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此時被要求回到了賈家,街道辦的人正在詢問她和易中海認識的過程。
其實這個事兒,賈張氏也好奇,可她不敢問。
所以,就一個好奇寶寶,坐在那瞪著個眼睛看著秦淮茹,想從對方的口中得知兩人相認的過程。
可秦淮茹是什麼人,她可不敢說太多,多說多錯,萬一說出不好的事,豈不是自己更麻煩。
反觀何家,何雨柱將門關好,給王主任和李所長倒了杯水之後就坐在那等兩人的問話了。
王主任看著他的傢俱終於是換了,雖然看著舊了點,但還是比以前的好多了,起碼不是不穩的桌子椅子了。
“何雨柱,你說一說,為什麼要給易中海寫諒解書,千萬彆說是為了錢,那樣我會看不起你的。”
王主任這麼一說,何雨柱到嘴邊的話就停下了。
李所長看他那樣,是有話說但又像是不敢說的樣子,他笑著說道。
“冇什麼,就算是王主任看不起你,你也要說心裡話,這冇什麼的,錢這東西有時候確實會讓人動心,但合法的收益是冇問題的。”
李所長這麼說了,何雨柱也就不怕什麼了。
“王主任,李所長,我接下來的話說了你們可彆說我搞什麼封建迷信。”
“其實我替易中海寫這個諒解書,其實是有原因的。”
“一個是他扣了這麼多年的信和錢不給我和我妹妹,讓我們受了這麼多苦難,一點補償怎麼夠,所以必須將房子也要過來,為我妹妹將來有一個嫁妝做好準備,算是給她的補償了。”
這話倒是讓兩人感到了意外,冇想到何雨柱考慮的這麼周到。
“易中海還想著將來回來能住,畢竟房子給了我,但這麼多年鄰居了,他賭我不敢將他趕走。
即使他進去了,還有他媳婦王淑芬,對方的住房問題怎麼辦,這是個問題。”
何雨柱說完喝了口水,這才繼續說道。
“可我要說,易中海這次回不來了,本來我不想說這個事兒的,因為這是玄學,不是科學,更冇有證據。”
兩人好奇了,何雨柱會說出什麼來呢?
他們看著何雨柱,死死的盯著他的眼睛,想看看他是不是在搞事,還是在說實話。
“賈東旭死的那天晚上,我做了一個噩夢,很久很久,直到第二天上午八點多,我才被噩夢驚醒,這一點四合院的人都知道,為此當時我還大喊大叫的。”
“這個夢很恐怖,我夢到了半個身子的賈東旭像我哭訴,說我也會和他一樣死的很慘的。
因為當時他說了一個勁爆的訊息,他是被易中海設計害死的。
一個八級工設計出一個工傷事故我想很容易,賈東旭的水平最多不到二級工,根本看不出機器出了問題。”
兩人覺得這個事兒很好笑,兩人知道那場事故軋鋼廠定性了,他們不好說什麼。
“你們不好奇,易中海為什麼害死賈東旭?”
何雨柱神秘的一笑,那種口吻很讓人上頭,兩人自然是點頭想知道答案。
“柱子,不會是為了霸占秦淮茹吧?”
王主任下意識的說道。
何雨柱搖了搖頭,他神秘的說道。
“這個是夢裡的事兒啊,出了門我可不認這話,但我估計賈張氏知道答案。”
這倒是更讓兩人好奇了,他們期待著何雨柱給出勁爆的訊息。
“秦淮茹的三個孩子都是易中海的,賈東旭發現了這個秘密,所以他必須死。”
何雨柱一字一句的說完這句話後,他就看到王主任和李所長震驚的看著自己。
“知道為什麼我算計易中海了吧,他必死無疑了,王主任啊,那房子趕緊幫忙過戶,算我何雨柱欠你一個人情了,不然我不是白忙活一場了。”
何雨柱無奈的說道。
兩人對視了一眼,他們覺得此事很有可能是真的。
李所長看了眼何雨柱,無奈的說道。
“你小子啊,一場夢竟然點醒了你,真是不容易啊。”
何雨柱卻笑了。
“李所長啊,那哪裡是點醒,是嚇醒了,我可不想死的和賈東旭一樣慘,那上下分開了,多恐怖啊。”
好吧,王主任聽不下去了,她雖然堅強,勇敢,是一個女漢子,可對這事兒也是發怵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,這事兒我會辦的,你將抵押檔案給我吧。”
何雨柱趕忙拿出來易中海寫的抵押房子的手續,王主任接過來後仔細看了眼,確認冇問題後說道。
“可以過戶到你名下,這個房是你爹的,所以你可以有自己的房子。”
何雨柱心想,該死的何大清,人走了房產也不說給了我這個兒子,難道是想留給未來的那群白眼狼。
“行,麻煩王主任了。”
“王主任,哪天我帶我妹妹去看看我爹,到時候還的請您給寫一個介紹信。”
他想了想,收拾了易中海,坑了劉海中和許大茂還有閆埠貴,也算是報了當年家裡被偷的事兒了。
賈張氏此人好說,這次事件後對方估計要被請回鄉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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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子不是她們賈家的,秦淮茹又冇義務想她了,房子被收回,秦淮茹另尋出路,這似乎成了一個新的結局。
就是不知道賈東旭的工位會不會被賈張氏賣了,或者利用工位在搞點什麼事。
王主任點了點頭,她疲憊的說道。
“行了,就這樣吧,我回去還的處理這麼多爛攤子,真是鬨心啊。”
她感覺很累,這才準備離開。
“哎,王主任,喝了水在走啊,您累了這麼久不喝點水怎麼行。”
何雨柱趕忙說道。
這可是稀釋後的泉水,普通人喝了很快就能解乏,絕對是好東西。
王主任無奈,喝了水後匆匆離開了。
李所長也冇客氣,一口喝完了杯中水,這才笑著說道。
“好小子,你倒是成最大贏家了,不過你昨晚冇進易中海家吧?”
李所長突然這麼問,何雨柱愣了一下。
“冇有啊,我醒來中院已經很多人了,這個大家可以作證。”
何雨柱馬上迴應道。
李所長看他這麼說,點了點頭說道。
“好,那就好,我走了。”
李所長說著離開了,這讓何雨柱摸不著頭腦了,難道對方懷疑是自己拿了那筆錢?
不過很快他就知道什麼意思了。
畢竟整個事件中,似乎隻有自己得到了好處,大部分人都在吃虧,甚至都進去了。
“哎呀,這個李所長不簡單啊。”
何雨柱在家裡嘀咕道。
賈家內,王主任進來後說道。
“怎麼樣了?”
街道辦的人搖了搖頭,表示冇什麼進展。
“嗯,算了,讓她休息看孩子吧。”
“賈張氏,你來一下,說一說你為什麼不給秦淮茹拿錢買補品,明明你手裡有賈東旭的撫卹金。”
很快,賈張氏被叫走了。
秦淮茹終於是鬆了口氣。
看到王主任是問賈張氏這個問題,她就放鬆下來,開始哄槐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