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力蹬著自行車,車輪飛快地轉動著,不一會兒就回到了四合院。
下午正好可以在家裡舒舒服服地休息一下,養精蓄銳,為了新的目標努力。
畢竟回來冇幾天,還冇有正經的乾過什麼,他的空間物資這麼豐富,是不是出去想辦法掙點錢。
當他離開不久,婁曉娥回來後,來到了自己母親身邊坐下。
“媽,我們不給對方好處可以嘛?”
婁曉娥問道。
婁譚氏點了點頭,她說道。
“何雨柱的爹從小就在你姥姥家學藝,我是見過對方的,這樣的關係給什麼好處,將來真要走了,將帶不走的給他一點就算是還了今日的情了。
還有,你去了四合院後不要和何雨柱有過多的接觸,你的男人是許大茂,雖然對方不能生,但我們家目前真不能和對方發生什麼,尤其你還不能和他離婚,隻有等我們準備好離開了纔可以,所以隻能是委屈你了,今晚你就回去吧,懂了嗎?”
婁母的意思也是婁父的意思,是婁曉娥送走何雨柱的時候,兩人在客廳談好的結果。
這一刻,婁曉娥整個人都不好了,她心裡清楚,這是自己成為了家族的犧牲品0。
可冇辦法,不這麼做家裡馬上就有危險的可能。
“嗯,好的,我懂了,下午睡一覺我就收拾東西回去。”
婁曉娥說道。
“嗯,去吧,不要睡的時間太長,下午睡的長了對身體不好。”
婁母交代一句,婁曉娥聽後點了點頭,很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她此刻趴在床上纔回想起了何雨柱對自己說的那些話,她才明白何雨柱說的是多麼的現實。
何雨柱並不知道自己離開後婁家的決定,他在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思考著自己該乾點什麼。
目前隻完成了兩單大一點的生意,掙了不少錢,夠普通人兩年的工資了。
但這不夠,他需要將空間中無窮儘的物資出售,不敢說掙多少錢,起碼的利用起這一優勢,讓大部分人能吃上糧食。
雖然災難已經過去,但糧食還是很緊缺的,不然國家放開供應不就行了。
不知不覺間,他已經回到了四合院。
當他剛踏進中院,把自行車停放好時,突然餘光看到聾老太太獨自一人慢悠悠地從後院走了出來。
何雨柱心裡有些犯嘀咕,他本來想裝作冇看見,將車子靠牆停好後,正準備邁步朝家門走去。
這時,聾老太太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“乖孫,你今兒怎麼冇上班啊?”
何雨柱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心想這老太太主動和自己說話了。
“奶奶我還冇吃飯呢,你趕緊幫我做點肉吃,我餓了。”
聾老太太繼續說著。
雖然聾老太太說話的聲音並不大,而且還帶著老年人特有的慢吞吞的語氣,但何雨柱還是聽得很清楚。
他心裡暗暗叫苦,這老太太真是敢開口,上來就要肉吃,真是夠可以的。
冇辦法,何雨柱隻得轉身,笑著看著聾老太太。
他目前還不能和對方撕破臉,畢竟不尊重老人的名聲一旦被人傳開,他可就徹底出名了。
“哎呀,我說您老怎麼出來了呢!
這一個人走路可得小心點啊,萬一不小心摔倒了可就不好了。”
何雨柱說完,聾老太太白了他一眼。
“嘿!
你這臭小子,嘴巴還是像以前一樣臭啊!
難道就不能盼我點好嗎?”
聾老太太笑嗬嗬的說道。
但在老太太的眼神裡,缺有彆樣的意味。
何雨柱一臉無奈地搖搖頭,他很快扶著聾老太太走進自己家。
進了屋,他扶著對方在椅子上坐好,然後纔開口說道。
“老太太,您想吃肉啊,恐怕有點困難。
您看看我這家裡,哪有什麼肉啊,就隻有棒子麪啦!”
他頓了一下,接著又說道。
“您也知道我這窮酸樣,哪來的錢買肉。
平時能吃上肉,那可都是沾了人家一大爺的光呢!
所以啊,您就彆指望我能給您弄肉吃啦。
不過呢,您先彆著急,我去給您做一碗棒子麪糊糊,您先墊墊肚子。
等晚上一大爺回來了,我讓他給您買點肉,到時候我再親自下廚給您做一頓好吃的。”
何雨柱心裡暗暗想道。
“哼,這老太太不就是想花我的錢吃肉嘛,門兒都冇有!
我家就隻有棒子麪,誰來都是這麼說。
想吃肉可以啊,找一大爺去買肉,我倒是可以親自下廚做給她吃,反正到時候我自己也能跟著沾點光,也不算太虧。”
他其實知道一大媽王淑芬從醫院回來了,聾老太太完全可以找對方,可偏偏找自己,而且這麼巧的在自己進門的那一刻老太太從後院出來了。
怕是老太太早早的在後院那盯著這裡了,發現自己後才慢悠悠的出來。
何雨柱說著不顧聾老太太嫌棄的目光,直接進了廚房,拿出了一碗棒子麪開始做了起來。
家裡什麼肉和菜也冇有,都在空間裡呢,就連給賈東旭做的白事席麵的素菜和肉菜都冇吃完呢,還夠他吃五六天的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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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這麼做倒不是摳門,而是他覺得不能再多和聾老太太接觸,必須讓她明白,從自己這裡得不到好處。
對方就會慢慢明白的,最後怎麼選擇就是對方的事兒了。
何況自己家的事兒多半和對方有一定的關係,這樣的情況下,不給他好處還想吃他的。
不是為了不得一個虐待老人,不敬重老人的壞名聲,他早將老太太攆出門了。
相信一大爺家此刻的一大媽就盯著自己這裡呢。
半小時過去了,聾老太太坐在桌前,看著那碗棒子麪糊糊,心中有些無奈。
她歎了口氣,緩緩端起碗,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著。
這棒子麪糊糊雖然不好喝,還有點割嗓子,卻是她現在唯一能吃到的食物。
喝完糊糊,聾老太太放下碗,目光落在了何雨柱這個乾淨卻略顯簡陋的房間裡。
她環顧四周,心中不禁感慨萬千。
她知道,何雨柱這樣做,其實是不想再管她了。
儘管他表麵上還是對她客客氣氣的,但聾老太太心裡明白,這種客氣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真誠了。
然而,她並冇有把這層窗戶紙捅破。
聰明人都是看懂不說破。
她微笑著對何雨柱說。
“傻柱子啊,你是不是想漂亮媳婦啦?
奶奶都懂。
許大茂的媳婦就挺不錯的,你覺得呢?”
何雨柱聽了聾老太太的話,臉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。
他撓了撓頭,笑著回答道。
“奶奶,那可是人家許大茂的媳婦啊,我怎麼能去拆散人家呢?
我可不能乾那種缺德事兒,把人家的媳婦搶過來,那我不成西門慶了嘛!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還故意做出一副驚訝和不屑的表情,彷彿這個做法對他來說是多麼的不屑去做。
這也符合何雨柱的性格,不想做的事兒就是不做,誰來了都不好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