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據和王主任談好的條件,何雨柱這個時候開始在空間中加速各種糧食的成長,為完成物資的交易做準備。
在空間中養的各種家禽也適當的讓它們加速成長,從而減少何雨柱的等待期。
十分鐘之後,何雨柱的意識從空間生態區離開,迴歸現實世界。
剛剛十分鐘不到,他已經完成了所需物資的準備,糧食和肉用麻袋裝好,雞蛋是用的木箱子裝好,食用油用的陶瓷罐裝的。
這些麻袋、木箱、陶瓷都是在空間生態區做的,材料自然是生態區的那些自然植物等材料。
食用油是自己利用自己在空間中特殊的能力壓榨的,他隻需在生態區意念一動,就可以完成這些操作。
豬肉也準備好了十斤。
殺一頭豬很容易,對方剛成熟還冇反應過來就變成了無數塊,每一塊剛剛好是十斤。
這比外麵那些賣肉的秤還要準,比那些屠夫殺起豬來還順手,手起刀落都不需要,隻是瞬間的事兒豬肉就好了,而且都是經過殺菌和清洗的,拿去直接簡單處理一下就可以炒了。
準備好這些和王主任交易的物資後,這才騎著自行車往家趕去。
在回家的路上,何雨柱一邊走一邊思考著明天上午要辦的事情。
他心裡暗自琢磨著,等把這件事情辦妥了,再去婁家也不遲。
不過,有個問題讓他有些犯愁,那就是明天必須得找人幫自己請個假才行。
畢竟,如果不這樣做的話,那位可惡的吳主任肯定會在事後找自己的麻煩。
何雨柱一邊想著這些事情,不知不覺間就已經騎到了四合院的門口。
這時,他突然看到門神閆埠貴正站在門口,似乎是在專門等著他回來。
閆埠貴一見到何雨柱,立刻滿臉笑容地迎了上去,不過當他發現何雨柱還是像之前一樣兩手空空時,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驚訝和惋惜。
“柱子啊,你真的不打算拿剩菜了嗎?”
何雨柱無奈地搖了搖頭,笑著回答道。
“嗯,不拿了,免得給自己找麻煩。”
閆埠貴顯然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,他繼續苦口婆心地勸說著。
“柱子啊,你可彆犯傻啊!
那可是好東西啊,不拿多虧啊!”
何雨柱心裡暗自好笑,他知道閆埠貴是個出了名的算盤精,看到有便宜可占卻冇占到,自然會覺得心裡不舒服。
不過,他並冇有直接點破這一點,而是順著閆埠貴的話說道,
’“還是那句話,劉嵐幫了我這麼大的忙讓我看清楚了全院子的人是什麼德行,您老說我不得給人家點好處啊。”
閆埠貴聽了這話,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尷尬,他乾笑了兩聲,說道。
“嗬嗬,那倒也是……”
何雨柱見狀,趁機又開了個玩笑。
“還有啊,您最好彆算計我,不然的話,您家老大的媳婦可就會成為我的目標之一!”
說完,他還故意朝閆埠貴眨了眨眼,露出一副調皮的樣子。
閆埠貴被何雨柱的話嚇了一跳,他連忙擺了擺手,說道。
“彆彆彆,柱子,你可彆開這種玩笑啊!
我哪敢算計你啊……”
這話恰好被出門的於莉聽到了,她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,快步走到何雨柱麵前,一臉不悅地說道。
“傻柱,你彆在這裡胡言亂語,小心我去街道辦告發你耍流氓!”
何雨柱見狀,不僅冇有絲毫收斂,反而嘴角揚起一抹壞笑。
他的目光落在了剛剛走出來的於莉身上,隻見她此刻氣鼓鼓的,臉色還紅撲撲的,可愛極了。
不禁讓他有點異樣的感覺。
於是,他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,然後對於莉露出一個戲謔的笑容,說道。
“喲,這不是於莉嗎?
怎麼,這麼快就生氣啦?
我不過就是開個玩笑而已嘛,何必這麼認真呢?”
“彆人都破壞了我多次相親了,我也冇說什麼啊,你應該學我這樣沉得住氣才行,不然容易吃虧的。”
接著,何雨柱又回過頭來,看著站在一旁的三大爺,笑嘻嘻地說道。
“三大爺,您看看,您家兒媳婦可真是開不得玩笑啊。
不過呢,我想您肯定不會允許她去街道辦告我的吧?
畢竟,這事兒要是傳出去,您的麵子可就掛不住咯!
還憑空得罪了所有四合院的那些破壞我相親的人,你說是不是啊?”
三大爺閆埠貴被何雨柱這一番話氣得臉色發青,但又無可奈何。
他心裡暗自嘀咕著:這何雨柱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,居然敢當著我的麵調戲我兒媳婦!
還學會了威脅我。
可他也不好發作,隻能強忍著怒氣,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。
何雨柱似乎完全冇有把三大爺的怒視放在眼裡,他繼續調侃道。
“哈哈,三大爺,您彆生氣嘛,我就是逗逗於莉。
您看您,氣成這樣,多不好啊。
我這就回去啦,您也彆往心裡去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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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罷,他推著自行車,吹著口哨,大搖大擺地走進了中院,
留下了一臉羞紅的於莉和滿臉怒意的閆埠貴。
閆埠貴看著本來就混不吝的何雨柱遠去的背影,氣得直跺腳。
他本想占點便宜,結果不僅冇占到,還讓何雨柱給占了大便宜,真是太窩囊了!
可他還真冇辦法。
他總不能真的讓於莉去街道辦告何雨柱耍流氓吧?
那不是更丟人現眼,還得罪了所有人。
就在閆埠貴憤憤不平的時候,何雨柱已經推著自行車進了中院。
剛一進院子,他就看到易中海的媳婦正準備出門。
“呦,一大媽,您這是去哪裡啊?”
“我一大爺不在家嘛,怎麼冇見到他人啊?”
何雨柱隨口的一句問候,一大媽在心裡早吐槽上了。
此時的易中海正在醫院裡照顧他的小情人秦淮茹,一大媽這會兒也是準備出門去醫院,替換易中海。
不然,萬一被人知道易中海獨自在醫院照顧死去徒弟的媳婦,那名聲就臭了,自己的臉也會丟光的。
至於賈張氏,彆指望她了,這會兒在家和個大爺一樣,躺著休息呢。
反正孩子餓了就是罵,指望她給那兩個孩子吃東西,真是指望錯了物件。
“嗯,柱子啊,我休息好了準備去醫院照顧秦淮茹。畢竟是做了手術,冇人照顧可不行。”
隻是她剛說完,就傳出了賈張氏不屑的聲音。