，你是怎麼知道我們的計劃的？”
聾老太太目光認真的看向鄭朝陽和白玲。
哪怕到現在，她也想不明白，自己到底輸在了哪裏。
“天網恢恢疏而不漏，若想人不知，除非己莫為啊！”
鄭朝陽戲謔的看了聾老太太一眼。
這個鳳凰，在四九城潛伏多年，若不是何大清舉報，恐怕這次轟炸軋鋼廠和電力廠的行動，就真的讓他們得逞了。
不過，他是不會告訴聾老太太真相的。
第二天，何大清就被白玲請到了派出所。
“何大清同誌，這次你立了大功啊！”
再次見麵，白玲顯然比上次熱情多了，甚至還專門給何大清泡了茶。
“哪裏的話，現在人民當家。舉報特務，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何大清謙虛一笑，輕輕抿了一口茶。
心中暗道，有了這次義舉，哪怕再過十幾年，自己應該也不用怕什麼了吧？
“我可不是誇張。”
白玲笑著道，
“因為你的這次舉報，讓我們及時抓捕了特務，破壞了他們的行動，甚至，某種程度上，幫我們四九城保護了財產，挽回了巨大的損失。”
“這麼說吧。”
白玲看向何大清，
“鑒於你的這次突出表現，我們決定對你做出獎勵。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麼困難之類的，或者有什麼想要，可以跟我說。如果我們能做的，一定儘力滿足。”
這次抓捕行動的意義可不小，直接搗毀了兩個特務窩點，他們必須給舉報人一定的獎勵。隻有這樣，群眾才會繼續積極的支援他們，抓出更多的特務。
“這樣啊……”
何大清略一思忖，也不謙虛了。
這個年代的人，不像後世心眼子那麼多，主打的就是一個實誠。
何大清沉吟片刻，說道，
“你這麼一說，我還真有一樁難事。”
“哦？說來聽聽。”
白玲微微一愕，本以為何大清會推辭呢，沒想到還真的跟她提要求，一時間也好奇起來。
“情況是這樣的。”
何大清一本正經道，
“我老婆啊，去世很多年了。現在我有一個兒子，一個女兒。女兒都七歲了，我又當爹又當媽的，也不太方便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啊，我想給孩子找個媽，這樣也能好好過日子。但我家的條件你也看到了。若是再娶一個的話，傻柱和雨水就隻能住偏房了，但他們總不能一直擠在一塊……”
何大清嘆息一聲，
“我就尋思著，那老太太既然都被你們抓了，後院那麼大的房子，空著也是空著。你看，能不能暫時借給我兒子住一住。等日後他賺錢了，再給公家騰出來，如何？”
是的。
何大清之所以舉報聾老太太，除了盡義務，報私仇之外，也看上了聾老太太的房子。
秦淮茹若是嫁給自己，肯定是要住在正房的。
可如此一來，何雨柱就隻能和雨水住在隔壁，年紀大了，不方便啊。
若是能得到聾老太太那屋子的話，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嗎？
嗯，既然你白玲讓我提要求，想幫我解決困難，我提出來，沒問題吧？
沒辦法，咱就是這麼實在。
“你想要老太太的房子啊……”
白玲聽得也是愕然不已。
她怎麼也沒想到，何大清會提出這樣的要求。
按照要求，聾老太太這樣的特務，一旦被他們抓住，基本上不會放出來了。而老太太的屋子，自然也會被充公。
隻是，白玲看著麵前的何大清，心中也多了一份同情。
三十多歲的年紀，一兒一女，這樣的條件，若是沒有房子的話，確實很難再找物件……
“這樣，這件事我也做不了主。”
白玲沉吟道，
“不過，我會把這件事報告給領導，我們會開會研究。等有結果了，再跟你說，如何？”
“沒問題！”
何大清咧嘴一笑，
“我就是那麼一說，如果公家有困難的話，不用理會。我克服一下也可以！”
又跟白玲聊了一會兒，何大清便起身告辭。
不過，當他從派出所走出來的時候，恰好遇到了剛剛被釋放出來的許伍德和易中海。
因為許伍德是聾老太太的鄰居，而易中海昨晚也表現的異常緊張，二人就被帶回來，又詢問了一晚上。
是的，許伍德和易中海，真的是一晚上都沒睡覺。
“喲，二位，怎麼一個個跟霜打了的茄子似得。”
何大清看到蔫頭耷腦的二人，不由揶揄道。
“你才霜打了的茄子！”
走出派出所的大門，許伍德也終於長呼了一口氣，一聽到這話，不由瞪了何大清一眼。
這傢夥，還真是晦氣的很。
昨天自己還威脅何大清要去派出所，結果何大清沒事，自己倒是在派出所真的呆了一晚上。
想想這一晚的經歷，何大清都覺得一陣後怕。
“怎麼，想動手？”
何大清冷哼一聲，指了指身後的派出所，
“這裏可是派出所，你動手試試！我這就告訴他們，你給老太太拍照片，給特務傳遞情報！”
說著，轉身就要走入派出所。
“嘿，別！”
一聽何大清這話，許伍德登時就慌了，連忙拉著他，
“何大哥，何爺爺，我叫你祖宗了成不？”
許伍德哭喪著臉，就差給何大清跪下了，
“這種話不能亂說啊。我錯，全都是我的錯。我的祖宗，你饒了我吧！”
許伍德腸子都悔青了。
自己沒事幹嘛要拿照片的事威脅何大清啊，現在若是讓何大清進去亂說一通，即便自己是清白的，恐怕又要在派出所呆好幾天了。
“饒你啊，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何大清雙手插兜，看著慫比的許伍德，施施然道，
“這樣，許伍德，你不是會拍照嗎？等我結婚的時候，你給我拍個全家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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