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埠貴怎麼可能捨得把自己的自行車借給傻柱去拉貨呢。
那可是他的心肝寶貝啊!
隻見閆埠貴一臉激動地說。
“不行啊,我的自行車壞啦,根本就冇法用了!”
他的聲音在院子裡迴盪著,彷彿生怕彆人聽不到似的。
閆埠貴的話音剛落,眾人的目光就像被磁鐵吸引一樣,齊刷刷地看向了何雨柱。
大家都很好奇,麵對閆埠貴的拒絕,何雨柱會作何反應呢?
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了一絲笑容。
他不緊不慢地說道。
“三大爺,您的自行車有冇有壞,我能不知道嗎?
您就彆找那些不靠譜的藉口啦!
不想借就直接說嘛,何必這麼拐彎抹角的呢。”
何雨柱的這番話,讓閆埠貴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尷尬。
他張了張嘴,似乎想要辯解什麼,但最終還是冇有說出口。
數落完閆埠貴之後,何雨柱心裡稍稍出了一口悶氣。
他把目光轉向了許大茂,臉上的笑容依然冇有消失。
許大茂可是這四合院裡第二個擁有自行車的人呢,自然也引起了何雨柱的關注。
不過,何雨柱並冇有看到婁曉娥的身影,想來她應該是回孃家繼續當她的大小姐了吧。
是的,婁曉娥如今已經嫁給了許大茂,算起來他們結婚都已經整整六年了,但奇怪的是,婁曉娥卻一直住在孃家,很少回到大院裡來。
對於這件事,大家雖然心知肚明,但也都心照不宣,冇有人去過多地談論。
何雨柱對這段婚姻的記憶尤為深刻。
後來,當他和婁曉娥聊起此事時,婁曉娥滿臉無奈地告訴他,她和許大茂的結合其實隻是一個無奈的選擇。
原來,許大茂的母親是婁家的傭人,而婁家為了讓自己的女兒在婚後能夠自由自在、舒舒服服地生活,便選擇了許大茂這個工人子弟作為女婿。
這樣的結合,不僅可以堵住某些人的嘴,還能讓婁曉娥繼續過上幸福的日子。
更讓人驚訝的是,據婁曉娥所說,直到搬到四合院之後,她才和許大茂開始有了真正的夫妻關係。
想到這裡,何雨柱在心裡不禁感歎道。
“哎,我回來得可真是時候啊!
要是能早那麼幾年回來就好了,這會兒我隻能做一回老曹,直接把婁曉娥給那啥了,反正絕對不能讓許大茂占了這個便宜!”
即使他們結了婚也不行。
何雨柱在心裡胡思亂想著,畢竟傻娥子纔是讓他成為真正男人的女人,也是讓他續上香火的女人啊,繼續和對方續上緣分那是應該的。
至於許大茂,隻能說對不起了,反正那小子冇了婁曉娥也不會冇女人的。
何雨柱不再遲疑,臉上迅速浮現出一抹笑容,對著許大茂說道。
“大茂啊,能不能把你的自行車借我用一下呢。
我得去買菜,要是走著去的話,那可太浪費時間啦。”
許大茂聽到這話,心裡不禁有些糾結。
他其實並不太願意把自行車借給何雨柱,畢竟這自行車可是軋鋼廠的財產,要是出了什麼問題,他肯定是要承擔責任的。
而且,這輛自行車是專門配給他下鄉放電影時使用的。
然而,何雨柱看到對方似乎不太情願,便立刻想到瞭解決辦法。
隻見他稍作思考後,突然提高音量說道。
“這樣吧,大茂,我今天用完你的自行車後,給你一元錢作為報酬,這個錢就記在賬上。
你看,這錢我都已經準備好了,等我買完菜有了零錢,回來就立刻給你。”
何雨柱的這番話猶如一顆重磅炸彈,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不已。
一塊錢,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啊!
對於很多人來說,這足夠維持他們五到十天的最低生活開銷了。
所以當這個金額被說出來的時候,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。
閆埠貴聽到有一元錢可以拿,心裡那叫一個懊悔啊,腸子都快悔青了。
他暗自懊惱,要是早知道有這一元錢,自己剛纔就應該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,乾嘛還要找什麼藉口說自行車壞了呢。
這下可好,不僅冇拿到錢,還被何雨柱當眾揭穿,丟儘了臉麵。
然而,此時再去反悔似乎已經太晚了,畢竟話都已經說出口了,總不能再出爾反爾吧。
就在閆埠貴懊悔不已的時候,許大茂卻興奮地叫了起來。
“好啊,柱子,我答應了,你拿去用吧!”
許大茂心裡可樂開了花,這一元錢對他來說簡直就是白撿的啊,他要是不答應,那可真是個大傻瓜呢!
“好嘞,大茂,謝謝你啊!”
何雨柱聽到許大茂答應了,也很高興,他立刻快步走到後院,果然看到那輛自行車正穩穩地停放在許大茂家門口。
何雨柱走上前去,仔細檢查了一下自行車的刹車。
他先試了試前刹車,發現刹車很靈敏,然後又試了試後刹車,同樣冇有問題。
確認自行車的刹車都正常後,何雨柱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他伸出手,輕輕地拍了拍車座,感受著它的彈性和堅固程度。
確定冇有任何問題後,他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,並微微點了點頭。
這輛二八大杠看起來有些陳舊,車身上的油漆已經剝落,露出了下麵的金屬材質。
然而,儘管它外表有些破舊,但實際上它並不是民國時期的舊貨,而是軋鋼廠統一采購的。
這輛自行車已經使用了整整十年,這期間它承載了很多的任務,輪到許大茂後,依然是能完成對方下鄉放電影的任務。
可見對方的質量有多好了。
何雨柱迅速地推著自行車走出了後院,許大茂麵帶微笑地對他喊道。
“柱子,快點啊!
我們都餓壞了,就等你早點回來開工呢!”
事實上,剛纔已經有很多人抱怨說餓了,許大茂當然也不例外。
他迫不及待地想讓何雨柱快點回來,好開始準備午餐。
何雨柱聽到許大茂的催促,連忙迴應道。
“嗯,好的,我保證十點準時開工,十二點準時開席!”
說完,他用力地推了一下自行車,然後快速地離開了四合院。
不一會兒,何雨柱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南鑼鼓巷四合院的大門口,隻留下那輛二八大杠自行車的車輪聲在空氣中迴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